凌琛在車上接到何珍珍的電話還是挺驚訝的,她不是說跟凌睿一起吃飯么?怎么會給自己打電話呢?難道兩個人又崩了?
“怎么了?”凌琛掩飾住了自己心里的興奮,語氣跟往常一樣。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何珍珍剛才那個是哭腔吧?
“聽你的心情不太好,要不要我來接你?”
“過來,我在我家這條路上。”何珍珍覺得自己現(xiàn)在需要發(fā)泄。
凌琛馬上發(fā)動了車子,踩了油門調(diào)頭往何珍珍家的方向去。
他找到何珍珍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蹲在路邊,平時盛氣凌人的氣勢都沒有了,就像是一只流浪狗,可憐兮兮的。
凌琛把自己的車子停在了路邊,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下來,扶起了在路邊的何珍珍?!澳阍趺窗炎约号倪@么狼狽?”
何珍珍躲開了凌琛的觸碰,徑直坐進了他的車子里,凌琛像是早就習(xí)慣了她這樣,也馬上坐了進去,發(fā)動了車子。
“去酒吧。”何珍珍的臉上還是剛剛哭過,沒有干涸的淚痕。
“你到底怎么了?”凌琛擔(dān)憂的看著何珍珍,雙手早就已經(jīng)捏成了拳頭,凌睿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沒什么,趕緊去?!焙握湔浯蜷_車窗,窗外吹進來的冷風(fēng)讓她更加的清醒了,更加的堅定了凌睿不愿意跟自己結(jié)婚就是受了那個秘書的挑撥。
酒吧里,凌琛走在了何珍珍的面前,盡量把她保護在了自己的身后,他如此的紳士行為,看在何珍珍的眼里卻覺得完全都沒有必要。
老板看到凌琛過來,馬上就笑著迎了上去,“琛少爺,今天怎么有空來這里?”
“我上次的包廂還在么?”
“自然在的,我讓服務(wù)員帶你去?!?br/>
何珍珍以前跟凌琛來過一次這個酒吧,當(dāng)時何珍珍說了一句這里的氛圍不錯,凌琛就以為何珍珍是喜歡這個酒吧,就在這個酒吧里包了一個包廂。
以后何珍珍不管什么時候想來都會有位置。
服務(wù)員把凌琛跟何珍珍送到了包廂里,就按照何珍珍的吩咐去端酒了。
何珍珍把醒好的紅酒倒在了酒杯里,搖晃了幾下,一飲而盡,眼淚跟紅酒都飲回了肚子里。
在她想要倒第二杯的時候,凌琛搶過了她的紅酒杯,“你這樣喝,很容易醉的?!蹦軌蜃尯握湔溥@么頹廢的,只有凌睿了,他們兩個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給我?!焙握湔渖斐鍪秩寠Z。
凌琛起身,“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我哥發(fā)生了什么?”
“不要你管?!?br/>
“你跟我說說,說不定我可以給你出出主意?!?br/>
何珍珍抬頭看了一眼凌琛,“真的么?”她的父親都已經(jīng)要放棄自己了,更不要說自己面前的男人了,他真的會幫助自己么?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沙發(fā)上,臉上的表情緊繃,“你在圖什么,或者說你幫我有什么陰謀?”
凌琛的眼神中有一絲的慌亂,何珍珍平時看起來嘻嘻哈哈的,但是……
“我們認識這么久了,我設(shè)計過你么?”凌琛反問。
“沒有?!焙握湔鋼u搖頭,仔細想想凌琛好像真的沒有算計過自己,倒是自己總是會通過凌琛打探凌睿的消息。
凌琛坐在了何珍珍的身邊,看著她的眼睛說道,“這不就可以了。”我算計誰,都不會算計你的。
“那你圖什么?”何珍珍深諳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我只是想知道你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也沒有說要幫助你們呀?!?br/>
“凌睿報道的事情你有沒有看到。”何珍珍覺得這一切都是源于那篇報道。
她的凌睿才除了她不會喜歡上任何人。
凌琛今天早上看到報道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凌睿那個榆木腦袋也開竅了,開始享受生活了。
也故意沒有聯(lián)系何珍珍,等著她來找自己訴苦。
下午接到何珍珍電話,聽她說跟凌睿一起吃飯的時候,他還以為兩個人和解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
“嗯,我知道。”
“一切都是因為那篇報道,因為那個賤女人!”何珍珍憤憤的說道,恨不得把顧惜給撕成兩瓣,讓她再也不能在凌睿的面前晃悠。
“我聽說是個秘書?”
“是,我讓凌睿開除她,他不愿意,而且因為這件事情還跟我說只是把我當(dāng)成了妹妹。”何珍珍苦笑,腳腕的傷口隱隱發(fā)痛,但是她卻毫不在意,在怎么痛都沒有她現(xiàn)在的心痛。
心就像被凌睿的話扎了千瘡百孔。
凌琛聽到這話,勾了勾嘴角,自己等的這一天終于還是來了?
“怪不得,是我哥的不是?!?br/>
“不,不是你哥的不是,是那個賤女人勾引了凌睿,讓他現(xiàn)在迷失了自己的方向?!钡搅诉@個時候,何珍珍還是不愿意說凌睿的不是把所有的責(zé)任都歸咎到了顧惜的身上。
凌琛心里忍不住想要白眼,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根本就拍不響,就算是那個秘書存心勾引凌睿,他不是也從了么?
“我一定會讓那個賤女人付出代價的?!?br/>
“你打算怎么做?要不要我?guī)湍??!绷梃〉男睦锩壬艘粋€想法。
“我想想?!焙握湔溟]上了眼睛,往后躺去,在她接觸到沙發(fā)的前一刻,凌琛已經(jīng)放了一個軟軟的枕頭在她身后。
何珍珍見怪不怪,早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凌琛對自己的殷勤。
“我要毀了她?!辈贿^片刻,何珍珍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眼神中都是殺意。
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清白,如果她毀了顧惜,讓她跟很多的男人都……
她就不相信了凌睿有潔癖的人會愿意用那么多人用過的東西?
何珍珍哈哈大笑,仿佛都已經(jīng)看到了顧惜被凌睿嫌棄的場景了。
“什么計劃。”凌琛開口問道。
“保密,凌琛,你去幫我去凌氏探探消息吧?!焙握湔滢D(zhuǎn)身握著凌琛的手,眼神中都是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