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心想她們要談也總該給我點時間休息吧,這么一直車輪戰(zhàn)算哪門子事兒?
只可惜,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胡麗麗進來后就直接切入了主題,問我,“翔哥,秦鯉瑤那邊是下單了,可是我們這邊怎么辦?你說過帶我賺錢的,但現(xiàn)在秦鯉瑤的單子就把工廠撐爆了,我們上哪去訂?”
見她這么問,我苦笑了一聲,隨即說,“我們不用訂,到時候你就等著空手套白狼好了,我會分你五成?!?br/>
聽完,胡麗麗立刻就高興了起來,估計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種好事吧,但很快,她就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些不對,便問,“翔哥,你打算怎么空手套白狼?真有這種好事嗎?”
苦笑一聲,我沒有向她透露太多,只告訴她,“一個月后貨就會到,所以你要做的就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盡可能多的聯(lián)系服裝店,到時候我保你掙個大幾十萬沒問題!”
見我這么說,胡麗麗的眼睛都要發(fā)光了,畢竟從香江回來后,她就一直在花錢,但卻并沒有賺錢,于是眼看我都許下這樣的承諾了,她便沒有再問什么,轉而說,“好的翔哥,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說完,也不知道她怎么又犯病了,隨即就又抱著我跳,直蹭得我很是心煩,感覺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她可真是夠膽大的,也不怕把我激活了辦了她?!
想著,我連忙抑制住這種想法,并提醒自己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絕對要把持住自己!
于是連忙推開了她,我便說,“我上次不是說過讓你控制好自己嗎?你怎么又抱著我跳?我跟你說,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你小心點!”
說著,我還故意露出了兇相,想要以此來嚇唬她,讓她記住這次教訓!
可誰知,見我這樣,胡麗麗卻并沒有放在心上,反而說,“我就是一時激動嘛,再說了,翔哥你可是正人君子,我相信你不會的。”
“咳咳……”被她這句嗆到,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心想好人果然難做!
而見我被嗆到,胡麗麗竟然笑了,還前仰后合的說,“瞧你那樣,還不客氣呢,哈哈哈哈……”
被她這么嘲笑,我感到有些不爽,沒想到她竟然是這樣看待我的,這就很沒面子了!
于是為了立威,我警告道,“笑什么笑?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嗎?總之我把話放在這里了,你要是再控制不住自己,后果自負!”
聽完,胡麗麗立刻做出了一副被嚇到的樣子,隨即就再次嘻嘻哈哈起來,并故意抱了我一下說,“抱了,你倒是來呀?”
“你……”見她這樣,我是真的拿她沒轍了,沒想到自己的做法竟然完全嚇不到她,反而還給了她挑釁的機會!
想著,見她仍舊不可一世的看著我,我是真的怒了,并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在了墻上,嚇唬她,“哼,你覺得很好玩是吧?那你可挑錯人了!”
被我這么按著,胡麗麗這才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但很快,她就不知為何又鎮(zhèn)定了下來,并說,“翔哥,你演得真像,還真有那么一點味道?!?br/>
說真的,聽她這么說,我都想捂住額頭表示無語了,只可惜,箭在弦上,如果我此時那么做的話,她肯定又會嘲笑我,所以我只好繼續(xù)演,并貼得更近說,“你覺得我是在演?那好,我今天就做給你看,讓你好好接受這次教訓,你可別后悔!”
說完,我就等著她服軟了,隨即找個臺階給她下,留下這次教訓就行。
可誰知,見我這樣,她卻絲毫不慌的說,“好啊,你倒是來呀?我倒要看你會怎么對付我,我還求之不得呢!”
“噗……”被她徹底整服了,我直接噴了出來,沒想到這一招根本嚇不到她,看來她不是嚇大的。
而被我的口水噴了一臉,胡麗麗也不好了,隨即連忙掙脫了我的手,一邊擦臉一邊說,“翔哥,你搞什么……我早上才剛化的妝……”
“不好意思,一時沒忍住……”不好意思的回答她,我只好退后了兩步,讓她好趕緊把臉擦干凈。
之后,無語的看著我,擦干凈臉的胡麗麗才說,“算了,你也別自責,說起來我也有責任,我回去先補個妝,你好好休息。”
“嗯?!秉c了點頭,見鬧劇總算結束了,我這才松了口氣,并送她出門。
就這樣,這場聊天就這么不歡而散了,但好在,雖說我的做法仍舊沒有嚇到她,但恐怕噴她一臉也給她留下了不小的陰影,所以我覺得多少還是有點用的,可以讓她在以后要抱我的時候想起我噴了她一臉,興許就能起到阻止她的作用了。
晚上,喊她們兩個出去吃了頓飯,隨后我就回到酒店繼續(xù)想第三個該選什么了。
只可惜,看著秦鯉瑤羅列出來的東西,我卻始終想不出選哪個好,就這樣,拖到了第二天,我就接到了服裝廠廠長打來的電話,得知他們廠的設計師已經做好樣圖,讓我們看完確認就可以做樣品了。
很快,帶著胡麗麗和寧萌來到了服裝廠,我們就在廠長熱情的招呼下看到了設計師做出來的樣圖。
仔細的翻看了一遍,我大體上還是很滿意的,覺得設計師在字體上很還原,幾乎和我前世記憶中的一樣,只是,唯一不足的是,他在顏色上的搭配就不行了,即便我昨天跟他詳細的說了我想要的馬卡龍配色是怎樣的,讓他把綠色調得粉嫩點,粉色則更加粉嫩,只可惜,他雖然領會了我的意思,但他搗鼓出來的東西卻有點怪,感覺那顏色根本稱不上馬卡龍,反而應該叫馬屁龍才對,總給人一種擦了灰的感覺。
見此情形,我只好再次提出了我的要求,告訴他顏色要調淡一點,讓人一看到就覺得很小清新。
可誰知,聽我這么說,他卻連小清新這個詞也不明白,直弄得我很是頭大,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了,因為色彩這種東西確實很難用語言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