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茬爾齊重新拾起了頭顱,朝向峽谷另一邊快速走去。
我們幾個都大嘆了一口虛氣,直呼壯哉。
“鬼終究是鬼,再怎么樣也斗不過神的”度千橫說完后抿了一口茶,想一個神棍似的。
當茬爾齊消失在我們的視線的時候,兩道金光也隨之鉆入門框里。
此時我們才腥腥的收回目光,一股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們且做過來,我給你們講一下如何應對將軍魂”度千橫把茶放下,從懷里掏出一串佛珠說到。
“這茬爾齊得名于康熙,死于康熙…………”
度千橫噓噓叨叨的念了幾個鐘頭,卻沒講幾句有用的,就在我們都昏昏欲睡的時候,黃翔卻一下提起了精神,說要上廁所。
度千橫有氣沒氣的嗯了一聲,隨即繼續(xù)叨叨起來,可當黃翔關上門之后,度千橫立馬嚴肅了起來,雖然嘴上依舊蝶蝶不休的講話,但是卻在桌子地下塞了我一張紙條。
另一邊,黃翔不斷的在手機上滑著什么,我輕輕的飄到了廁所門口,全身一收縮,變成沙粒大小,從門縫里溜了進去。
而黃翔的雙手依舊在屏幕上滑來滑去,絲毫沒有察覺。
我雖然已經變小,但我不能順著黃翔的背爬上去,因為的體重依舊擺在那里。
于是我選擇了另一個辦法。
“哎呀媽呀”黃翔直挺挺的朝后面倒去,而他手中的手機以一個拋物線的方式像馬桶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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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手機一旦掉下去,別說我撿不回來,就是撿回來了,十有八九得壞。
萬不得已,我直接顯出原先,手機砸在我的胸脯上停留了一下一秒,筆直從我胯下掉下去。
我快速的拾了起來,然后在屏幕上滑了幾下,以防手機待機。
黃翔在地上哎呀哎呀的直叫喚,剛才在黃翔朝馬桶走的時候伴了他一下,一時半估計會他還感覺不到是我墊的。(我是靈魂狀態(tài),凡胎肉眼看不見我)
十分鐘后
“嘭”桌子劇烈的震動了起來“你有臉見你父親嘛”,度千橫一重拳錘子桌子,大地也跟著顫抖。
黃翔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著,滿額頭汗水,表情極其扭曲。
“我說翔弟,你還是老實點說出我的肉體在哪吧”我拿起一個茶杯,示意我坐在桌子上。
一般來說,只要自然因素的沖擊力到一定程度就會從我的身體里穿過去。
“去你丫的”黃翔額頭青筋畢露,惡狠狠的說到。
其實我早就想到他會這么說,話音剛落我就跳了起來,讓后全身一收縮,變成一個質量很大的“沙?!眽涸邳S翔的左肩頭上。
一絲絲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可黃翔楞是沒喊一個字,咬著牙齒,倒到了地上。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小靈通特大聲效的喇叭傳來,度千橫剝開一層層裟衣,從最里面的馬甲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靈通。
“嗯好,你們快審,天亮時派些軍士來峽谷接我們”
度千橫掛完電話后很高興的看著我,八成羅漢寺那里有什么收獲了,我會意的一笑。
隨即度千橫又撥打了一個電話,他把事情的始末完完本本的說了一邊后,便把手機免提關了舉的老遠,半秒后,小靈通變成了高音炮,整個屋子的人都聽的見。
原先趴在地上的黃翔聽到后像鬼被貼了符咒一樣開始顫抖起來。
子靈捂著嘴偷笑,而我的手則不老實的捏住捏住了她的手,也嘿嘿笑了起來。
天蒙蒙亮的時候,幾輛“拖拉機”疾馳而來,我和度千橫都一夜未睡,子靈則一直守護在我的身邊,靜靜的靠在我的肩膀上。
慘的是黃翔,被抬上車時都口吐白沫了,看來是被他家的哪位鎮(zhèn)的夠嗆。
我把子靈抱到了臥室,剛放下,想想又不放心,又把子靈抱上吉普車,子靈的嘴角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往我懷里靠了靠。
吉普車時候山地開,速度快而穩(wěn),天剛剛擦亮,我們已經來到了湖邊的一堆軍事帳篷中。
“長官,能給我朋友騰個帳篷出來嗎?她睡著了”我抱著子靈的嬌軀說到。
秋天了,以我凡人的智慧,覺得子靈漏出一雙白花花的大腿肯定冷啊。
“不用了”此時子靈撫了撫額前的劉海,掙扎著站了起來,長長的波浪發(fā)在身后一顫一顫,看起來相當美麗。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在我看著佳人發(fā)呆時,度千橫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凜冽而又鋒利。
“度長老,快親近”男人依舊沒變,一身墨綠的軍裝,一身比挺的肌肉,從中央最大的帳篷里走出。
男人把我們帶進帳篷里,偌大的指揮部,前半部分已經坐滿了人,我們掀開隔層簾布,進到后半層才算有點位置。
后半層有五個籠子,分別架著五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外國人,每個籠子邊都守著兩個拿著電棍的兵士,當我們押著黃翔進來的時候,正中央的那個人臉色一寒,隨即破口大罵出來。
“你個蠢貨”黑衣男咬緊牙冠,歇斯底里的喊到
可是發(fā)泄完怒火后,電棍如雨點搬的落在他身上,密密麻麻,驚呆了進來的黃翔。
直到男人發(fā)號,兩名兵士才止手,可憐黑衣人,被電棒打的想昏,昏不過去。
“度先生,我們已經審了三個小時了,這幾個人一個字都不透露”男人尷尬的摸了摸頭,搬過來一個凳子,示意度千橫做下。
度千橫雙手負背,在原地轉了幾圈,這幾個人,我看著都覺得滲的慌,想讓他們透露很難,想到這,當我的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黃翔時,突然嘿嘿笑了起來。
眾人見我嘿嘿的笑了都一拍腦袋,嘿嘿笑了起來。
“犯人黃翔,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我也可以分分鐘鐘把你的老子接來,到時候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呈堂供證明”男人特有的聲音在狹隘的小房間里回蕩。
可對于黃翔來說,卻是一首催命曲,度千橫的小靈通手機把免提開到了最大,現在房間里安靜的只剩下了他父親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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