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我忘了什么事情,心中遲遲不肯平靜下來。我緩慢地閉上眼,眼前浮現(xiàn)許平躺在地上的樣子。我拍了自己一下,似笑非笑的說道:“呀!我把許平忘了!”然后趕緊坐起來快速的穿衣服
“道長,您看這是不是半臉婆婆讓我們帶走的那個人?”一個看起來很瘦小的人對著一個穿著道服的人問道。那個很瘦小的人是那個穿著道服人的徒弟,大約七八歲,但是卻是一位小道士。
在他的眼中那個老道士雖然已經白發(fā)蒼蒼,但是卻是很值得尊重。所以,那個小道士無論做什么事情,都要問那個老道士的意思。
那個小道士對老道士可謂是唯命是從。那個老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緩緩開口說道:“沒錯,地點和人的樣貌都對,徒兒啊,你去把師父的葫蘆拿出來。”
那個小道士沒有說話,慢慢地來到老道士的身后,然后拿出了那個葫蘆。遞給了那個老道士。他拿起那個葫蘆,然后指了指許平的方向,默念了幾句,然后就把許平收進了那個瓶子里面。
他們緩緩離開了這里,來到了一個亂葬崗,這里看起來極其陰森,而且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到些許白影。
那些白影一看到小道士和老道士就害怕的躲開,也是,畢竟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那個老道士來來回回的走著,似乎正在尋找為許平尋找一個好的埋葬地點。
慢慢地,他在一個沒有樹的地方停下了。
他抬頭看了看,然后說道:“明天必定是日全食,加上這個人又是黃帝的后代,在這里埋下正好?!?br/>
然后拿出鏟子,開始挖坑,他徒弟也開始慢慢挖。挖著挖著,看起來好像是差不多了。他就叫自己的徒弟停了下來,然后他也停了下來。
他把許平放到了那個坑里面,把他埋了起來。他拍了拍手,喊道:“搞定!”
然后和那個小道士一起離開了這里。老道士慢慢地拿出了一個東西,是?手機!還是智能手機!他慢慢地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沒多久,電話便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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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臉婆婆,您交代的事情,基本上已經完成,萬事俱備只差東風了?!?br/>
電話那邊傳來半臉婆婆的聲音,她開口說道:“好!”然后匆匆掛斷了電話。
“和誰打電話呢?”爺爺問道。半臉婆婆背對著我爺爺,面紅耳赤,沒有回答。
爺爺始終面對著半臉婆婆的后背,雖然問和誰打電話呢,但是半臉婆婆沒有回答,他到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下去
啪一聲我把在墻上的按鈕拍了一下,燈亮了。我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衣服,發(fā)現(xiàn)沒有穿錯,然后就離開了屋子。
不經意間我看了一眼天空,雖然現(xiàn)在才七點,但是太陽已經掛在了天空,奇怪的是太陽竟沒有一點亮光,完全被黑暗蓋住了。
這是日全食!雖然我有幸見到了日全食,但是此時的我卻沒有一點想要欣賞的意思。由于日全食的影響,人間一片黑暗。我只好勉強拿著手機照亮,顫顫巍巍的尋找著許平躺下的地方。
“誒,好像是這里?”
我問道。然后我又用手機仔細照了一下,這才敢確定這就是那里。我慢慢悠悠地朝著原來許平躺著的地方走去,慢不是不想找到許平的尸首,而是不想讓自己摔了。
畢竟這里一片漆黑,有什么都看不清。我蹲下來慢慢摸索,此刻的我就像一個什么都看不見的盲人一樣,摸索著。
我仔細的摸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我卻始終沒有摸到許平的尸體,我趕緊拿手機的光亮照了照,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許平的尸體。我大喊一聲:“大事不好啦!”
然后拿著手機,朝著許平家跑去。我要跟半臉婆婆說這件事,雖然我不想半臉婆婆知道許平死了,但是如果許平真的變成了僵尸,如果我自己去不是送死嗎?叫個幫手還是好的。至少我做不到的事情,她可以幫我做。
我快速地跑回到許平的家,推開門,朝著半臉婆婆的房間走去,我一邊敲門一邊喊道:“半臉婆婆,許平丟了。很有可能已經變成僵尸了!”
臥室里面?zhèn)鱽砹溯p微的響動,看來是半臉婆婆在穿衣服了!我放松了一下??墒俏业攘撕芫?,半臉婆婆卻遲遲沒有出來。
我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