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板的確存在有偷稅漏稅的行為,所以一直以來不敢把賬本給拿出來,其實如果他早點把東西拿出來的話,之后那些所謂的爭吵也就都不會出現(xiàn)了,可偏偏就是這樣的變化讓大家心生疑惑。
而眼下,罪案組離開后,小嚴則開始負責處理這個所謂的偷稅漏稅的賬本,要知道他可是專門負責這一行業(yè)的,因此,稅收的項目如何銷售如何他都能夠給完美的制造出合格且無漏洞的假賬。
隨著眼睛的不斷掃視,小嚴則開始用筆注意更改那些賬目上的數(shù)據(jù),例如什么時候售出了三十根鋼鐵,這三十根鋼鐵就屬于稅外的東西,所以現(xiàn)在必須要把它給處理掉,否則的話,會出大事的。
而在這種處理的方式之下,這個賬本大約半個小時就已經被處理好了,一眼看上去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問題,即便是有些專業(yè)人士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賬本中隱藏的問題,卻也并不是那么容易。
在完全確定這個賬目已經屬于合格范疇后,小嚴這才帶著賬本離開,而在離開前小嚴還特地對這個所謂的老板進行了一番義正言辭的教訓,告訴對方,以后,不論遇到什么事情,不要太急躁。
萬一在遇到這種事情的話,他們這些人可會先保護自己,畢竟誰都以自己的安全為主,如果對方的問題會牽扯到自己的安危,那么對方就不會讓任何的事情和自己產生關聯(lián),就算是親戚也一樣。
本來老板對于小嚴的話還滿不在乎,畢竟先前他一直在提這個問題,可是卻沒有出現(xiàn)任何的情況,因為他很清楚市長等人日理萬機絕對不會隨便往下面跑,可經過了之前的事情后,他卻吸取教訓。
他很清楚日后若是自己真的觸怒了別人,估計真的沒有誰能保得了他了,想到這里,老板的身軀卻是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一下,這是一種膽怯的表現(xiàn),他似乎看到了之前那個事情往后的一些結果。
目前小嚴開著車返回到了之前罪案組抵達的警局,目前罪案組的人已經去別的地方調查案件了,之前他們之所以在調查鋼鐵售賣的店鋪,是因為組建那個殺人工具的架構,需要用到鋼鐵器械。
而目前他們則前往了一些五金日雜店鋪,在那里兇手需要購買殺人專用的繩索,根據(jù)之前出現(xiàn)在死者頸部位置的一道深邃的勒痕能夠推算出,這個繩索至少得有三厘米寬,這種繩索非常好找。
并且從死者尸體頸部位置的勒痕還能夠清楚的發(fā)現(xiàn),這種勒殺死者的繩索應該是一種比較特殊的粗制麻繩,因為能夠從痕跡當中清楚的發(fā)現(xiàn)繩索被編織的痕跡,因此,他們現(xiàn)在調查方向很明確。
他們需要找到在案發(fā)之前究竟誰買過三厘米寬的粗制麻繩應該就能大致的查到一些與兇手有關的蛛絲馬跡,眼下罪案組的成員來到了一些五金日雜店鋪當中,逛了大約七家后才找到了一些端倪。
這家店鋪的老板是一個女的,人看上去很柔和說話也很平順,完全沒有之前那個鋼鐵店鋪的老板嘴里那副氣勢洶洶的韻味,他們最喜歡和這種人交流:“您好,我們是警察,想和您了解一些事情。”
“想要了解什么事情,您說就行了,我肯定知無不言,話說最近咱們市區(qū)還真的不太平,剛剛把病毒的事情解決掉,現(xiàn)在有出現(xiàn)了殺人案件,這兇手也太猖狂了。”女老板在說話時竟說出了這些。
聽到了這些話后,罪案組成員則立刻變得詫異起來,雙眼緊盯著面前的老板,他們現(xiàn)在需要知道對方究竟是從什么地方了解到這些信息的,之前他們已經叫王津將所有網絡上的信息全部封鎖。
并且警方還派人將當時案發(fā)現(xiàn)場周邊有可能發(fā)現(xiàn)尸體的人都給提出了警告,讓他們不要把有關本次殺人案件的事情給傳播出去,要知道,現(xiàn)在花市當中的氛圍有些獨特,最好不要讓殺人案傳播。
畢竟在人心惶惶的情況下聽到了這些事情后,會讓心中的緊張變得更加強烈,而眼下他們竟然從一個店鋪的老板嘴里聽到了這些本不應該被擴散出來的信息,那自然會引起他們幾個人的重視。
“你是從什么地方了解到這些信息的,這可都是我們目前封鎖的消息,你為什么會知道?”此刻的王津在說話的同時,雙手卻抹向了自己腰間掛著的手銬,一旦對方不對勁王津則立刻對其實施抓捕。
“消息怎么來的?當然是從網上看到的了,你們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消息已經在網上傳瘋了。”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所說話語的真實性,眼下老板則順勢從自己口袋中取出手機,并將相關信息給打開。
能夠清楚的看到,目前有關本次殺人案件的信息竟然在網上大肆的擴散開來,并且相關點擊率竟然已經有十幾萬了,這也就證明至少得有一半的市民都看到了,可這顯然是一種詭異的變化。
因為之前王津已經處理好了網絡上的數(shù)據(jù),那么現(xiàn)在這個又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難道說,是有人故意將這些信息給散播出去的,而且,在這個消息的里面還配上了當時兇案現(xiàn)場的照片。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受害人的一些捕捉照片,這些照片都是警方內部資料,為什么會流傳到網絡上去呢?難道說,是內部出了內鬼,可是他為什么要這樣做呢,這么做除了引起恐慌,便再沒其他的作用了,難道說,這個發(fā)布信息的人僅僅只是為了引起恐慌這么簡單嗎?如果是的話,那么這個人也實在是太無聊了吧。
“王津,不管發(fā)布信息的人是誰,現(xiàn)在立刻掉這個消息,爭取不要讓更多的人了解到這些數(shù)據(jù)了?!贝丝痰牧秩犭p眼詫異的盯著手機上的信息,內心中卻是涌動起了層層波瀾,對此她感到很憤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