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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體天國 侯昊之胡亂的套件衣服去地下車

    侯昊之胡亂的套件衣服,去地下車庫取了車,以最快的速度朝指定的地點開去,對方給的地點是一個周邊城市的農(nóng)村,更確切的說是大山里,他導航了一下路程,大概需要3個小時,看下時間是晚上6點多,他必須抓緊時間。

    他一路上開車的速度快趕上飆車了,兩個小時多一點,到了山腳下,像是有人跟蹤他一樣,他前腳剛到,對方馬上電話進來。

    “算你識相,沒有叫警察過來,沿著小路向上走,走到山頂上,看到一個山洞進去,她在那等你呢!”

    侯昊之握緊電話,手上青筋暴起“最好你說的是實話,她安然無恙,否則我絕不饒你?!?br/>
    對方哈哈哈大笑“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江,還妄想威脅我?先救人再說吧?!?br/>
    侯昊之掛了電話,動作迅速的朝山上跑去,能做出綁架何桃又找上他的人,稍微動一點腦子都能猜出來,肯定是上次打架的老太太,明的不敢玩,現(xiàn)在玩陰的。接到電話的瞬間他就猜到了,但愿她不會有事,一個女孩子會遭遇什么,他想都不敢想,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雖然他們彼此不待見,但他也不想別人欺負她,要欺負也得他親自動手。

    山有點陡峭,天又黑,他只能打著手機上的手電筒前行。四周長滿松樹和叫不出名的小樹,還有藤蔓,侯昊之的手和腿被刮的

    破了皮,特別是藤蔓刮過鉆心的痛,他拉著樹的枝干向上爬,枝干承受不住他的重量,斷了,他險些跌下去,幸虧及時拉住旁邊的樹枝。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艱難的爬到山頂,四周巡視了一下,黑壓壓的一片,偶爾一陣風吹來,樹葉沙沙響,陰森森的,他拿著手電筒照著,在他的左前方看見一個山洞,洞口一米多高,去往洞口的路上有一處的枝條向兩邊傾斜,顯然是有人走過。他沿著趟開的路向前走,小心翼翼的鉆進洞里,進去后洞里比洞口大了很多倍,開闊不少,洞深看不見底,他打著手電筒朝四周看了看,輕輕的喊著“何桃,何桃你在嗎?”

    里面沒有人應答,他拿著手電筒繼續(xù)往里走,他敏銳的聽到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立刻警覺起來,他快走幾步后突然轉身,將手電筒照向身后,奇了怪了別說人,鬼的影子都沒有,他皺著眉,搖搖頭認為自己一定是精神緊張出現(xiàn)幻聽,他又轉過身準備繼續(xù)朝前走,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黑影,沒等他及時反應過來,一棒子朝他腦袋打過來,侯昊之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侯昊之醒過來的時候,周圍一片漆黑,腦袋瓜子嗡嗡的,他使勁晃動著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人捆了起來,他拼命掙脫,于事無補根本解不開。他晃動身體的時候有了一個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是和另外一個人綁在一起的,原來他的!身后還有一個人。

    他心中竊喜,努力的晃動身體,用自己的后背撞擊身后的人?!靶研?,你快醒醒,是何桃嗎?”

    對方在他的晃動下蘇醒過來,何桃睜開困頓的眼睛,試圖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可是她的眼皮好沉,頭腦也不靈光,她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喊她,她強打精神想張口答應,可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她感到有人在拼命的搖晃她的身體,她就要散架了,渾身酸痛,她暴怒了。

    “求你別搖了,在搖一會兒零件飛了?!?br/>
    侯昊之聽見她的聲音,激動的說“虎妞,是你嗎?是你對嗎?”

    何桃有氣無力的說“是我,放心吧死不了,侯昊之你怎么來了?”

    “因為你來了,我得給你作伴?!?br/>
    “少貧,我今天去孤兒院了,回去的路上讓人綁了,迷暈了,剛剛才醒過來,我怎么來的一點也回憶不起來?!?br/>
    “我接電話說你被綁架了,讓我來救你?!?br/>
    “你報警了嗎?”

    “沒有,他們說我報警就弄死你。”

    何桃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是不是傻?不報警咱倆怎么出去?你是中了人家圈套,你平時是不是不看電影,電影里演的不報警哪個不是愚蠢的行為?!?br/>
    “我真不應該來,披荊斬棘的來找你罵的,你那么厲害怎么還被綁在這里?想辦法出去?。 ?br/>
    “我被綁上了,手機和外套也不知道在哪,我是沒法報警,你是自由的,能報警不報,死了我一個不要緊,你還來湊數(shù)?!?br/>
    “我是給你做陪葬的,怕你黃泉路上孤單。”

    “侯昊之,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離開?!?br/>
    “算你還有良心?!?br/>
    “不,一想到黃泉路上走你,我就不想死了,還是好好活著吧?!?br/>
    漆黑的夜里看不清侯昊之的臉色,如果現(xiàn)在他能掙脫繩索,他一定會打的虎妞滿地找牙。

    他奮力的活動手腕上的繩子,粗糙的繩子將他手腕的皮磨破了,他疼的直呲牙,何桃雖然嘴上和他較著勁,但動作上還是比較配合的,她也在想法設法的解開繩子。

    她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興奮的喊到“侯昊之,我牛子褲兜里有指甲刀,你的手伸進來把它掏出去,用指甲刀剪。”

    侯昊之氣哼哼的問“右邊還是左邊?”

    “右邊?!焙铌恢诘脑谥車髦?,順著繩子向上摸,突然傳來何桃尖銳的叫聲“侯昊之,你摸哪呢?”

    侯昊之愣了一下,反駁道“烏漆嘛黑的,我什么也看不見,我哪知道摸你哪了?要不你自己掏,我不摸索著找,你以為我長著一雙透視眼?而且我也被綁著手,手活動范圍有限?!?br/>
    “靠前面點,剛才有點靠后。”侯昊之費勁的把手伸向前面,摸到她鑰匙了,但想伸進兜里有點難度。

    “你身邊往右傾斜點,對,在傾斜點,我手指頭摸到了,你在晃晃?!焙翁荫R上晃動自己的臀部,身體向右傾斜,侯昊之又配合她上下顛了幾下,鑰匙掏了出來,他興奮的拿在手里。

    “我們成功了。”

    “侯昊之,把指甲刀遞給我,我比較熟悉它,我來用。”他把指甲傳給她,她一只手拿著指甲刀,另一手擰著勁忍著痛打開指甲刀,打開后她摸到侯昊之的繩子,胡亂的剪著。

    “侯昊之,要是感覺剪到你手告訴我?!?br/>
    “你指甲刀快嗎?”

    “挺快的,所以我怕剪到你?!?br/>
    “快就好,剪吧。”

    何桃剪一會兒歇一會兒,手腕子勒的生疼,反手剪太別勁,剪了半天才剪出一個小豁口,侯昊之死勁的掙著,想靠蠻力掙開,何桃頹敗的靠在他身上,省著點力氣吧,一會剪開我們還得逃出去。

    歇了一會兒后她又開始剪,這回快剪到一半了,她讓侯昊之拉直繩索,繩子扯的長她方便剪。侯昊之也積極配合,經(jīng)過幾個來回休息整合,繩子咔的一聲斷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