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盛的酒菜端上來,江流逝沒動,水凝霜也沒動,東允更是不敢動。
水凝霜心里快要笑死了,這大名鼎鼎的東允,居然被一個小僵尸耍了。
這戲,有玩的,水凝霜決定,一定要演好,這西荒最強的只是金丹修士,這渡劫強者出現(xiàn),西荒誰敢造次。
或許可以利用渡劫強者的身份,打好分閣基礎(chǔ)。
江流逝聞到血腥味時,看向了那瓶酒,拿過酒瓶,給自己到了一杯,那酒是紅色的,帶著血腥味。
江流逝道:“我喝酒就行,你們自己吃。”
水凝霜決定陪著演戲,瞬間進入角色,對東允說:“東允前輩,江前輩不吃東西的?!?br/>
“呵呵,明白明白!老板,在拿幾瓶妖血酒來。”
東允心里明白,人家是渡劫修士,還吃什么食物,既然喜歡妖血酒,那就多來點,雖然貴,但孝敬高手,那是絕對值得的。
江流逝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妖血酒,酒中的狂暴的血液力量,很快就被尸丹吸收掉。
嗜血的渴望讓江流逝興奮起來。
一般修士喝妖血酒是承受不住血液的狂暴力量,江流逝在旁人目瞪口呆中,一杯又一杯。
旁人當(dāng)江流逝是怪物,東允心里卻想,渡劫修士就是不一樣。
這頓飯,是東允吃得最拘束的一頓,是水凝霜長這么大吃得最好玩的一頓。
三瓶妖血酒被江流逝一人喝完,東允跑去結(jié)賬,回來時,小心詢問,“我可否請…?!?br/>
“小子,就是你殺了韓管家的兒子吧!出來受死?!?br/>
東允剛想請眼前的渡劫前輩單獨一敘,話沒說完,就被客棧外肥胖修士打斷了話語。
東允壓低聲音對江流逝道:“這種螻蟻,我來解決!”
江流逝搖搖頭,道:“不必?!?br/>
既然要利用魔頭東允,那么自己這個冒牌的渡劫高手怎么也得露一手。
江流逝通過意念將厄運之力散發(fā)出去,厄運之氣落在了客棧外那肥胖修士的身上,他身邊的士兵也受到了厄運沾染。
江流逝出手,東允只看見了他血瞳中閃過一絲紅芒,厄運之力東允沒見過,他不懂。
江流逝轉(zhuǎn)身向樓梯口走去,留下一句話給東允:“明早,你來我房中?!?br/>
聽得這話,東允差點興奮發(fā)瘋。
江流逝剛到樓梯口,街道上那肥胖的煉體修士全身靈力暴動,七竅流血,死在意外之中,一些倒霉的修士沾染厄運,也是當(dāng)場出意外死亡。
江流逝全部的厄運為他加身,由不得他不死。
江流逝上樓了,在吃東西的修士都以為是東允下毒干的,東允卻在心里感嘆:“渡劫修士,一個眼神判人生死,當(dāng)真可怕至極?!?br/>
“明早嗎?能得渡劫前輩指點一二,這輩子就夠受用了。”
回到房中,江流逝關(guān)好房門,走到窗前,看著街道上過往行人,聽著商販吆喝,心靜下來。
誤打誤撞的,如今那筑基巔峰的老魔頭東允偷聽了水凝霜與自己的談話,他也認(rèn)為自己是渡劫強者,他想從自己身上得到好處,所以才笑臉相迎。
但這東允老魔頭可是活了幾百年的老狐貍,自己是冒牌渡劫強者這事,肯定瞞不住太久的,對這老家伙,現(xiàn)在只有兩種做法,第一,遠離他,第二,讓他心甘情愿的交出命魂。
只要拿到他的命魂,掌控他的生死,有了這么一個強力的助手,離對付地獄宗的日子就近了。
水凝霜走到江流逝身邊,陪著江流逝看街上嘈雜。
“江宗主在想什么?”
江流逝道:“世間真假,有時候自己也分不清楚,往往都是自己騙了自己,蕓蕓眾生,都逃不過命運枷鎖,天道之外的存在,雖不入輪回,卻也在天道之下?!?br/>
江流逝這話,是盜用了上代僵尸女王的感悟,隨口亂說。
水凝霜一笑,道:“才疏學(xué)淺,我是不懂江宗主的意思?!?br/>
“不懂簡單,走走,上床睡覺,我解釋給你聽?!?br/>
“江宗主,小女子認(rèn)為,你是正人君子,一個修魔的君子,你會欺負(fù)小女子我嗎?這住在一個房間,要是被向伯伯知道,我還不知道怎么解釋呢!唉,看來我的先去找向伯伯他們了?!?br/>
低級僵尸做不來人生之樂,江流逝無奈道:“你睡床上,我修煉就好?!?br/>
聽得此話,水凝霜咯咯直笑,“我就說江宗主是君子吧!”
“對了,江宗主,你煉尸宗在哪里?要不去你宗門玩玩吧!”
江流逝指著自己的腦袋,道:“煉尸宗,只此一人,我在哪里,煉尸宗就在哪里!”
房間里,詭異的安靜下來。
許久之后,水凝霜帶著歉意,道:“對不起,江宗主?!?br/>
“無妨!”
“江宗主,我有點疑惑,有你在,誰能滅了煉尸宗?”
水凝霜問的是詛咒師的身份,江流逝想的是渡劫強者的身份。
江流逝沉默了,這言多必失。
房間里安靜得可怕。
江流逝在翻看僵尸王所傳下來的記憶,那些記憶中有著無數(shù)強大的修真功法。
僵尸不能修煉修真者的法決,卻可以模仿施展出偽招式,所以上代僵尸收集的法決眾多,一些法決早就失傳了,如果拿出去,必然引起大陸動蕩。
找了有一會兒,江流逝挑出了兩本本最垃圾的法決,一為魔修極品功法《黑煙遁》,二是極品功法《無情劍》。
修真功法亦有強弱等級之分,普遍的功法為低級法決,較少的中級法決,稀少的高級法決,這三類法決一般都能輕易得到,而高級之上的法決為極品法決,現(xiàn)在在蒼生大陸上,極品法決都是一些大宗門的鎮(zhèn)宗之寶,由此可見極品法決的珍貴。
在傳承記憶中,比極品法決好的功法比比皆是,江流逝可不敢拿出了,這最垃圾的極品法決,都夠震撼人心的了。
水凝霜坐在椅子上喝茶發(fā)呆,江流逝準(zhǔn)備去買功法玉簡,來刻錄這兩本法決,只要賣掉法決,就有大把的錢了。
“我出去一趟?!?br/>
“你去干嘛?我也要去。”水凝霜連忙站起來跟著江流逝。
“我去買玉簡刻錄功法,現(xiàn)在沒錢,只能賣功法了,只是不知道外面能不能買到極品玉簡?!?br/>
“極品玉簡?你確定?極品玉簡可是刻錄極品功法的?!?br/>
水凝霜絕對不信江流逝有極品功法,要是江流逝真的是渡劫強者,那到肯定有,可惜的是,水凝霜知道江流逝是假的渡劫強者。
心里嘀咕,“江大宗主,還真拿自己當(dāng)渡劫強者了,我就看你怎么裝逼?!?br/>
江流逝懶得跟水凝霜廢話,要不是為了分閣三成利益,早分道揚鑣了。
還沒走到房門口,房門被輕輕敲響,“前輩,晚輩是東允,前來拜見?!?br/>
東允老魔,他實在是等不住了,江流逝讓他明天過來,可是等待是個磨人的東西。
東允來了,江流逝看著手中五顆靈石,暗想:“就這點錢,恐怕買低級玉簡都不夠??!既然這老家伙來了,嘿嘿!空白玉簡有著落了?!?br/>
門外,東允又輕輕敲響房門:“前輩…?!?br/>
江流逝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老氣橫秋的道:“東允啊,進來吧?!?br/>
東允躡手躡腳,推開房門,輕輕關(guān)上門,對江流逝行修士彎腰大禮,“東允拜見前輩,如此晚了前來打擾前輩,還請前輩恕罪?!?br/>
江流逝一副高深的樣子,淡淡的說:“無妨,東允,我手里缺錢,準(zhǔn)備拿點功法去賣,您去給我賣倆極品空白玉簡回來?!?br/>
“是,前輩!”能幫渡劫強者做事,是榮幸,東允巴不得江流逝一直差遣他做事。
東允剛轉(zhuǎn)身,又回過頭,“前輩,您說極品玉簡?”
見江流逝輕輕點頭,東允欣喜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