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姐,老太太派人送水來了嗎?
柳莞正要朝寧喬喬走過來,忽然一名保鏢從外面走進來,問道。
柳莞眉頭一皺,道:問什么問,這些事情輪得到你來問嗎?穿上不是還有水嗎?渴死你們了是不是?!
這……保鏢的臉色有些難看:柳小姐,兄弟們也只是關(guān)心一下而已,而且水已經(jīng)不多了,阿龍他們幾個剛才還在商量……
商量什么?我告訴你們,誰要是現(xiàn)在敢下船去,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柳莞也顧不上找寧喬喬的麻煩了,罵罵咧咧的朝外面走去。
對于這群人來說,他們之間沒有什么忠心不忠心,暫時的團結(jié)都是取決于利益。
說白了,如果沒有水,柳莞能和寧喬喬耗到最后,可是這些人不會!
嘭!
木門再次從外面關(guān)上。
寧喬喬轉(zhuǎn)過頭看了眼門口,回過頭看了看郁少寒,伸手搖了搖他的肩:郁少寒?
……
郁少寒像是一個木頭人,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寧喬喬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想了想,將身上的衣服撕下來一條布條,起身朝水桶走去。
水桶里只剩下最后一點水,將布條打濕,寧喬喬回到郁少寒身邊,將布條放在他滾燙的額頭上。
郁少寒,你能聽到我講話嗎?
寧喬喬道。
……
郁少寒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外面?zhèn)鱽砹钢櫫R的聲音,寧喬喬咬了咬干裂的嘴唇,道:郁少寒,你一定要堅持??!郁少漠會來救我們的,一定會!
雖然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但是她知道,那個男人現(xiàn)在一定在找她!
船艙里。
柳莞恐怖的臉冷冷盯著眼前的幾個男人,道:你們給我聽著,老太太已經(jīng)說了會派人給我們送水過來!誰現(xiàn)在要是感觸幺蛾子,我就把他沉到江底,讓他去喂魚!
現(xiàn)在的柳莞已經(jīng)失去理智,像是一個瘋子,誰都知道她不是開玩笑的。
保鏢們互相看了看,其中一個笑了笑,道:柳小姐,我們不是想出幺蛾子,就是兄弟們在一起說說話,你也知道船上的日子太無聊,所以我們才……
就是,而且也不知道老太太什么時候才能送水過來,我們總不能就這樣一直干等著吧。
兄弟們都過慣了在外面野的日子,現(xiàn)在忽然每天都只能呆在這屁股大個地方……
一邊說,保鏢一遍給柳莞打眼色。
柳莞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瞇起眼道:既然這么無聊,那打發(fā)一下時間也無可厚非。
說完,她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
菀姐,寧喬喬那個賤人今天怎么樣了?韓露從另一邊走過來,著急地問道。
柳莞停下腳步看著她,忽然從她身后走出幾個男人,走過去抓住韓露。
菀姐,這是要干什么?你們干什么?你們放開我?!菀姐,快救我!救我啊……
韓露愕然地看著周圍的男人,使勁地掙扎著,卻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最終在男人們的大小聲中被拖進船艙。
……
甲板上,柳莞點了一支煙抽著,頭也沒回地問身后的男人:你不去樂樂?
我嫌臟。男人面無表情地道。
也對。柳莞點了點頭,道:你是阿大的弟弟嘛,到底和那群雜碎不一樣。
柳小姐,雖然我和阿大是結(jié)拜兄弟,但是和他們也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請你說話尊重一點。男人道。
呵。
柳莞不屑的笑了一聲,沒說什么,過了一會,又道:對了,給你哥打個電話,怎么他們現(xiàn)在還沒來?
男人也沒說什么,拿出手機給阿大撥過去,過了一會,皺著眉放下電話:沒有人接。
怎么回事?柳莞皺起眉有些不耐煩,道:怎么打過去的電話都沒人接?
……男人自然不知道理由。
柳莞有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拾眸猶見痛心疾首》 好久不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拾眸猶見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