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宮崎佑樹眨了眨眼,抿唇輕笑道:“這個嗎……說起來其實有些難為情。”
彌勒不解道:“難為情?”
“嘁?!比共鏉M臉的不屑似乎對宮崎佑樹的回答根本就不感興趣。
宮崎佑樹見狀,眉眼中的笑意便又深了一分,“嗯,事實上,我喜歡殺生丸,所以在追求他?!?br/>
“追咳……追……咳咳咳……”
因為太過于驚訝,珊瑚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當然也不僅僅是她一個人的反應這樣的強烈。
戈薇目瞪口呆的看著宮崎佑樹,“追、追求……?”不過作為現(xiàn)代人的戈薇比珊瑚他們的接受能力更強,所以她很快的就緩過神來,開始思考起宮崎佑樹和殺生丸的匹配度。
而彌勒法師在呆怔過幾秒之后,便忍不住的喃喃自語道:“殺生丸?……不論怎么看,果然還是女性更好吧……”他說著,還抬起手,慢吞吞的比劃了一個女性大概的輪廓來。
犬夜叉震驚的看向彌勒,“這是重點嗎?”
至于狐貍妖怪七寶,根本就還不太知道是什么情況。
七寶:“男妖怪也能和男人在一起嗎?我只知道男妖怪能和女人在一起,像是犬夜叉和戈薇……”
這句話一出,戈薇和犬夜叉一時間都紅了臉。
宮崎佑樹見他們完全就是一副純情少年少女的模樣,不由會心一笑,說道:“其實,我也有件事情不太明白?!?br/>
戈薇問道:“什么事?”
“是有關于戈薇小姐和那位……桔梗小姐的。”
眾人一時間靜默下來。
因為桔梗大概率已經(jīng)被奈落殺了的事情,犬夜叉和戈薇之間在前幾天還出了一些狀況。
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過來了,可畢竟桔梗在犬夜叉心里的地位是不同的,很難說宮崎佑樹的問題會不會讓情況又回到過去。
不過他們也沒有要責怪宮崎佑樹的意思。
因為宮崎佑樹一看就知道是不知道內(nèi)情的。
倒是戈薇,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異樣,甚至主動的詢問道:“你想知道什么?”
“我聽說戈薇小姐和那位桔梗小姐的樣貌一樣?”
“啊……如果說的是這件事情的話……”戈薇不由笑了笑,“我想,大概是轉(zhuǎn)世之類的吧?!?br/>
宮崎佑樹故意問道:“五十年后轉(zhuǎn)世的嗎?”
戈薇一愣,然后搖了搖頭,“不是,事實上,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她并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所以很快的就將自己其實是從五百年后的世界來到這個時代的事情說了出來。
總覺得坦誠得過了頭……不過這也是因為她的身邊有一群很好的伙伴吧。
否則這樣特立獨行的裝扮是很危險的。
而說到戈薇會留在這里的原因,就不得不提上一句四魂之玉了。
“四魂之玉?”
七寶問道:“你不知道?”
“我倒是聽說過,不過具體是什么就不太清楚了?!碑吘箽⑸杷坪醪惶吹蒙夏菛|西。
于是眾人又是巴拉巴拉的一通解釋。
宮崎佑樹這才明白了整個事情的起因經(jīng)過……畢竟邪見最多也只是聽說,遠遠不及當事人知道的清楚和詳細。
而說起最近的白靈山事件的時候,宮崎佑樹又收到了一個意外之喜。
“你是說……奈落拋棄的那些心臟,是屬于人類鬼蜘蛛愛慕桔梗的心?”
“是這樣沒錯?!睆浝拯c了點頭,“怎么了?”
宮崎佑樹笑著搖了搖頭,“沒什么。”如果殺生丸此刻站在這里,怕是已經(jīng)察覺到宮崎佑樹在想些什么壞心思了。
但唯一一個了解他的妖怪不在,犬夜叉一行也就理所當然的沒有看出來任何的不對。
彌勒他們說了很多,但其實這并不代表他們已經(jīng)遺忘了宮崎佑樹之前說的那句話。
畢竟“追求殺生丸”這種事情的沖擊力實在是有些大了。
他們就算是想要消化,那也得好一會兒才行。
現(xiàn)在緩過神來,便實在是忍不住的問道:“那個,佑樹先生現(xiàn)在和殺生丸的關系……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問完問題,戈薇立刻的雙手合十,低下頭閉上眼睛道歉:“抱歉!問了非常失禮的問題,但是果然……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問。如果不能回答的話,也可以不用回答的?!?br/>
宮崎佑樹其實是喜歡性格單純善良的人的。所以他并不覺得被冒犯到了。
他語氣溫和的說道:“這種問題的話……確實不太方便回答?!钡矝]有回答戈薇的問題。
畢竟殺生丸似乎很要面子,如果真的要回答,他也會在詢問過殺生丸之后才會真的告訴戈薇他們。
戈薇他們對于宮崎佑樹的回答并不介意,甚至他沒有真的回答他們,他們還松了一口氣。
因為他們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想象這種事情的。
倒不如還是保持著之前“無知”的狀態(tài)好了。
小狐貍七寶看宮崎佑樹一直都很友善,也觀察了他好半天,于是終于出聲問道:“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摸犬夜叉的耳朵???”
犬夜叉渾身一僵,而宮崎佑樹眨了眨眼,淺笑不語的樣子明顯就是默認了。
七寶說道:“犬夜叉,你就讓他摸一摸嘛,反正我們都摸過。”
于是狗狗蹲的犬夜叉直接跳了起來,“什么?不可能!”
宮崎佑樹輕咳一聲,垂下眼搖了搖頭:“我沒關系的?!?br/>
但宮崎這副服軟了的模樣卻讓犬夜叉的眼皮跳了跳。他看著宮崎佑樹眼底的失落,莫名其妙的就覺得愧疚起來了……
而結伴同行了這么久,眾人早就已經(jīng)摸透了犬夜叉的性格。
犬夜叉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對他來說,大部分時候激將法都是沒有用的。
所以眾人并沒有用譴責的目光看他,只是安慰著宮崎佑樹。
甚至珊瑚還將小小的云母遞了過去,“云母也很可愛的,他的耳朵你要試試嗎?”
七寶:“是啊是啊,實在不行我可以幫你去村子里帶一只狗過來。”
犬夜叉:“???”
彌勒動了動嘴,差點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恰好,戈薇給了犬夜叉一個臺階。
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犬夜叉:“真的……不可以嗎?只是一下而已?!?br/>
犬夜叉嘴角的肌肉跳了跳,于是實在是沒有辦法的,硬著頭皮說道:“也、不是……完全不行?!?br/>
再后來,他就蹲在了宮崎佑樹身邊,一臉舍生取義的閉上了眼睛。
宮崎佑樹對眾人感謝的笑了笑,然后上手剛剛捏了捏那耳朵。
軟軟的筋骨感覺,有著體溫的熱度。
而且在宮崎佑樹捏上去的時候還彈著動了兩下。
戈薇在一旁伸手捏住了另一只耳朵,“怎么樣,手感還不錯吧?”
宮崎佑樹剛點了點頭就要說話,卻聽自己的背后突然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你在做什么?!?br/>
眾人動作一僵。
犬夜叉更是直接的跳了起來,一下子握住了腰邊的鐵碎牙。
宮崎佑樹于是沒能站穩(wěn)的稍稍往后退了兩步,卻見那突然冒出來在他們身后的殺生丸一個閃身,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宮崎佑樹的后面,把他給扶著站穩(wěn)了。
眾人表面沉默:“……”
實際上心里同時張開了嘴:哇哦——
唯獨犬夜叉:“殺生丸?你來做什么?!”
彌勒抬手捂著了臉,心底嘆氣著搖了搖頭。
戈薇和珊瑚也同時無奈的跟著沉沉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