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瀟走到秦府門口,看著自家大門上朱紅色的匾額——關(guān)伯侯府,眼底淚光閃爍,她走到門前的兩個石獅子前,抱著硬邦邦的獅子頭蹭了蹭:“以前總覺得你們丑,現(xiàn)在覺得你倆眉清目秀的?!?br/>
侯府小廝聽見動靜,往門口一瞧,驚得瞪大了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小,小姐回府了!”
秦瀟然丟下手中的圖紙,急匆匆跑出去,一個衣衫襤褸的妙齡女子映入眼簾,她草草盤了一個發(fā)髻,衣衫破了好幾個洞,就連鞋履都是破的,他的心咯噔一下,沖過去握住她的手,激動的問道:“小妹,你莫不是難逃來的?怎么弄成了這幅模樣。”
“大哥,此事說來話長?!鼻貫t瀟抹了把淚,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我餓了,想吃燒雞!”
秦瀟然對丫鬟遞給了眼色:“還不快為小姐準備吃食?!?br/>
還是回到自家最舒坦,秦瀟瀟坐在府中的廳堂里,大口大口吃著燒雞,啃著京都特有的芝麻燒餅,喝了好幾杯桃花釀,終于填飽了肚子。
秦瀟然看的心疼,小妹失蹤了好些時日,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頭,落得這般田地不知是誰欺負了她。
“小妹,到底是誰欺負你,看我不收拾他!”秦瀟然拍了拍桌子,看著自家妹子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一肚子火氣。
秦瀟瀟微微一抖,真相怎么說得出口?要是說出了陸遙擄走她的事,還不把大哥給氣炸,何況萬一傳到寧熙耳中,會影響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
再三思慮下,她編了個理由:“我在陽城和云染她們走散了,不小心掉入陷阱中,多虧路過的獵戶相救,休養(yǎng)了好些時日才回來。”
“小妹,你出門的時候帶了不少銀兩,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是不是……”
秦瀟瀟心虛,不得不打斷大哥的話,撇著嘴說:“我銀子弄丟了,只得去當?shù)翕O換等物,哪知掌柜的克扣銀兩,所以才落得如此田地?!?br/>
話只說對了一半,其實她離開霽雪谷以后,才發(fā)現(xiàn)身上銀子,陸遙沒收了她的玉扳指,以及數(shù)兩銀子和銀票,結(jié)果遇到典當行的掌柜是奸商,所給的銀子剛好湊足回京的盤纏。想起這些糟糕事情,她就覺得淚流滿面。
聽了妹妹的這番遭遇,秦瀟然心疼地看著她,暗嘆一聲道:“小妹,回來了好好歇息幾天,我,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我和父親還有寧熙派人到陽城去尋你,可是沒有你半點消息。”
“大哥?!彼嗔巳酀駶櫟难劬?,緩緩拿出安神香遞給他,“我買到了安神香,以后大哥就能好眠了?!?br/>
一路上就算再難,她都舍不得把這香給賣掉,陽城的安神香名氣頗大,每年只賣出極少量的香,要不是為了這些香,她也不會中了陸遙的圈套。
“小妹,謝謝你!”秦瀟然感慨萬分的接過安神香,差一點他最疼愛的小妹就回不來了,還好上天垂憐,小妹得以平安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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