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檀木香刺激著我的嗅覺,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竟是輕薄白紗的帳幔,頭頂那一席一席的流蘇微微搖曳著。
透過那鏤空的雕花屏障,我看到的是一個古色古香古典臥榻,精致的雕花,無處不在的彰顯著這間房間主人的高貴身份,至于偏向那個朝代的風(fēng)格,我這個歷史白癡可就真的不知道了。
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我明明記得自己是被一只無臉鬼給嚇暈了,只是那無臉鬼為什么沒有吃了我?難道說那只是自己的一個噩夢,而此刻的我依舊還置身在夢境中?
“咦……”
潛意識的就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一陣強烈的疼痛通過神經(jīng)直沖大腦。
自己不是在做夢!
這個可怕的念頭立刻就在腦海中蔓延開來。
急忙掀開身上的障礙物,這才發(fā)現(xiàn)竟是一床上好的綾羅綢緞織出的錦被,手感細滑無比。
“需要我用相同的方式提醒你答應(yīng)過的事情嘛!”
那低沉又靈動的聲音再次響起,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威脅的氣息。
只是,我答應(yīng)過的事情……?
此時的大腦飛快的運轉(zhuǎn)著,深怕遺漏任何一個情節(jié)而給自己召來殺身之禍。
哦,想起來了,我答應(yīng)過給一只鬼生孩子,只是……
眼前這慢慢顯現(xiàn)的一襲純白色衣物人兒,會是那聲音的主人嗎?
一頭如瀑布般的黑絲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后,那絕美的五官定是經(jīng)過造物者精心雕琢過后才肯投入人間,葉眉之下更是一雙勾魂攝魄的眼眸,只讓人看一眼就會無法自拔。
“看夠了沒有?”
一聲嚴(yán)厲的呵斥聲,把我從美色中拉回。
眼前這個和那個無臉鬼,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你……你是誰?”
看到如此奇怪的裝扮,我不由得拉起被我掀開的錦被蓋在身上。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知需履行自己的承諾即可?!?br/>
“你確定?”
看著眼前那個帥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不……應(yīng)該算男孩才對,我脫口而出。
看他那唇紅齒白的模樣,年紀(jì)目測不超過十七吧。
只是真的要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嘛?為什么我有一種正在摧殘祖國花骨朵的愧疚感。
“你說呢?”
“有話好好說,你別脫衣服呀,別……”
還沒說話,那鬼已經(jīng)寬衣解帶的欺身而來,為了避免和他的身體解除,慌亂中的我竟然伸出手放在他那精壯又不失白皙的胸膛,用來制止他的親近。
哇, 好冷!
不到一秒,就被他身上散發(fā)的寒氣抽回了自己的手。
“現(xiàn)在后悔恐怕為時已晚?!?br/>
“沒……”及時移開的自己腦袋,只為保住我這保留了二十四年的初吻“你先等一下,我,我還有話說?!?br/>
雖然眼前這只真的很帥,帥到仿佛和那兇神惡煞的色鬼沒有半點聯(lián)系,但是怎么說我也是見過大世面的新世紀(jì)女性,怎么能被美色而誘惑呢,況且,他看起來還是一個孩子呀,對一個孩子下手,這種行為也太禽獸了吧!
“你在拖延時間!”
他肯定的說出我心里的那點小九九。
“沒……沒有,我怎么敢,只是……”
只是現(xiàn)在的我還怎么辦,被他死死的禁錮在雙臂之中,半分都移動不得。
“只是怎么?”
他越發(fā)的湊近我,濃郁卷翹的睫毛就近在咫尺,吹彈可破的肌膚還真是一點瑕疵都沒有,讓身為女人的簡直無地自容。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一只鬼,我真心想問問他平時是如何保養(yǎng)的皮膚!
“只是……只是我今天不方便,對,我今天身體不方便,不能做,那個做了也白做,還浪費你的體力?!?br/>
也許是因為不擅長撒謊,潛意識的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嗯……”
他發(fā)出一個不悅的鼻音,隨即伸出骨節(jié)分明并且還修長兩只手指,就那樣捏著我的下顎,逼迫性的讓我與他四目相對。
“就是那個每個女生都會經(jīng)歷的七天,那個,你可懂?”
我盡量的解釋著,希望他是一只與時俱進的鬼,知道我口中的那個指的是哪個。
“我看看?!?br/>
尼瑪,他不僅懂了,更不知羞恥的把手直接伸進我的里面,徒手摸索起來。
“自古以來說謊的人都沒有好下場?!?br/>
拿出那只依舊白皙的手掌放在我的眼前,緩緩開口道。
“我是說快……快來了,或許就是今天晚上,你也知道的,來那個就算我們做了,也沒用的?!?br/>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了算的?!?br/>
說完他再次不分青紅皂白吻了下來,由于被他禁錮著下顎,這一次我連躲的機會都沒有,不得不與他四目相對起來。
此時的我就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一動不動的看著獵人步步逼近。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而他,居然就因為那么無心一句就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面如死灰的盯著我,久久未曾言語,他眼神中流露出的驚訝之色雖然稍縱即逝,但卻被我盡收眼底。
莫非我和他真的在什么地方見過?
“你居然還記得,到底是因為愛的力量還是恨。”
半響才給我來了這么一句,便又開始了對我的侵犯。
愛!別搞笑了好不好,倒是恨還差不多。
趁其不備,拿出隨身攜帶的針管,就朝那色鬼的頸部扎去。
“哎呦!”
沒有等到預(yù)想中的一臉血,反而被摔了個狗吃屎。
骨裂的嘶痛沖刺著每一根神經(jīng),這才勉強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果然匍匐在地。
我去,我這一天之內(nèi)是要把我這一生的跤給摔完嘛。
唉,不對,那只欲輕薄我的鬼呢?難道被我一針管給扎的魂飛魄散了?
低頭一看,手中也以沒有注射器了,原本古色古香的純木地板竟被現(xiàn)代流行的陶瓷地板取而代之。
這沒有任何紋路可言還微微泛黃的地板怎么那么熟悉,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還有這雙暮然出現(xiàn)在自己眼中的大紅色……運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