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與這奸細勾結(jié),要謀害王爺,王爺明查!”碧巧虛弱地道。
她額頭上包了厚厚的紗布,還有血滲出,跪著的身子左搖右晃,眼中滿是不甘。
只差一步,就能殺了王妃,再推到奸細身上,就萬事大吉了!
慕云淺倚在榻上,臉色蒼白。
后背上的傷口已經(jīng)包扎過,仍撕裂般痛著。
新傷加舊傷,鐵打的人也受不住,何況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
奸細已毒發(fā)身亡,一張平平無奇的、慘青的臉,燭火映照下,格外磣人。
楚擎淵依然不會對她有半分疼惜,看她的眼神,仍舊滿是厭惡,冷聲問:“慕云淺,你還有何解釋?”
俞夢瑤神情惶然關切,眼底有得意之色閃過。
雖然過程與自己想的有不同,但結(jié)果一樣。
此事之后,王爺必然更加厭惡慕云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慕云淺后背一陣劇痛,一時開不了口。
“王爺,我想王妃是有苦衷的,不如聽王妃解釋?”俞夢瑤上前柔聲說。
碧巧搶著道:“姑娘心善,還替王妃說話!奴婢撞破了王妃的秘密,王妃竟要殺了奴婢滅口,如此歹毒心腸,人人盡可誅之!”
“碧巧好文采,在本妃身邊做個粗使丫鬟,委屈你了。”慕云淺無聲冷笑。
殺她未果,就倒打一耙。
碧巧佯裝聽不懂她話里的嘲諷,悲聲道:“王爺替奴婢做主!”
楚擎淵眸光冷厲,看著慕云淺。
“我沒說過,我不知道什么證據(jù)?!蹦皆茰\不驚不懼,“至于碧巧頭上的傷,可以找仵作來驗驗,便可見分曉?!?br/>
沒做過的事,她怕什么。
那傷是碧巧自己手里拿刀傷的,一般仵作就能看出來。
“王爺不相信王妃,奴婢親耳聽到,王妃對奸細說拿到了王爺意圖謀反的證據(jù)!”碧巧大聲叫,把她受傷之事避過不提。
慕云淺抿了抿唇,方才她是這么說過,可那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罷了。
可那奸細已命喪黃泉,死無對證,她說什么也沒用。
“碧巧,不得胡說!”俞夢瑤輕聲喝斥,“王妃怎可能害王爺!”
“俞姑娘,奴婢沒有胡說,有沒有證據(jù),搜一搜王妃的屋子就知道了,一定能搜出來!王妃,你可敢嗎?”碧巧一副極有把握的樣子。
慕云淺挑了挑眉:“既如此,那就搜吧?!?br/>
她沒做過的事,怕什么。
“是!”碧巧立刻迫不及待地起身,三步并兩步?jīng)_到櫥子邊,一把拉開了櫥門,迅速翻著。
慕云淺嗤笑一聲。
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呢。
俞夢瑤暗罵一聲“蠢貨”!
“在這里!”碧巧還渾然不知露了破綻,拿出所謂的證據(jù)——一封書信,興奮地叫。
楚擎淵眼神陰沉了幾分。
“碧巧,你為何不去別處找,只認準了衣櫥?這證據(jù)怕不是你放進去的吧?”慕云淺勾唇問。
碧巧表情一僵,立刻否認:“奴婢沒有!是、是奴婢偶然看到王妃鬼鬼祟祟往櫥子里藏這封信,猜著這就是證據(jù)!”
是自己疏忽了,怎么沒先去別處找找!
可王妃這白癡是何時變的這樣聰明了!
慕云淺對她倒是越發(fā)佩服了,難怪俞夢瑤會把她安排自己身邊,是個能辦事的。
俞夢瑤將書信接過,遞到楚擎淵手上,柔聲說:“王爺請。”
楚擎淵將書信接過,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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