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刀疤的話蕭玫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因為她剛才已經(jīng)趁著刀疤說話恍惚的當口把座位底下的槍拿在了手中!
對于去見李黑龍蕭玫沒有絲毫的考慮,現(xiàn)在距離她的爺爺蕭遠山去世已經(jīng)過去了幾年,隨著李黑龍的黑龍幫實力的愈發(fā)穩(wěn)固,現(xiàn)在李黑龍已經(jīng)變得蠢蠢欲動,曾經(jīng)數(shù)次暗中找蕭玫的麻煩!
所幸蕭遠山的那一個故人在江城頗有影響力,在他的支持下李黑龍還有所顧忌,并沒有徹底的撕破臉皮。
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價值幾個億的財富可不是那么容易舍棄的,在如此巨額財富的誘惑下李黑龍越來越明目張膽,妄想在蕭玫的手中取得這些財富。
李黑龍曾經(jīng)數(shù)次暗示蕭玫,讓她主動的把那些財富交出來,可蕭玫并不清楚那些財富的下落,她的爺爺當年去世時根本沒有和她提過這些事情,況且李黑龍是她的仇人,蕭玫即使是知道這些財富的下落也萬萬不會交還給他!
李黑龍變得惱羞成怒,開始試探性的做一些小動作,或者是暗中派人故意去蕭玫的夜色酒吧鬧事、或者是散布蕭玫的謠言,李黑龍發(fā)現(xiàn)蕭遠山托付的朋友根本無動于衷,通過這些試探李黑龍明白了那人對蕭玫的支持力度并沒有想象中的大,所以加快了逼問蕭玫那筆財產(chǎn)的腳步,以致于發(fā)生了現(xiàn)在這樣企圖劫持蕭玫的舉動。
也是蕭玫太過于大意,她根本沒有想到李黑龍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對付她,所以她對自身的安保措施并不重視,雖然平時身邊也帶著幾個保鏢,可是她平時很不樂意讓他們跟在身邊,每天晚上都會從酒吧獨自返回居住的地方,這也就給了刀疤可乘之機。
看到刀疤如此明目張膽的要劫持自己蕭玫心中一涼,她知道李黑龍膽大包天、粗暴兇殘,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瘋子,如果這一次落在他的手里下場將會十分的悲慘,所以蕭玫準備放手一搏,她不愿意就這樣束手就擒。
蕭玫默默的把手槍握在手里,為了降低刀疤的警惕性對刀疤說道:“好,我跟你們回去,我倒要看看李黑龍能把我怎么樣!”
說著話蕭玫解開了安全帶,把手槍隱藏在身后打開車門慢慢的走了下來。
刀疤看到蕭玫的舉動放松了警惕,以為蕭玫已經(jīng)俯首認輸,于是把手里的槍放了下來,示意身邊圍著的小弟向后退了一下,給蕭玫留出了足夠的空間。
畢竟以前蕭遠山對他刀疤還算不錯,所以刀把現(xiàn)在對蕭玫還是保有一定限度的尊重。
“大小姐,你和老幫主以前對我是不錯,可現(xiàn)在斧頭幫早已經(jīng)煙消云散,我現(xiàn)在是黑龍幫的人,今天只能得罪了!識時務者為俊杰,大小姐我想只要你能好好的配合,我想黑龍幫主念在老幫主的情分上也不會過分的為難你!”刀疤并沒有發(fā)現(xiàn)蕭玫的異常,對走下車的蕭玫說道。
蕭玫聽了刀疤的話冷冷一笑,說道:“真是可笑,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敢提起我爺爺!想讓我和你們回去,白日做夢!”
蕭玫對著刀疤冷冷一笑掏出藏在身后的手槍,她知道跟著他們回去見李黑龍的話不會有好下場嗎,所以蕭玫已經(jīng)做好了魚死網(wǎng)破的準備。
蕭玫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只有刀疤手里有一把手槍,其他的人雖然多可是大多都是拿著砍刀、棍棒,如果能夠第一時間將刀疤擊殺在這里,她憑著手上的手槍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些蕭玫銀牙緊咬,舉起手槍對著刀疤就是一槍,啪的一聲脆響,鮮血淋漓!
不過受傷的刀疤,他不愧是原來蕭遠山的貼身保鏢,反映非常的快,在蕭玫掏槍的一瞬間身子本能的向左一閃,隨手拉過身旁的一名小弟擋在了他的身前,蕭玫的那一槍直接命中在那小弟的左胳膊上!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間,蕭玫打出那一槍后臉色一片蒼白,她沒有想到刀把如此卑鄙,竟然做出拿小弟擋槍的舉動,蕭玫下意識的舉起手槍想再補上幾槍把刀疤擊殺在這里,可是刀疤已經(jīng)不再給她機會!
刀疤可是蕭遠山手下的第一槍手,他的槍法十分的好,幾乎到了彈無虛發(fā)的地步!
剛才他只是一時大意才會被蕭玫搶占了先手,可是他怎么再會給蕭玫開第二槍的機會,他眼中兇光一閃,對著蕭玫的拿槍的手腕就是一槍!
這一槍并不是他對蕭玫手下留情,實際上在蕭玫對他開槍的那一刻,他心中對蕭玫的那些本來就不多的情分已經(jīng)徹底煙消云散,這一槍之所以沒有打向蕭玫要害的部位是因為李黑龍?zhí)匾饨淮艋羁?,而且刀疤更想狠狠的折磨蕭玫,只有這樣才發(fā)泄他剛才險些被蕭玫擊殺的怒火。
“哎呦!”
蕭玫一聲哀呼,捂著手腕倒在了地上,淋漓的鮮血從她的手腕慢慢的滴了下來,手里的槍滾落在一旁!
刀疤見狀上前狠狠的踢了蕭玫一腳,厲聲說道:“tmd你現(xiàn)在還在擺什么大小姐的臭架子是吧,你還以為現(xiàn)在是你那死鬼爺爺還活著的時候我們都不敢動你嗎!醒醒吧臭娘們,在我們眼里你只不過是一只加菲貓,我們想怎么蹂躪你就能怎么蹂躪你!”
蕭玫臉色一片蒼白,手腕上流出的鮮血瞬間打濕了她的衣服,隨著血液的流失蕭玫明顯的感受到身體變得虛弱起來,蕭玫自知兇多吉少,對著刀疤譏諷的說道:“那也比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叛徒強,你就是一只養(yǎng)不熟的狗,你這嘴臉真叫我惡心!”
聽了蕭玫的話刀疤更加勃然大怒,他對著蕭玫冷笑一聲,說道:“你說得對,我就是一條狗,誰能給我肉吃我就給誰賣命!現(xiàn)在我就讓你這臭婊子知道狗的厲害!”說著話刀疤憤怒的就要上前對蕭玫發(fā)泄心中的怒氣,在剛才蕭玫開槍的一瞬間他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威脅,所以現(xiàn)在刀疤心中充滿了戾氣,只有狠狠的收拾一頓蕭玫才能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就在刀疤的拳頭即將落在蕭玫那花一樣的臉上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冷笑:“誰家的瘋狗沒有關好給放出來了,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隨著這聲冷笑,一個在蕭玫眼中看起來十分偉岸的身影慢慢的走了出來,他這一刻的形象永遠的刻在了蕭玫的腦海之中,直到很多年后蕭玫仍然想起這一刻那身影有多么的瀟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