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無疑是最煎熬的,慕然已經(jīng)下去有一會兒了,還一點動靜也沒有,她心里雖然一直提醒自己要相信他,他不會讓自己出事的,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的想要下去看一看,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嘭的一聲巨響,月姝連忙躲閃,從井底沖天而起一股巨大的水柱,來勢洶洶,水花四濺,慕然的身影在水柱出現(xiàn),隨后就見沖破水柱,在空中翻滾了一下,跳到地上,單膝跪地,他一手捂住胸口,嘴角還溢出了血跡。
“慕然!”月姝一慌,趕緊跑過去,“你受傷了!”
“沒事,井底下有結(jié)界,我不小心觸碰到,結(jié)果被反彈出來了?!彼迮K六腑都被震傷了,還說沒事。
“我們先回去?!痹骆差櫜簧掀渌?,只知道得馬上把他送回去療傷,連他說井底有結(jié)界的事情,也沒有注意聽。
慕然看著她扶著他手臂的手,不著痕跡的推開了,“我沒事,走吧?!?br/>
月姝看著他,緊緊抿住唇,一言不發(fā)。
“咳咳……”慕然捂著胸口,忍不住的咳嗽,神情有些痛苦。
“慕然……”月姝伸出手,在接觸到他看過來的目光時,又縮了回去。
慕然見此,心抽了抽,佯裝生氣道:“還不快點扶著我,不知道我走不動路了嗎?”月姝一喜,忙上前去扶住他。
“慕然,你傷的重嗎?我給你治傷吧!”她雖扶著他,卻沒有擅自去查看他的傷勢,擔心她一個不小心就加重他的傷勢了,所以并不知道他傷的嚴不嚴重。
“別,你不是醫(yī)師,本公子還想多活幾年呢!”慕然說話的同時,已在暗自運功療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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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治傷,就什么都瞞不住了。
月姝嘟嘴,也不再那么擔憂了,誰讓他還能貧嘴呢!
快要離開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那水井,眼底一片冰冷。
再次回到客棧,月姝馬上讓人叫來醫(yī)師為慕然治傷,而她本想守著慕然的,誰知影剎回來了。
影剎對著月姝單膝跪地,恭敬道:“小姐,隱族之事,已有結(jié)果?!?br/>
“嗯?”
“界域之戰(zhàn)中,隱族曾將族中精壯子嗣秘密送入歿城,并與歿城之主定下協(xié)議,世世代代追隨歿城的每一任主人?!?br/>
月姝微微頷首,如此說來,族人失蹤極有可能是歿城的毒尸所為,當年的神秘人真的將整個歿城的人全部封印了嗎?數(shù)萬年的時間過去,封印不會松動嗎?
她皺眉,對于數(shù)萬年前歿城被封印一事,她知曉的又少,對封印歿城的封印,更是不知道是什么封印,這個封印威力如何……她想要在一時之間,想清楚是怎么回事也難?。?br/>
“臻都百姓中毒之事,甚是蹊蹺,屬下未能查出是何人所為,但近日來中毒的百姓都無故失蹤了,屬下已命人密查了?!?br/>
月姝點點頭,“汝盡快去查尸王重耶是否還被關(guān)押在天牢之中,此外令人將流風秘密送出族?!?br/>
“是。”影剎退了下去。
月姝望著一個不愿回去的方向,神色冰冷的可怕。
她的人,只有她能動!
慕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