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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公狗交 那你就告訴我謎底是什么我也好

    “那你就告訴我,謎底是什么?我也好去找找,我那個所謂的有緣人?!卑⒕壟d奮的問道。

    殷夙想了想,“日,日月可鑒的日!”

    “日?那我現(xiàn)在就是要拿著這個燈籠去找那個和我一樣有日的人?”阿緣環(huán)視四周,這樣的游戲,自己也是第一次玩,日后回了妖域,定是要將這游戲帶回去,也好熱鬧熱鬧。

    “你在這里等我,我找到我的有緣人就來見你?!卑⒕壵禄舯闶侨フ胰肆?。

    殷夙看著阿緣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柔和,隨即也轉身開始在花燈中尋找著那個謎底是日的謎面。

    幾個年輕女子在看到阿緣一副翩翩郎君的模樣,都不免臉紅了,“公子的謎底是……”

    “我嗎?”阿緣挑起燈籠,“你們呢?”

    女孩們立刻亮出自己的謎底,阿緣搖頭,“你們不是我的有緣人。”

    女孩們不愿意錯失這樣的翩翩公子,“其實這樣的燈謎游戲不過是圖個樂子,不能當真的。”

    “是不能當真,可我就是想看看,我的有緣人是什么樣子。是男是女,是老是是少?!?br/>
    女孩們見阿緣這般固執(zhí),也只能失望的離開,阿緣走了一圈,卻在橋上看到殷夙提著一盞兔兒燈走過來。

    “你也來找你的有緣人?”阿緣問道。

    殷夙亮出燈籠的謎面:“舊人一去不復還,我的謎底就是日。”

    阿緣愣了一下,隨后眉開眼笑,“所以我們兩個才是有緣人?”

    殷夙側過身,面向湖面,手里提著那盞兔兒燈,誰有知道他剛才有多著急的尋找著這一盞花燈,阿緣腳尖一踮,站立在橋欄桿的墩子上。

    “殷夙,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殷夙才意識到,阿緣可不是那種傻乎乎的小女孩,又怎么會輕易的被自己的那點小把戲騙了。

    “你是故意找到這個燈籠的?你怕我和其他人變成有緣人?”

    殷夙側過臉,“有些話,說出來,就沒意思了?!闭f罷便是轉身離開,阿緣連忙追上殷夙的腳步。

    這會兒,前面有人擺了擂臺,正是一家青樓的花魁招攬客人的營銷手段。

    擂臺上,三五個妙齡女子正跳著最妖嬈的舞姿,中間站著的便是今日的花魁了,她蒙著面紗,纖腰不堪盈盈一握,妙曼的舞姿令人迷亂。

    這時候,那五個女子列成一排,手里都托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擺放著一個物件,一張紅綢緞展開,上面寫了一個謎面,老鴇站出來講解游戲規(guī)則了。

    “各位官爺,今日是花燈節(jié),這位是我們醉紅樓的花魁水煙,身后的謎面,誰若是能都猜對,就能成為我們水煙的入幕之賓,不過這謎面猜對了,還不行,還要射中相應的謎底?!?br/>
    聽到老鴇這個游戲規(guī)則,好些日躍躍欲試的書生都失望了,“這是要文武雙的人嗎?”

    阿緣和殷夙也在人群中看熱鬧,她看著紅綢緞上的謎面,又看了一眼那蒙著面紗的花魁,微微挑眉。

    “白蛇渡江,頭頂一輪紅日;烏龍臥壁,身披萬點金星?!卑⒕壿p聲念出來,看了一眼身邊的殷夙,“你一定知道謎底,要不要也去試試?”

    殷夙目光冷冽,一直盯著擂臺上的水煙,“嗯,好?!?br/>
    阿緣詫異,原以為殷夙會不屑的,沒想到他同意了,“你也看出來了?”

    殷夙瞇起眼眸,看了一眼阿緣,便是走出人群,拿起一把弓箭,要知道,猜出謎底不難,射中物件也不難,難的是射中物件的同時,不射傷端著物件的女子,這也是讓不少看客卻步的原因,畢竟誰都不想再今天見血。

    殷夙拉弓,瞄準一個女子手中的油燈,卻是換了一個角度,一箭射出去,滅了那盞油燈,第二支箭則是穩(wěn)穩(wěn)的落在秤桿的托盤上,只差一點,便是要傷到那端著托盤的女子,也是讓人捏了一把冷汗。

    花魁水煙不免對這個俊美如斯的男子青睞有加,搖曳著手中的羽毛扇,暗送秋波。

    紅綢緞再次拉開,又是一個上下聯(lián)的燈謎,只是這次有些難度了,不少人都在思索著答案。

    “黑不是,白不是,紅黃更不是,和狐狼貍狗仿佛,既非家禽,也非野獸;詩也有,詞也有,論語上也有,對東西南北模糊,雖為短品,也是妙文。”有書生反復咀嚼著這個謎面。

    阿緣站在殷夙的身后,看著殷夙手中的弓箭,又看了看臺上的水煙,只見殷夙突然對著水煙射出一箭,所有人都驚呼出聲,然而這一箭卻是險險的從水煙的頭頂擦過,射穿的是她身后懸掛在高處的一盞花燈。

    花燈上寫著的就是“猜謎”二字,所有人頓時恍然大悟,謎底可不就是這“猜謎”二字。

    花魁水煙揮手讓那幾個女子都下去,走到殷夙的面前,“公子當真是才華橫溢、箭法精準,想來公子的武功也是超凡的,小女子水煙,敢問公子如何稱呼?”

    殷夙看了一眼身邊的阿緣,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姓袁?!?br/>
    “袁公子,今晚水煙就是你的人了?!?br/>
    聽到水煙這話,不少人都對殷夙投去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要知道,這醉紅樓,不僅是青樓,也是文人雅客最愛去的地方,也難怪,有那么一個詞語來形容這些書生:衣冠禽獸。

    嘴里說著“書中自有顏如玉”,可青樓卻沒少去。

    紅鸞帳中,水煙披著一件薄如輕紗的外衫,對鏡點妝,桌子上還點著一盞迷情香。

    殷夙走進屋的時候,就嗅到了這股香味,淡淡的看了一眼水煙,水煙扭著纖腰走到殷夙的面前,“袁公子!”

    水煙的手還沒有碰到殷夙,就被一把劍擋住了,水煙觸電一樣的縮回手,驚恐的看著殷夙手中的那把劍,那把劍絕對不是普通的劍,素來是天山的那些驅魔人和捉妖師才會用這種劍。

    “你是誰?”水煙隱隱的察覺到自己今日落入圈套了。

    殷夙抬眸陰鶩的盯著水煙,“你是妖,三界有契約,你們妖是不能隨便踏入人界的范圍,但你不僅私自闖入人界,為非作歹,利用你現(xiàn)在這個身份,吸了不少活人的陽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