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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提了!”伊爾若非喝了一口茶,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繼續(xù)說:“是小染的事情!”
紀疏走過來剛準備坐下,聽到伊爾若非的話,動作變得有些僵硬,到嘴邊的話驟然停滯,語氣頓磕的開口:“嫂,嫂子,你,你跟大哥都已經(jīng)知道了?”
關于心染結婚的事情,歐陽琪睿算是第一個知道的人,她跟歐陽榮軒兩個人也是后來知道的,知道最初,本來是想告訴權昊跟伊爾若非的。
但后來想著或許心染會自己跟父母講,但沒有想到一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通知家里。
越是疼這個孩子,就越是覺得心里面難過。
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要瞞著家里呢。
他們也是一直拿權家的孩子當做親身的孩子來對待,自己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滿心的失望,更何況是權昊跟伊爾若非知道。
而且以權昊大哥的脾氣……
若非震驚的反問:“你跟榮軒早就知道?”她還以為除了在幾個孩子身邊的暗衛(wèi),她應該算是最先知道這件事情的人。
沒想到還有比她更早的。
紀疏沉默的點頭,肯定了伊爾若非的說法。
而紀疏以為若非會怪罪自己的時候,卻聽到她說:“弟妹,快說說,跟小染在一起的男人怎么樣?他的父母,家庭怎么樣?”
即便是心里再替自己的女兒擔心,現(xiàn)在因為好奇也抵擋不住若非一顆八卦的心。
其實她知道云念跟云修一定清楚,跟小染在一起那個男人的具體情況,但礙于老公權昊嗖嗖釋放的冷氣,她也就忍了。
現(xiàn)在剛好紀疏知道情況,又都在S市,那一定是足夠了解那個人的。
所以,就更加好奇想要去八卦。
若非心里也清楚,如果那個男人不是足夠優(yōu)秀,光是歐陽榮軒一個人,就能將無理取鬧不知天高地厚的心染給綁回東南亞。
哪里還用得著權昊親自動手。
既然歐陽榮軒跟紀疏兩個人在已經(jīng)知道的前提下都沒有告訴她跟權昊。
那也只能說明一點,就是這個男人可能是被兩個人認可了,要不然就是歐陽一家三口都已經(jīng)被心染抓來當說客的了。
要不怎么說父母是最了解自己兒女的人嘛,若非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權心染的心態(tài)分析了個透徹。
紀疏聽了若非的話,頭頂一排烏鴉嘎嘎飛過,她現(xiàn)在仿佛看到了當初知道歐陽琪睿談戀愛這個消息時候的自己了。
“額……”紀疏想了想赫連諾那個人,又想了想現(xiàn)在的親家的具體情況,開口對若非認真的說道:“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是把心染放心尖上疼的一個男人,家庭還是很和睦的!”
紀疏知道若非剛剛問的關于家庭并不是門當戶對。
而她跟若非在意的方面也是一樣的,這個家庭是否是家庭和睦,幸福,歡樂,是真的如此,還是表面上如此。
自己跟歐陽榮軒兩個人沒有女兒,她拿心染跟心藍兩個孩子當親生女兒疼愛,婆媳關系是每個女孩結婚后要面對跟處理的事情。
而紀疏跟歐陽佳憶兩個人是好友關系,所以她并不擔心小染嫁過去會有什么婆媳關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