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茵害羞的別過臉。
“你不回去嗎?”
夏茵說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
“待會再打雷怎么辦?”
陸宇星擔憂的看著她。
“我,”
夏茵黑白分明的眼睛閃過一絲害怕。
“我留下來陪你吧。”
陸宇星說道,然后又挑眉,“和你一起睡覺?!?br/>
夏茵忍不住想歪了,“不行的,”
“怎么不行。難道你怕我做什么?”
“不怕?!?br/>
“那就這樣了?!?br/>
陸宇星把被子鋪好,抱著夏茵進了被窩。
“來,靠在我懷里,頭也枕在肩膀上。”
夏茵乖乖照做,但是說到底還是不好意思的。
陸宇星身上的味道不可避免的包裹了她。
還有陸宇星的溫度。
但是陸宇星在這里她真的不害怕了。
慢慢就睡著了。
但是陸宇星等她睡著之后,換了一個被子。
至于理由:你懂得。
第二天,陸宇星和他媽媽,還有陸宇澄說了七月的事情,讓他們注意。
但是卻沒有跟陸宇浩說。
“今天就乖乖的在家里哦,等我回來。過幾天等我事情處理好了,你再去學校好嗎?!?br/>
陸宇星已經(jīng)給夏茵請了假,如果貿(mào)然讓夏茵去上學。
他擔心夏茵會出什么事情。
“嗯?!?br/>
夏茵點頭,看著陸宇星穿著校服的樣子,清爽帥氣。真的很好看。
她想要好好喜歡上陸宇星,忘記謝安。
本來她和謝安就是不合適的。
“七月呢。”
上了車,陸宇浩還是沒忍住問道。
“身體不舒服,我給她請假了?!?br/>
陸宇星說道。
“哦?!?br/>
陸宇浩裝作若無其事的玩手機。
陸宇星眼睛卻黑沉沉的,“我不想再從你的嘴里聽到七月的名字,不要對她有多余的關(guān)心?!?br/>
陸宇浩嘴巴動了動,終究是沒說話。
夏茵一個人在家里,隨處走了走,就覺得這里很大。
陸宇星家里很有錢吧。
她怕找不到回來的路,就趕緊回去了。
她站在窗邊,看著庭院里巨大的游泳池,和流水。
心情又有些復雜。
她真的可以待在這里嗎?
原來陸宇星和她也有這么大的差距。
這讓她惶惶不安起來。
她正在思索著,門突然被推開。
夏茵有點驚訝的轉(zhuǎn)頭,看到來人。是一個長的嬌俏的女生,扎著雙馬尾,看起來可愛而漂亮。
只是看起來有些盛氣凌人。而且為什么不敲門就進來呢。
但是她是這里的客人,也沒什么可以說的吧。
“聽表哥說你病了呀,現(xiàn)在看著不是還挺好的嘛?!?br/>
她說道,眼睛在她的房間里打量了一下。
才把眼神放在夏茵的臉上。
“沒有生病,只是有點不舒服。”
夏茵輕聲說道,對于陸紫涵的目光,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陸紫涵從頭上下打量夏茵,看來姑媽說的沒錯,夏茵出了點問題。
她看上去好像從頭到尾變了個人。
變得好欺負了。
陸紫涵嘴角露出惡意的壞笑。
不知道為什么,她看著夏茵就覺得不順眼。以前不順眼,現(xiàn)在她低眉的樣子,就更不順眼了。
“其實啊,雖然宇星哥哥說和你是朋友,但是你白吃白住在這里,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夏茵聽了陸紫涵的話,臉一紅,她確實在陸宇星家里白吃白喝。
陸宇星雖然不在意,但是陸宇星的家人肯定會介意吧。
“所以啊,宇星哥哥不好意思說,但是我好意思,你現(xiàn)在就是我們家的女仆知道嗎?”
夏茵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陸紫涵滿意的笑了,“那么,你現(xiàn)在就可以干活了?!?br/>
“去我的房間,把我的臟衣服拿去洗了?!?br/>
夏茵點點頭。
陸紫涵都覺得沒意思,太弱了。
但是過了幾秒,夏茵還沒動靜,陸紫涵沒好氣道:“你還在這里站著干什么,還不去?!”
“我,,我不知道你的房間在哪里?!?br/>
夏茵有點震驚,表面看著嬌小可愛的陸紫涵卻是這樣一個暴躁的人。
陸紫涵無語,臉色厭惡道:“蠢貨。這都不知道。”
夏茵臉一白,道:“你為什么這樣說話,我并沒有得罪你。”
陸紫涵笑道:“是啊,你沒有得罪我,但我就是討厭你,天天纏著宇星哥哥,以前宇星哥哥都是跟我玩的?!?br/>
夏茵有點不懂,陸紫函是個兄控嗎?
好像是聽說有一種對自己喜歡的人,占有欲非常強。
陸紫涵就是這樣的人吧。
夏茵跟在陸紫涵身后,算了,她比她小好幾歲呢。
還是個孩子。她跟一個小孩計較什么呢。
走到陸紫涵的房間,陸紫涵指著床上堆的亂七八糟的衣服道:“床上的,還有衛(wèi)生間的內(nèi)褲,都拿去手洗?!?br/>
夏茵拿來大盆,把陸紫涵的衣服都收了起來。
“我這些衣服都是很昂貴的,如果洗掉一個珍珠,或者勾絲的話,我饒不了你。”
陸紫涵吩咐道,大小姐氣勢十足。
“好的?!?br/>
夏茵答應道。
“但是,內(nèi)褲,可不可以不洗?!?br/>
夏茵問道,她看到陸紫涵的內(nèi)褲上還有經(jīng)血。
她實在是洗不下去。
“什么意思,你什么時候聽過女傭還可以挑活干?還不快去!”
陸紫涵橫眉豎眼的,夏茵只好聽從。
她在衛(wèi)生間的小角落里,拿著大盆去洗陸紫涵的衣服。
陸紫涵的衣服都是十分繁瑣的,款式很好看,但是很難洗。
都是掛飾、珍珠,蕾絲,蝴蝶結(jié)。
她生怕不小心就給洗壞了。
沒洗多久就感覺累了一頭汗。
她的手洗的發(fā)紅,擦擦臉上的汗,又繼續(xù)洗。
洗完衣服,她的腰也彎的有些痛了。
但是想想這些都是她應該做的,就繼續(xù)洗。
我可是陸紫涵的內(nèi)褲泡在水里,都變成了血水。
夏茵覺得有些惡心,找了一會兒,找到一次性手套才覺得舒服了點,接著洗。
但是陸紫涵卻突然進來,看著她帶著一次性手套。有些不悅的瞇起眼睛,但是卻沒有發(fā)作,只是看看洗過的衣服。
道:“先去把洗好的衣服晾了?!?br/>
夏茵只好把手套摘下來,然后去洗手,去陽臺晾衣服。
陸紫函也跟過去,跟著看夏茵晾衣服。然后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夏茵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