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禎見兩人這么偏幫著自己,心里又是溫暖又是感動,可惜……以她對卓彧的了解,人家根本不差錢,別說是幾十萬兩,就算是金山銀山,在人家眼里說不定也只是一筆微不足道的零花錢呢件。本文由。。首發(fā)
“你倆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這件事真不是用銀子就能輕易解決得了的。至于卓彧那邊,我和他的協(xié)議期限只是一年而已,只要熬過這一年,大家就分道揚鑣,互不相欠,到時候我就會恢復自由身。所以你們平時該怎么樣就怎么樣,不用為我操這份心?!?br/>
姜洛汶的神色有些復雜,“可是你一個沒成親的黃花大姑娘,貿(mào)然住在一個男人的府里,真的合適么?”
季如禎無所謂道:“有什么合適不合適的,我又不是大家族里的千金小姐,還要去顧忌什么名份的事情。況且卓彧還算得上是一個正人君子,不像那些紈绔子弟,盡干些喪盡天良的壞事,所以你們不必擔心他會對我做什么,就算是他真想做什么,以我現(xiàn)在的身手,他也未必會得逞?!?br/>
說到這里,季如禎愣了一下,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好像從來都沒跟卓彧正式交過手。
不,不對,她和他交過手,就是上次她趁他洗澡偷襲過他的那一次。
當時她明明點了他身上的穴道,結(jié)果他居然可以在短短時間內(nèi)沖破穴脈,足以證明,卓彧這個人的本事絕對在她的意料之外,至于他究竟有多厲害,她不敢去想,也懶得去想。
那種人,但凡長點腦子的,都不會輕易與之為敵,她當然也不例外。否則,她又何必為了他的一句威脅,做小伏低,喚對方一聲主子,由著他隨意差遣呢。
說到底,真正的強者,是不會懼怕他的敵人的。
小高衙內(nèi)和姜洛汶見她把話都說到了這個地步,雖然心里都有些不太得勁兒,但既然這是她自己做出的決定,作為朋友,他們除了無話可說之外,也只能無條件支持了。
酒足飯飽,季如禎告別姜洛汶和小高衙內(nèi),提著一袋打包好的燒鵝腿回到鳳鳴居齪。
剛進院門沒多久,就看到一向少言寡語的面癱臉,像根柱子似的站在他主子的門口一動不動。
就算看到她哼著小曲兒樂呵呵地從他身邊經(jīng)過,他也能眉頭都不皺一下地當作從來都沒看到過。
季如禎覺得龍九這個人非常有趣,跟龍大的沉穩(wěn)和龍十三的傲嬌不同,這龍九好像天生就少了一根筋,倒不是缺心眼兒,就是過于沉默,惜字如金。
即便是他主子親自問他話,他也是怎么簡單怎么回答,沒有必要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浪費一個字。
哼著小曲兒從龍九身邊經(jīng)過的季如禎,在前進了幾步之后又向后退了回來。
“龍九哥,今天輪到你當值???”
在鳳鳴居住了有些日子,季如禎對卓彧手下的這幾個心腹也算得上是混了個臉熟。
可以說,龍大是幾個暗衛(wèi)中讓她看得最順眼的一個,沉穩(wěn)、內(nèi)斂,而且對她十分照顧,很有大哥哥寵小妹妹的樣子,如果不是礙于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她倒真想認龍大當自己的大哥。
至于那個總是喜歡跟自己做對的龍十三暫時可以被忽略不計,那家伙只比自己大了兩歲,腦殘程度完全可以跟小高衙內(nèi)相媲美。不過,小高衙內(nèi)對她那是死心塌地的崇拜,反觀那個龍十三就差強人意多了。
三五不時喜歡跟她作對,每次不被她欺負得眼淚汪汪都不帶罷休的。
唯獨這個叫龍九的家伙是個例外,因為過于少言寡語,開口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以至于大多數(shù)情況下,她甚至都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今天要不是剛好輪到他當值,她差一點就忘了這世上還有一個叫龍九的男人。
面對她的殷切詢問,龍九只是象征性地看了她一眼,可有可無地應了一聲,便不再開口說話了。
要是往常,季如禎還真不會太把龍九的冷漠當回事,但此時此刻,不知為啥,她突然興起幾分逗弄龍九的心思,便停下腳步,站在對方面前,臉上的表情也一改剛剛的玩世不恭,認認真真道:“對了龍九哥,有件事我想跟你打聽打聽,不知方便不方便?”
龍九似乎沒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出這么個問題,挑了挑眉,做了個詢問的表情,似乎在說,你能有什么問題會問到我的頭上。
季如禎見他沒有拒絕,便笑著道:“是這樣的,我書院里有一個跟我交往得不錯的姑娘名叫阿惠,本來大家在一起相處得好好的,可她前陣子突然提出退學,說是要回老家一趟,聽說她老家在??h,距咱們平陽城有幾千里之遙。因為她離開得太過突然,也沒留下什么口訊,剛好書院里有一個姓何的公子,對阿惠似乎有點那方面的意思,便跟我打聽阿惠的去處,我告訴何公子她去了海縣,聽何公子的意思,他似乎想追去??h跟阿惠表白,但是又不知道??h的具體路線要怎么走,于是便向我打聽,可是我也不知道??h在哪里啊,所以想問問龍九哥,你知道嗎?”
說完,季如禎撲閃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
天真地看著面無表情的龍九。
龍九沉默了片刻,最后點了點頭。
季如禎一臉興奮道:“那龍九哥,你快給我說說具體路線,明兒我去書院的時候也能將這個路線圖告訴給那位何公子?!?br/>
龍九就像背書似的開了口,“??h距平陽城大概有一千三百里的路程,從平陽城西門出發(fā),途經(jīng)紫陽縣,然后走水路經(jīng)過烏河,再穿過索家村,改走官道直奔江夏、墨州、西京、再繼續(xù)往西大概三十里,就是??h了?!?br/>
一口氣說完,龍九面無表情道:“你都記下了嗎?”
季如禎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一本正經(jīng)道:“龍九哥,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其實你也可以一口氣說這么多個字,以前我一直以為你語言方面有障礙,經(jīng)過剛剛一番鑒證,我想說,對不起龍九哥,一直把你當傻子看,是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