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曜升起一股怒火,就是眼前這個男人還得暖暖失憶,連自己這個未婚夫都記不起來,他居然有臉給自己說——把自己的未婚妻還給他!簡直是笑話,上官曜覺得付玉階的臉皮都可以拿去當(dāng)炮臺了。..cop>“她已經(jīng)不記得你了,她現(xiàn)在愛的是我!备队耠A有些得意的說道。
上官曜撇了一眼付玉階:“既沒受過什么傷,就無故失憶,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你哄誰去?”頓了頓上官曜道:“別忘了,我也是醫(yī)學(xué)院畢業(yè)的!
付玉階怎么可能承認(rèn)自己做的,他淡淡的道:“暖暖意外失憶,如果一直這樣,恐怕會刺激道暖暖,到時候我們都不好受!”
上官曜淡淡的道:“真的是意外?”他直視付玉階的眼睛,付玉階也是久經(jīng)商場的老油條,怎么可能會露出破綻,說道:“當(dāng)然!
上官曜似乎失去了興致,說道:“第一,暖暖是我的未婚妻,第二,我不管是不是意外,你最好不要再接近暖暖,第三,現(xiàn)在,立刻,馬上,從我的辦公室滾出去!”
“你就算把暖暖留在身邊,可是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記得,沒有任何意義!备队耠A說道。
“就算想起我來,我也不會把她送到你手里!”上官曜道。
付玉階還想說什么,但是看到上官曜堅定的眼神,也就放棄了。
上官曜在付玉階走之后,撐著下巴,臉上的表情變換莫測,良久,上官曜才深吸一口氣,繼續(xù)看起文件來。
下班回家,見到慕容暖抱著孩子,安安靜靜的,這一幕讓上官曜感慨萬千,倘若沒有那么多事情,這一幕應(yīng)該很溫馨吧。
“我回來了!鄙瞎訇渍f道。
慕容暖跟看傻子似的說:“我又不是瞎子,不用你提醒。..co上官曜嘴角抽搐,這慕容暖的性子還真是惡劣,以前真的沒有看出來,難道失憶暴露的本來面目?
“我不是怕嚇著你嗎?”上官曜辯解。
“我都知道了,你嚇鬼啊?”慕容暖沒好氣的道。
上官曜無語,說:“我不是擔(dān)心你嘛……”
“你要是真的擔(dān)心我,就把我送回去!蹦饺菖琢松瞎訇滓谎壅f道,看著上官曜還站著:“你是不是傻,傻站著干嘛?我餓了!”
上官曜整個面部表情變得十分精彩,干笑一聲:“我馬上讓人做!蹦饺菖冻鲆桓彼隳愣碌谋砬。
上官曜才說道:“你在這兒待著不好嗎?干嘛老想著回去?”
“這又不是我家。”慕容暖覺得這家伙一定是傻帽。
“呃……”上官曜總不能告訴慕容暖這本來就是她的家吧,萬一刺激道慕容暖怎么辦?那要是出了什么事,上官曜覺得自己會心疼的要死。
“呃什么呃!”慕容暖喝道。
上官曜覺得要是不快點讓慕容暖想起來,自己可能會瘋掉的。
“你是不是喜歡我?”慕容暖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上官曜腦門冒著黑線,說道:“我怎么可能喜歡你!
慕容暖理所當(dāng)然的點點頭:“你這么有錢,應(yīng)該不會喜歡一個有孩子的女人。”上官曜對慕容暖的腦洞有些措手不及,總不能告訴慕容暖這孩子是他的吧,要是受到什么刺激,變成一個傻子,還不如讓慕容暖氣一氣呢。
“但是我愛你。 鄙瞎訇咨钋榈恼f道。
慕容暖愣了一下,看著上官曜的眼神,那么真誠,是濃濃的愛意,可是這是自己和他第一次見面吧,但是他知道自己叫什么,嗯,一定是他做好了完的準(zhǔn)備,就是為了把自己賣掉換錢。..cop>慕容暖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一定是這樣的,隨即她說道:“我才不會相信你呢,你一定是想把我騙到手,然后才好要挾玉階,把我賣得貴一點!闭f到錢的時候,慕容暖眼里冒出來小星星,盤算著自己能賣多少錢,一百億肯定沒有,但是幾十萬應(yīng)該可以吧?粗一锏姆孔樱辽僖驳冒炎约嘿u個百萬以上。
要是上官曜知道此事慕容暖的想法,估計會栽倒在地上,給他世界都 不會把慕容暖埋掉的,除非他瘋了。
看到慕容暖思索的樣子,上官曜以為慕容暖想起了什么,滿懷期待的看著慕容暖,沒想到慕容暖說了這樣一句:“你別想賣掉我,大不了我在這里不走了!
上官曜滿腦門黑線,他真的很想撬開慕容暖的腦袋,看看里面裝的是漿糊還是豆渣。自己難得這么肉麻一次,她居然想到要把他賣掉這上面去了,這腦洞大的可以啊。
晚飯之后,慕容暖將孩子帶回自己的房間,鎖好了門窗,防止上官曜起了壞心思。這間屋子她感到十分的熟悉,好像自己以前就住在這里一樣。
對于房間的物品擺放等等都是那么的熟悉,難道自己失憶之前在這里住過?怎么可能!自己怎么可能和這個綁匪住在一起,那自己不是成了什么壓寨夫人了嗎?慕容暖打了一個寒顫,將孩子放在嬰兒床上,搖著他睡覺:“小寶寶啊小寶寶,你快點長大,好棒媽媽打壞人!遍T外的上官曜聽到這句話,露出苦笑,自己還變成壞人了?
回到自己別墅的付玉階,瘋狂的砸東西。
“上官曜!上官曜!上官曜!你這個混蛋!”付玉階怒吼,明明暖暖已經(jīng)失憶了,不記得他了,還要把暖暖留在他的身邊。自己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告訴上官曜位置,就完沒有這一檔子事情,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自己也是真的傻帽。
想起暖暖,付玉階就越發(fā)的憤怒,本來兩個人已經(jīng)可以快樂的生活在一起,可是上官曜偏偏要橫插一腳,簡直氣死自己了。
他多次想要沖進上官曜的別墅去將慕容暖接回來,可是上官曜在別墅外布置了太多人,根本進不去,給慕容暖打電話也打不通,讓付玉階頗為無奈也很惱火。
“到底該怎么辦呢?”付玉階想到,時間拖得越久,慕容暖想起來的可能性越大,他無法否認(rèn)慕容暖對于上官曜的愛是那么的深,一旦慕容暖想起來,那么什么都完了,所以他必須盡快將慕容暖接出來。
“不知道暖暖現(xiàn)在怎么樣了,應(yīng)該會想念自己吧!备队耠A心里想到。實際上慕容暖并沒有想他,在上官曜的家里感覺到特別的安心,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夢里有一個,很朦朧很模糊卻很親切,可是看不清是誰,她很像看清楚,那個人在想他招手,她努力的追上去,抱著那個人,忽然她看清了那個人的樣子,正是上官曜。
慕容暖猛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正是上官曜。
“。 蹦饺菖蠼,“流氓!”
上官曜連忙捂住她的嘴,慕容暖的大眼里是驚恐的神色。上官曜朝著孩子那個放下努努嘴,慕容暖點點頭。上官曜才松開手。
慕容暖一口咬在上官曜的手上,上官曜疼得齜牙咧嘴的,卻不敢叫出聲,害怕驚到孩子。
慕容暖感覺嘴里有些腥味,才松開了嘴,但還是惡狠狠的盯著上官曜,上官曜一邊吸著涼氣,一邊說道:“你屬狗的!”
“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慕容暖驚訝道。
上官曜撇撇嘴:“這是我的家,我能進來不是很正常嗎?”
“你想干嘛?”
上官曜無奈的一笑,說道:“我只是想進來看看孩子!
頓了頓:“然后看見你再蹬被子,我就過來給你蓋一蓋被子!
慕容暖還是不信,指著門口道:“出去!”
上官曜害怕刺激到慕容暖,無奈的走出去。慕容暖看著上官曜出去后,松了一口氣,這幾天上官曜對自己并沒有什么逾越之舉,他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帶著憂傷和愛。這是自己無法理解的,躺在床上的慕容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夢里不是付玉階,而是上官曜。
上官曜坐在自己的書房,看著手上的傷口,苦笑一聲:“這傻丫頭的牙口是真的很好!
付玉階一夜未睡,眼睛通紅,將今天的會議推掉之后,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他苦思冥想都找不到下手的辦法。
“從別墅下手真的太難了,到底從什么地方接觸暖暖呢?”付玉階呢喃道。
“不從本人開始,那么怎么辦呢?身邊的人?”付玉階想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高興得幾乎跳起來:“對啊,身邊的人!”
可是想到身邊的人,付玉階實在想不到該找誰,有些人幫不上忙反而誤了事情。那自己該找誰呢,要發(fā)現(xiàn)不了自己的意圖,還能幫自己做事的。
“米米!”付玉階一拍大腿,還在學(xué)校的米米就是最好的入手點,米米整天都呆在學(xué)校,是自己目前最好接觸的人了。
想到這里,付玉階心里一送,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