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小金雙手遞出奉上一片玉簡。
向罡天接過在手,神念探入其中,只是一個念頭,便是一清二楚。
讓小金所找的這些人,都是三大帝國的皇親國戚,而且,修為都是極為不錯的人。人數也是有不少,加在一起,足是有近四十余人。
“少主,此事可是需要牧老他們出手?對方有幾人是不朽境的強者,萬一出現妣漏走了風聲,可是不好辦?!?br/>
“不必了,這點小事本尊親自來處理就行。倒是還有一事你需在留意?!?br/>
“少主請吩咐!”
“碧霜的靈鳳公主和云洛的云曦公主,這兩人如果出現,一定要護其安全。特別是這司靈鳳凰絕對不能死,知道嗎?”
“少主放心,這事情玉安親自盯著辦,絕對不會出現失誤的?!毙〗饝匀皇乔宄?,向罡天這話中之意。
司靈鳳若是死了,沐靈兒和司鳳也就是真正的無法回歸,這可是不行的。至于云曦公主,不過是念及些舊情。真要是迫不得已,死了也就是死了。
小金明白這中間的利害輕重,是轉身離開。待他走后,向罡天也是動身,卻是朝另一邊行去。
只是幾步間,他臉上的肌肉蠕動,卻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這一次離開,可是替暗天樓出手,自然,是不能用本來的面目。
但是,事情的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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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罡天這邊才是準備行動,心中卻是警戒之意大起。抬頭觀望,是見著兩艘飛舟破空出現,往城內的決賽場降落。飛舟中所透露出的幾股強大氣息,均是不比紀鵬之流弱。
看到飛舟上的旗幟,向罡天是明白過來。
麻煩上門了!
這事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卻也是在預料之外。
從一開始,說是有石器煉制之法為獎勵時,向罡天便是料到會有這一局面。
石器,那可是比道器更強的存在。敢說,整個行方真界,石器也是沒有幾柄。其原因?就是無人能煉制?,F在,自己公布天下,說是龍城有石器煉制之法,哪怕說是入門之法,也足夠引起眾多人的心動。
有人,是走正途,欲奪取煉器第一從而得到這法門。而有的人自然打的是歪主意,免不得要強取豪奪。
在向罡天的心里,是本以為學院的幾位會先開口,沒想到,他們卻是無人提及。而本以為不會如此明目張膽撕破臉皮的兩宗,卻是來的比自己所想像的還要快。
兩宗強者降臨,是為這煉器之法,怕也是有聞及江山等人在龍城,有想一雪前恥的嫌疑。
向罡天可不想自己是躲起來,讓江山幾人先擋住。萬一幾人隕落在龍城,那自己的責任可就是大了。
身影閃動,不等那飛舟上的人降落,向罡天已經是再次出現在江山幾人的身側。
江山五人,一個個也正起身抬頭看著,均是露出凝重之色。
答應向罡天來龍城,這局面幾人自然是有預料的??墒歉袘侥秋w舟中的強在氣息,是由不得幾人不震驚。已經有過最壞的打算,可還是沒有想到,這些老怪物居然也會出現。
“幾們師叔,您等是客,這迎客之事還是由師侄這主人來,幾位師叔以為如何?”向罡天適時開口,有意不讓幾人露面。
“罡天,你可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孫均沉聲開口,話語中透著濃濃的憂色。
讓對方入了城,可是沒有大陣防御,這可真不是什么妙事。
“師叔放心!不管他們是什么人都一樣,是客,龍城上下自然是以禮相待;但若是敵人,那可就別怪我等手下無情。龍城,可是由不得人亂來的?!?br/>
“好!罡天你大可放心,師叔我等皆為你撐腰,只要對方敢撒野,那就打!大不了是一死,大丈夫生于世間,當頂天立地,又有何畏懼之?”江山雙掌攤開,掌中劍芒如虹,殺意沖天。
對方想來找麻煩,江山又何嘗不是如此?兩宗在學院內為所欲為,又是以大義壓制,這場冤氣也早是受夠了!
“多謝江師叔!不過,就算是要打咱們也得先禮后兵,可不能讓天下人笑話我龍城不懂規(guī)矩?!?br/>
向罡天咧嘴一笑,是飄騰而起。
甄釔和余劍虹兩人見著,便是要隨之起身,卻是被向罡天給喝住。
世家一般都不參與帝國之事,龍城雖不是帝國,但向罡天另有心思,可不想讓人知道,龍城上下一心。
獨自騰空,在一眾人的注視下,來到停于上空的飛舟前,向罡天拱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各位遠道而來,本尊未曾遠迎,失禮之處還請各位莫怪!”
“你——是何人?龍城城主何在?派你一個黃毛小子單獨前來,是看不起我兩宗的人嗎?”
向罡天的話聲剛落,太罡宗的飛舟內便是傳出一道中洪亮的聲音。
這聲音中充滿著不可一世的威嚴之氣,聽著更是有幾分熟悉的味道。憑聲而斷,向罡天是分辨出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紀前輩,原來是你啊!分別未幾日,前輩倒是貴人忘事,居然是不認識晚輩了!”
向罡天臉上笑容依舊:“不過也沒關系,反正今日有初次見面之輩,那晚輩就再自我介紹介紹一遍。諸位,但請聽好了,也煩請記著。本尊向罡天,學院院主親傳弟子,亦是這龍城城主。”
“如果還有哪位前輩認為本尊的身份都沒資格迎接諸位的到來,那不好意思,煩請諸位原路返回,本城不歡迎這般‘高貴’的客人。”
向罡天的話可以說極是難聽,也沒有給兩宗的人留下一點的臉面。飛舟內,所有的人都是有些傻了眼。特別是紀鵬,更是漲紅老臉,一臉的羞怒之色。
“此子,當殺!”
在內心中,紀鵬更是咆哮不已。
其實,這一次兩宗的人前來,本就是有恃強凌弱之意。之前,有消息說向罡天在云洛烏宮時一身修為盡失,成了廢人一個。
這消息,是不可信。但對紀鵬等人而言,卻是十分的希望這是真消息。
兩宗連袂現身,不朽境的強者是有十余位,這是打好了算盤,就算是向罡天的修為依然在,就算是有江山等人坐鎮(zhèn),也是要欺凌,也是要那石器煉制之法。
本以為,這么多的強者降臨龍城這樣的小地方,向罡天會認慫,不會再像在學院時那么強硬霸道??山Y果呢?這家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一言不合便是翻臉,一點面子都不給人留下,這讓人的面子是如何掛得?。?br/>
要知道,這可不是關起門來單對單說的。
下方有著三大帝國各地世家的人在,重要的是,兩宗的諸多弟子也是在觀望。向罡天這聲音不加掩蓋的傳遍四方,如果不給出點反應保住些顏面,你讓眾人以后如何看待兩宗?
紀鵬左思右想,越想臉色越是難看,直待最后,他是再也按壓不住,身形從飛舟中暴射而出。
“向罡天,這就是你龍城的待客之道嗎?你太過狂妄了!”
“紀鵬!敬你是前輩,可不要給臉不要臉!記著,有句話是這樣說:面子是別人給的,臉可是自己丟的。你要將老臉再湊上前,可別怪爺伸手不認人。揍得你娘都不認識你?!?br/>
向罡天雙眼怒睜,一股殺意沖出直指紀鵬。紀鵬敢賣狂,難道自己就不會嗎?
被他的殺意鎖定,紀鵬一下子是有如掉進冰窖一樣,渾身是發(fā)寒,心中,竟是生出一股懼怕之意來。
這種感覺,可是很久都未曾出現過了!久到讓紀鵬都已經忘記。
這一幕落入眾人的眼中,頓時是都明白過來。太罡宗那飛舟內的人看著,是大感丟臉,有人冷哼出聲。
“哼!好狂妄的小輩!你當真是義為天下無人能治得了你嗎?”
隨著這話聲,一道人影從飛舟內遁出,來到紀鵬的身前。
“滾回去!”
這人的地位顯然是高于紀鵬的,竟是對其也是輕喝出聲,充滿著訓斥的味道。聲音是很低,下方的眾人聽不到,但向罡天離的近,卻是逃不出他的耳朵。
看著這威風凜凜的人,向罡天的神色間卻是透著思索的神色。見對方的目光投過來,向罡天是忍不住開口。
“你也姓俞?不知與那俞正申是何關系?”
“本尊余金日,你所說的乃是本尊后裔。看來,他的隕落是和你也脫不了干系。也罷,束手就擒吧,別給本尊鎮(zhèn)殺你的借口?!?br/>
俞金日和紀鵬一樣,也是太罡宗的長老,兩人的修為境界也是相當。不過真論起來,紀鵬卻是還得稱他一聲師兄。
是以,看到紀鵬丟人現眼的樣,自然是敢訓斥。
讓宗內的長老失態(tài)丟臉,俞金日對向罡天便是動了殺心。再聽他提及俞正申,俞金日更是殺意充盈。只不過是顧忌向罡天身后的江山等人,才是如此說。
如果是換個地方,他哪會再廢話,早已經是痛下殺手了。就算是現在,他也是已經到了忍耐的邊緣。
向罡天只是笑著,笑瞇瞇地笑著,笑容著滿是不屑之意。心中倒是極為期盼對方能第一個動手,只要他敢動,自己便可是以毫無顧忌的將其抹殺。
殺雞儆猴,這俞金日,少不得是做那只雞。
下方,江山見到兩人是劍拔弩張,隨時都有可能動手,生怕向罡天會吃暗虧,飄身騰空,來到向罡天的身側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