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凌語辰終于在城內(nèi)一個不起眼的酒館內(nèi)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
楚玉正趴在角落里的一張桌上,四周擺滿了空的酒壇。渾身散發(fā)著惡臭。
凌語辰連忙奔過去,試著叫醒他。
“玉兒,醒醒”
楚玉雙目微睜,眼圈發(fā)黑,茫然的望了望四周,終于鎖定了眼前的人。
“我這是在哪”
幾日前的場景劃過腦海。
下身的劇痛,被困住的雙臂
楚玉猛地瞪大雙目,淚水大顆大顆的掉落下來。
“對一定是還不夠醉,醉了就能夠忘了”
著他重心不穩(wěn)的起來,勢要尋找酒喝。
見狀,凌語辰連忙抓住他的雙臂,大聲的問道。
“楚玉,你到底出了什么事”
楚玉瞬間癱軟下來,跪坐在地上。
凌語辰見他這個樣子,心中又著急又生氣。
“玉兒,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找了你兩天兩夜”
楚玉閉口不言,只是任由自己的淚水滑落,用力的壓抑自己的哭泣聲。
凌語辰怎樣問他都不,只得緊緊的將他抱在自己的懷中,靜靜的守護著他。
從到大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
自己是武林盟主,是武林正道的代表,是拯救蒼生的存在。
可是,自己居然判斷失誤。
不僅沒有救下任何人,還搭上了自己的清白。
不知不覺雙手已經(jīng)緊緊握拳,指甲將掌心扎出血來。
“玉兒,不要嚇我”
在溫暖的懷中,他不停的聽到語辰擔心的呼喚。
眼前一閃而過的,是那日被人壓在身下,耳邊一模一樣的如煙的聲音。
“這天下第一美人必然是我”
一定是假的。
一定是
又是幾日過去了,楚玉依舊閉口不提那三天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凌語辰也不便再問。
二人一起悶悶不樂,只得靠江南水鄉(xiāng)的美好景色來調(diào)節(jié)自己的心情。
見好兄弟心情也不好,楚玉安慰幾句,卻一直沒提關(guān)于凌老爺子要納妾的事。
想必已經(jīng)事發(fā)了吧,自己消沉了三天,這三天里逍遙風可能早就下手了。
身為盟主,盡全力阻止,卻依舊無果。
無言以對武林同道。
凌語辰自己提了隴月和父親的事,結(jié)果卻讓楚玉無法相信。
隴月以身體不適為由將幽會拖到了第二天。
凌語辰跟蹤凌老爺子,在客棧的房間里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親爹想要隴月姑娘。于是,正義使然,出手相救。
隴月姑娘很感激他,這是其次。
最主要的結(jié)果可以預見,神月門少主被逐出了家門。
兩手空空,一兩銀子難道英雄漢。
一日內(nèi)油米不進,練武之人最受不了饑餓,在最是窮困潦倒之際,路遇一位大俠拔刀相助,付了飯錢,讓凌語辰甚為感激,遂結(jié)拜為大哥。
聽了好兄弟這幾日的遭遇后,楚玉反而嘆了口氣。
凌老爺子的清白終于保住了
水鄉(xiāng)的景色是十分美好的,這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二人的心情。
橋流水人家,水面平平,偶爾幾條游船劃過水面,拉起一條長長的波浪。
楚玉的心也如同微微蕩漾的水面,時而起伏,時而平靜。
罷了。
事情既已發(fā)生,再去否定也毫無意義,不如,靜下心來想好下一步。
既然已經(jīng)確定了逍遙風是個混蛋采花盜。
那么,下一步便是抓住他,讓其不再禍害武林。
想好了下一步的目標,楚玉仿佛釋懷了。
凌語辰四處望了望,似是看到了什么,連忙揮手。
“大哥”
橋的另一邊,一位青衫男子正向他們走來。
身形挺拔卻不粗曠,皮膚白皙卻不嬌嫩,氣質(zhì)文雅而不妖艷,青色長衫,正黑馬靴,若不是腰間的佩劍,這一身文弱書生的打扮根看不出是位練武之人。
離得較遠,楚玉沒有看清那人的臉,只是隱隱約約覺得這人氣質(zhì)非凡。
那人舉手投足間毫無氣息,若不是親眼看到了他,那人定是每走一步都令人無法察覺。
楚玉默默嘆道,又多了一個武功在自己之上的人。
到底是誰呢。
凌語辰奔了幾步上前,與那位大哥攀談,那笑容,是從未有過的燦爛。
楚玉嘆了口氣,也慢慢過去,終于看清了那人的臉。
那人臉型極美,尖尖的下巴如同女子般柔和,鳳眼如絲,若是瞇起來眼角的笑意會很迷人,只可惜,這人睜大著眼睛話,看不出一絲女子氣息,反而顯得正氣凜然,特別是眼中眸如墨玉,漆黑明亮,卻又是深不見底,若是盯上了,仿佛會被吸進去般。
一張清秀俊美的臉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可是這張臉,卻是那個人
逍遙風
他竟然敢以來的面目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剛剛的釋懷瞬間消散,心中的痛苦翻滾涌動。
他,居然還敢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楚玉氣哄哄的沖到凌語辰身邊剛要話,逍遙風卻搶先了一步。
“想必您就是語辰兄弟口中所提的盟主大人吧,在下蕭風久聞大名,今日得見,幸會幸會。”給力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