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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性交邪惡動態(tài)圖片 小蛋現(xiàn)在被放在專門的搖籃里雖

    小蛋現(xiàn)在被放在專門的搖籃里,雖然說搖籃里放一顆蛋有點奇怪,但是總好過讓小蛋待在床頭柜上。景其琛現(xiàn)在公司也不去了,就待在家里帶孩子,照顧顏許,對著小蛋說一大堆育兒心得——他錯過了蛋蛋的蛋教育,不想再錯過小蛋的了。

    景其琛把自己變成了十項全能超級奶爸,恨不得自己一個人把家里的所有事全部包辦完。

    有時候他還會發(fā)蛋蛋小墩兒還有小蛋的合照發(fā)給自己的朋友炫耀。

    畢竟他的朋友大部分都是老光棍,別說老婆孩子了,連個說話的伴都沒有。

    景其琛就像只開屏的花孔雀,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伴侶和孩子有多好。

    但是這一切唯一的受害者估計就是顏許了——他被景其琛強迫坐“月子”,不許他洗頭洗澡,不許他出去走,就連開窗通風(fēng),那也只能開指甲縫大點的縫。

    每天都得讓顏許喝鯽魚湯黑魚湯,顏許無語地問:“我又不下奶,也沒有傷口需要愈合?!?br/>
    “補身體啊!”景其琛振振有詞,“喝魚湯肯定好,不管是妖怪還是人,他們都這么跟我說?!?br/>
    “你肯定沒問對!”顏許摸了摸自己的頭發(fā),他現(xiàn)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景其琛出門,哪怕給他五分鐘,他也能洗個頭。

    這才三天沒洗頭,顏許就受不了了,要是真堅持一個月,估計整個人都要瘋。

    “而且我也不是女人生孩子,她們那個對身體損傷大,還得喂奶。才坐月子?!鳖佋S苦口婆心地跟景其琛解釋,“我又不喂奶,也沒剖腹產(chǎn),沒那么嚴重。而且蛋蛋當(dāng)時出來的時候,我半點感覺都沒有。”

    “那能一樣嗎?”景其琛特別不樂意,“蛋蛋那時候是我沒在你身邊,現(xiàn)在小蛋出來了,我又在你身邊,我肯定要把你和小蛋都照顧好才行。今晚我給你燉了只鱉,你多喝點湯?!?br/>
    不僅是景其琛緊張,就連蛋蛋和小墩兒都在景其琛的影響下開始照顧顏許了,也只有景其琛出去接蛋蛋和小墩兒放學(xué)上學(xué)的時候顏許才能沖到衛(wèi)生間洗個戰(zhàn)斗澡。這也就算了,但是天天喝魚湯吃營養(yǎng)餐,顏許眼看著就像個氣球一樣被吹了起來。

    臉上有肉了,腰上肉也多了,原本的四塊腹肌這下是真的化整為零了。

    張冷軒今天正好沒事干,鋪子已經(jīng)盤下來了,講好的加盟奶茶店也談妥了。歐陽鈺雖然還是和他吵架斗嘴,但是不像之前那么頻繁,兩個人過日子,慢慢磋磨著也就互相學(xué)會讓步了,他現(xiàn)在正好是春風(fēng)得意的時候。

    不過張冷軒記著顏許說不準他再帶東西上門,不然就要把他趕出去,不讓他再進自己家門一步。

    張冷軒敲了門,等了不到一分鐘,才看到顏許給他開門。

    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張冷軒的下巴都驚掉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瘦不拉幾,風(fēng)一吹就要倒的顏許嗎?看看這臉,看看這肚皮,再看看這原本竹竿似的兩條腿。就像個人形氣球一樣,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被吹成了這樣。

    “你這是吃了什么?這才多久的時間,臉上的骨頭都看不見了?!睆埨滠幰贿呑谏嘲l(fā)上喝著茶水,一邊拿顏許的身材開玩笑。

    顏許也發(fā)愁啊,但是他總不能說“因為我下了個蛋,蛋的另一個爸要給我坐月子”這樣的話來吧?

    那不是要笑掉張冷軒的大牙嗎?

    張冷軒把自己的手機遞給顏許,顏許還有點摸不著頭腦,發(fā)現(xiàn)頁面正好是他的短信頁面,發(fā)信人的姓名備注是【臭不要臉的】。

    顏許看了幾段,張冷軒就在旁邊說:“他最近聯(lián)系我,說是要請我吃飯,說當(dāng)年是他對不起我,可他也有苦衷。想和我好好聊一聊,把誤會解開,你說我去不去?”

    這個他,就是段坤了。

    顏許轉(zhuǎn)過頭看張冷軒,發(fā)現(xiàn)張冷軒翹著二郎腿,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得意,他一邊給顏許念著段坤發(fā)過來的短信,一邊又對顏許說:“當(dāng)年我差點就跪在地上想讓他回心轉(zhuǎn)意了,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我才不去和他吃飯呢。我家歐陽現(xiàn)在被我調(diào)|教出來了,沒有再去吃回頭草的道理?!?br/>
    張冷軒這個人,其實是很好懂的,他的情緒在親近的人面前幾乎都寫在臉上,像張白紙一樣,都不需要細讀,粗略掃一眼就能明白個□□分了。

    顏許看著那幾條短信,段坤這個人他不了解,但發(fā)給張冷軒的信息確實非常真誠懇切,似乎當(dāng)年確實有什么不得以的原因。不過這是張冷軒自己的事,顏許也不好幫張冷軒拿主意,畢竟他自己沒什么感情經(jīng)歷,和景其琛從認識到交往再到組建一個家庭,全部都是順應(yīng)心意,沒有什么特別難過的坎。

    可能主要原因是自己是個孤兒,景其琛也沒有什么家族和爹媽,不然黃志安的徐辛的例子就擺在這兒,實在讓顏許有些不寒而栗。

    “說起來,當(dāng)年他劈腿的時候也沒跟我解釋過?!睆埨滠幵掝^一轉(zhuǎn),就說道了幾年前,那時候他們都是愣頭青,在學(xué)校乖的像只鵪鶉,就想著讀書改變命運。

    顏許當(dāng)時成績不錯,雖然不是前三名,但是在班上也是十名左右。

    那時候多天真啊,學(xué)習(xí)氛圍也好,坐在教室里的基本都是一樣的窮苦家庭出身的孩子,那時候都覺得,只有讀好書,考個好大學(xué),才能端碗飯吃。最好就是考個公務(wù)員,拿鐵飯碗,一輩子也不需要擔(dān)心哪天公司倒閉了吃不起飯。

    所有學(xué)生基本都是這么想的,但是現(xiàn)在顏許偶爾看看當(dāng)年的同學(xué)群。

    大部分當(dāng)年成績好的現(xiàn)在要么是公務(wù)員要么是老師,小部分成績一般心思活絡(luò)的都當(dāng)了商人,干的有滋有味的。同學(xué)聚會的時候,開豪車的,帶著漂亮新老婆來的,都是這群從商的人。

    顏許覺得這不是關(guān)于讀書好不好的問題。

    不是讀書好就是死腦筋,書呆子,只會讀書。

    而是對自己的人生規(guī)劃問題,現(xiàn)在多少高三學(xué)生,一門心思想著考個什么大學(xué)。考完了,分數(shù)下來了,要選專業(yè)了。就兩眼一抹黑,問親戚朋友,大部分都說:會計好啊,吃香。工程造價好啊,吃香。

    來來回回就這幾個專業(yè)。

    但是一個自己都不喜歡不了解的專業(yè),就算進去學(xué)習(xí)了,又能學(xué)個什么所以然來呢?

    所以很多畢業(yè)大學(xué)生們說對口工作不好找,那不是廢話嗎,一扎堆的都去學(xué)一個專業(yè),但是市場需求就這么多。一個蘿卜一個坑,別人來了當(dāng)然就沒有你的位子了。而且比成績,難道你就比別人強的多?

    顏許是覺得,要愛一行,才能去做一行。選一個自己不愛的,天天就想著怎么把事情做完,自己本身沒有一點興趣。下班的那一瞬間覺得總算是糊弄完了。這樣的人生也沒多大意思。

    你花費一年時間去專心干一件事,花費五年時間專心干一件,花費十年時間去干,效果都是不一樣的。

    而且自己有興趣的東西,做起來才不覺得枯燥,才有意思,不會覺得這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顏許就是這樣,他當(dāng)年學(xué)的專業(yè)是攝影,出來找工作也不好找,但是他耐得下心去學(xué)習(xí),去摸索。如果他不喜歡攝影這個行業(yè),估計早就堅持不下去了,哪里還有現(xiàn)在的苦盡甘來呢?

    段坤當(dāng)年去學(xué)了什么專業(yè)來著?他只記得段坤考了個好學(xué)校,但是具體是哪所也記不起來了:“我記得段坤當(dāng)年好像是在杭州讀的大學(xué),是不是?”

    “我不記得了,當(dāng)時沒去專注他的事?!睆埨滠幮α诵Γ贿^很快他又反應(yīng)了過來,“當(dāng)年他明明是想去北京的讀大學(xué)的,他爸媽在那邊做生意,還打算讓我也考北京那邊的大學(xué)。我也跟他說了我是打算去杭大讀的,后來我們鬧翻了。我就沒報北京那邊的大學(xué)?!?br/>
    “難道……他是……”難道段坤是為了張冷軒改了志愿?

    這說不通啊,一個劈腿的人,怎么可能還為了自己的前男友放棄自己的大學(xué)志愿呢?

    張冷軒也愣住了,他繼續(xù)翻看短信,他昨天只看了幾則短信,因為歐陽鈺就在家里,他也不可能當(dāng)著歐陽鈺的面看前男友發(fā)給他的信息。

    后頭還有很長的一則短信,分了好幾次發(fā),大約有幾千字。

    講的是當(dāng)年段坤并沒劈腿,這么多年也從沒有找到男朋友,他爸媽當(dāng)時知道了學(xué)校的事,威脅他說如果不分手。就讓張冷軒讀不了大學(xué),名聲掃地。讓學(xué)校的老師同學(xué)都知道張冷軒是個惡心的同|性|戀,還要告訴張冷軒的父母,讓他們管教好自己的兒子。

    段坤知道自己爸媽真的做得出這種事,為了張冷軒的前途,也為了張冷軒不對自己再存留什么感情。

    于是當(dāng)年十多歲的段坤,只能讓自己的表妹陪著自己演了一出戲。

    他從未變心,也一直都只屬于張冷軒。

    張冷軒一開始還嗤之以鼻,不當(dāng)回事,可是看著看著,張冷軒的眼眶卻濕潤了。

    這么多年了,板著手指頭算算,他這么多個日夜,從沒忘記過段坤這個人,無論是愛是恨,卻從未遺忘過。段坤承載了他最快樂的一段時光,那時候他們倆會一起去游樂園,會去看電影,明明都沒有什么零花錢,段坤卻會省吃儉用存下一筆錢,帶自己去吃期待已久的新館子。

    就在張冷軒還在思考這件事的時候,景其琛已經(jīng)把孩子們送到學(xué)校去了,還買了菜回來,他一進門看見張冷軒也沒驚訝,他和張冷軒沒什么交情,不過看在顏許的面子上,還是得給張冷軒好臉色。

    “我去準備材料了,你們再聊會兒就能吃午飯了?!本捌滂∠茸叩綇N房去,炒菜花不了多少時間,主要是準備食材。洗菜切菜腌制。加上這段時間給顏許做營養(yǎng)餐,還要對照這菜譜來,他的速度比之前慢多了。

    看著景其琛的樣子,張冷軒有點羨慕:“我算是知道你為什么變胖了,要是我家歐陽也像你男人一樣,我肯定比你還胖得多?!?br/>
    顏許愣了愣,其實這也是甜蜜的負擔(dān)啊……

    景其琛何止是要把自己喂胖,這簡直是想要把自己喂成豬啊,顏許也給景其琛說過,但沒料到景其琛又另外一個說法。

    景其琛是這樣說的:“人類都是這樣的,我記得以前長得瘦的都是家里沒錢的,胖一點才好,一看家庭就好?!?br/>
    顏許跟景其琛說了,現(xiàn)代社會已經(jīng)不是那樣的審美了。可是景其琛完全不聽,他幾乎是偏執(zhí)的認為顏許需要好好補身體。

    “小蛋是怎么生出來的,我一點記憶都沒有?!鳖佋S不太明白。

    景其琛愣了愣,他有些尷尬地搖頭:“就那樣唄,很自然就生下來了,還能有什么別的方法嗎?”

    顏許覺得景其琛肯定有什么事瞞著自己,自己之前那么疼,但是一暈過去之后就一點感覺也沒有了,按道理來說,如果接下來還是那個疼痛程度,肯定是會被痛醒的。

    不過顏許也不急著問,總有一天景其琛會自己說出來。

    張冷軒嘆了口氣:“今天歐陽得回老家一趟,他爸在地里摔了一跤,正好卡在了鋤頭上,醫(yī)生說是脾臟破了?,F(xiàn)在還在醫(yī)院住著,不過已經(jīng)下了病危通知書,他昨晚得到的消息,買了今早最早的一班車票,早上五點過就出門了。”

    生老病死,有時候真的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對歐陽來說,他活到這么大,爸媽對他是真的好,就算他們有時候的做法讓歐陽覺得不舒服??墒悄钱吘故撬母改福瑳]虧過他吃,沒虧過他穿。他的姐姐們都沒恨父母,他就更沒有理由去恨了。

    張冷軒忽然說:“要是我爸進了病房,我才不會去看他。”

    顏許嘆了口氣:“你想這個干什么?”

    張冷軒冷笑一聲:“我巴不得他住院,最好得了絕癥?!?br/>
    因為知道張冷軒的家庭情況,顏許也不好說他什么,張冷軒那對父母——不提也罷。

    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孩子都很孝順,同理,也不是所有父母都盡到了做父母的職責(zé)。至少顏許不覺得張冷軒的父母盡到了職責(zé)。張冷軒基本是被放養(yǎng)長大的,每個月父母打過來的錢也很少,如果光靠他父母給的錢,估計連飯都吃不飽?;畹每赡鼙裙聝涸旱倪@些孩子們還要慘。

    張冷軒大學(xué)畢業(yè)之后,問清楚了自己這些年的學(xué)費和所有花銷。把錢全部分別打給了他爸媽。

    至于生育之恩,他倒也給他媽說了,等老了,另外幾個孩子不愿意給她養(yǎng)老的話,他倒也愿意養(yǎng)她。

    不過張冷軒倒不擔(dān)心這個,等他死了,估計他爹媽都還好好活著。

    說起來,顏許覺得自己是個孤兒,說不定還算運氣好的?

    “吃飯了?!本捌滂≌泻魞扇松献莱燥垼佋S看到桌子上那碗每天都有的鯽魚湯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已經(jīng)沒什么胃口了。他真的很想吃點什么重口味的東西,比如火鍋之類的……

    顏許沒有想到,之前明明是蛋蛋最嘴饞,現(xiàn)在家里嘴饞的變成了他。

    就算沒有火鍋,給他一碗泡面也很好。

    張冷軒打量著顏許和景其琛家里的裝潢,一看就知道是顏許重新裝修過的手筆,色調(diào)都是顏許喜歡的暖色調(diào)。家具也基本如此,每一處看起來都很溫馨。張冷軒自己家里,就算整理好了,沒兩天又亂成狗窩,雖然歐陽鈺每次都會說他,不過他還是沒改。

    估計是天生的習(xí)□□。

    張冷軒蹭了頓飯吃,吃飽喝足之后就走了。

    家里現(xiàn)在就剩下顏許和景其琛了,景其琛讓顏許不要過風(fēng),回床上躺著,又把小蛋從搖籃里抱了出來。

    和蛋蛋還是蛋的時候就很活潑不一樣,小蛋一直都很安靜,和在顏許肚子里完全不同,如果只看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一顆文靜蛋。

    “也不知道小蛋什么時候才會有自己的意識?!鳖佋S有點擔(dān)心。

    自己有蛋蛋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在深山老林里拍攝,有小蛋之后,好像做了很多危險的事情。也不知道對小蛋是不是有什么影響。

    為人父母大概就是這樣。

    景其琛倒是一點也不擔(dān)心,他坐在床邊,打開家庭式投影儀,和顏許一起看電影。

    顏許實在沒憋住問道:“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小蛋到底是怎么出來的?”

    這句話一問出來,景其琛的臉色都變了,表情一看就很尷尬。

    “就啊那么……”景其琛正想再次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然而顏許卻又問道:“你這幾天腰不舒服嗎?”

    眼看著是瞞不下去了,景其琛只能說:“你那個情況很嚴重,我只能先把我的血喂給你,讓小蛋平靜下來,然后再將精氣從你身上吸過來,所以……”

    顏許驚訝了,他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操作:“是你把小蛋生下來的?”

    景其琛慌亂的想要解釋。

    顏許卻一臉情動的握住了景其琛的手:“你不用說了,我都懂,就和海馬一樣對吧?”

    這么說……好像也確實是。

    景其琛摸著小蛋,把小蛋抱在自己的懷里,這孩子確實是有點沉,比蛋蛋當(dāng)年沉多了。

    “辛苦你了,如果以后還有的話,就麻煩你了?!鳖佋S覺得舒服多了,感而有孕這種事說不好的,就算兩人做好了一切避孕工作,光是感而有孕這一條就避免不了。

    景其琛雖然不像自己生,但是又舍不得顏許受痛,那天晚上顏許的情況差點把他給嚇傻了,才想出了這個方法。

    而且如果真的再有了孩子,景其琛和顏許也不可能狠心把孩子打掉。

    現(xiàn)在看來這個方法是現(xiàn)在最好的方法了。

    小蛋忽然動了動,它慢慢地從景其琛的懷里挪開,然后慢慢挪到了顏許的身邊,用自己的蛋殼蹭了蹭顏許的手臂,然后鉆進了被窩,和顏許睡到了一起。

    從這天開始景其琛覺得自己就像個被拋棄的人一樣,每天費心費力的伺候孩子們,結(jié)果晚上還不能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不能抱著自己的愛人,睡前親幾口,早上醒來再親幾口。

    因為小蛋霸占了他的床位,景其琛連說都不能說。

    小蛋比蛋蛋當(dāng)年嬌氣多了,只要說它一句,馬上就鉆進衣柜里,怎么哄都不出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它太纏著顏許了,蛋蛋當(dāng)年可懂事了,小蛋一點都不像蛋蛋……

    “小蛋,你今天和哥哥睡好不好?”蛋蛋在客廳里對小蛋說話,他可喜歡自己這個弟弟或者妹妹了,一直想要和小蛋一起睡覺,小墩兒也很喜歡小蛋。

    哪里知道小蛋一聽見這句話,立馬就把自己的蛋屁股一蹺,然后又蹦進了顏許的房間。

    小蛋:“才不呢,小蛋要和粑粑一起睡,哥哥們和媽媽都好討厭哦!”

    自從有了小蛋這個小搗蛋鬼之后,景其琛整個人都不好了,小蛋不僅從醒來之后就一直纏著顏許,白天也要跟前跟后。因為是自己的孩子,小蛋雖然纏著自己,但是并不惹是生非,所以顏許倒是一直都很縱容小蛋。

    只有景其琛難受,小蛋自從有了自我意識開始纏著顏許之后,景其琛就只能自己睡沙發(fā)了。

    明明他也是有愛人的人,怎么就慘到了這個地步?

    前幾天他還在給顏許暖被窩呢。

    最終景其琛跟顏許說:“我覺得我們有三個孩子就足夠了,以后還是再注意一點?!?br/>
    因為孩子而無法跟愛人親密這種事情,說出去估計都沒人會信。

    景其琛難過極了,就連親親,也得尾隨著顏許進衛(wèi)生間才行。

    甚至顏許都接受不了景其琛每次都尾隨著自己進衛(wèi)生間這種事,已經(jīng)跟景其琛說過好多次了,但景其琛就是不停。

    然而景其琛覺得自己才是最委屈的,只要有小蛋在,自己哪怕只是拉拉顏許的手,小蛋都能把自己撞開。

    這是自己的孩子嗎?這更像是情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