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看完手中的材料,韓樂雙拳緊握,眼中爆發(fā)著血絲。
原來這么多年,他敬重的二叔竟然一直拿他當(dāng)猴耍,這些材料的真實性無可厚非,里面參與人他都認(rèn)識,而且全都已經(jīng)死掉了。
很明顯的這就是他二叔在滅口。
“如果你回去,殺掉你二叔,那么你也就成了殺人犯,這樣不好?!毕暮掏蝗徽f。
“爹地,韓樂這么可憐,你就幫幫他吧,我知道你一定有主意!”夏雨突然湊過來,死死的抱住夏禾的胳膊,兩只眼睛夾著淚花滴溜溜的轉(zhuǎn)。
夏雨是個好孩子,第一次見面,夏禾就有了判斷,此時的夏雨完全沒有任何的自尊和驕傲,就像一只依人的小鳥,在終于等到的父愛面前肆意地撒嬌。
“爹地,雖然我大大咧咧的,但是我最看不得姐姐哭,您如果有什么好辦法您就給她們支支招,我送您個大禮!”夏冰雹也站出來,抱著夏禾另一側(cè)的胳膊說。
夏禾心中瞬間被溫暖充滿,他之前從未想象過自己會有這樣的經(jīng)歷,但是現(xiàn)在,此情此景,他甘愿淪為女兒奴。
“什么大禮?”夏禾眼睛里面冒著光問。
在一旁的旁觀者,笑容全都僵硬了,夏禾這本性暴露的也太迅猛了,父親幫助女兒不是天經(jīng)地義?怎么還能說得出口問是什么大禮!簡直是刷新人的三觀。
“這樣,爹地,您如果有好辦法能夠讓我姐姐開心,我可以….親你一下!”夏冰雹紅著臉說。
對于夏冰雹這種對錢沒有感覺的人,親一下是她感覺很貴重的禮物,但是在旁人看來,這也只是撒嬌的一種。
夏禾故意表現(xiàn)出了為難的神色,他心里明白,女兒已經(jīng)認(rèn)祖歸宗了,女兒的就是自己的,名義上的事情其實不重要,但是此情此景,氣氛尷尬,應(yīng)該說點啥來活躍一下氣氛。
“那…你親過別人嗎?”
“除了我姐姐,沒有別人了!”夏冰雹堅定的答。
“可以伸舌頭嗎?”夏禾紅著老臉,一臉猥瑣的追問。
要說這段對話如果讓旁人知道了,肯定要罵夏禾臭不要臉,喪心病狂。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看完之后,只剩目瞪口呆,笑得前仰后合。
因為夏冰雹輕輕的在夏禾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之后,夏禾立刻笑意盈盈的閉上眼睛,露出了滿足的神色,隨后吐出了舌頭,像狗一樣急促的喘息了起來。
一度很尷尬的局面,就這樣被夏禾打破了,所有人都想說夏禾不去做個喜劇演員是真的可惜了他的搞笑天賦。
“韓樂,這件事情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就別著急了,我們從長計議。”夏禾突然嚴(yán)肅起來,對著韓樂說。
在夏禾的計劃中,韓樂不管是不是真的投誠,現(xiàn)在看到了鐵一般的證據(jù),他都不會再繼續(xù)隱忍下去了,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他作為一個血性男兒,一定要替父報仇。
但是,我們不能以惡治惡,不能為了報仇而讓自己的雙手沾上血債。
所以,他接過了韓樂手中的材料,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原來韓游根這個人自從自己被廢之后,就開始籌劃著蠶食韓家的計劃,這也難怪,夜夜聽哥哥嫂子魚水,自己肯定悲憤交加。
所以他直接謀劃了一場車禍,這簡直就是沒有腦子,但是也正是因為這個,夏元才拿到了這份材料。
“小子,你聽好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繼續(xù)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繼續(xù)唱好這出戲?!毕暮膛闹n樂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你都要裝作不知道,不知情,一點微表情都不能有!”
夏禾的計劃是一個殺人誅心的計劃,在計劃講述完畢之后,所有人都為夏禾豎起了大拇指。
“小子,你趕緊去換身衣服吧,一股尿騷味,真丟人!”夏禾說完之后,再一次恢復(fù)成了嬉皮笑臉的狀態(tài)。
“爹地,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要再親一個!”夏冰雹話還沒說完,就摟著夏禾的脖子使勁往上跳,差點把夏禾搬了個跟頭。
幸好夏雨和夏冰雹心有靈犀,幾乎是一同跳起,這樣才勉強維持了夏禾的平衡。
摸著臉上兩個紅色的唇印,夏禾浮想聯(lián)翩,但是隱約聽到了有人在發(fā)出仇恨的“嗯!”的聲音。
完了,五個女兒都在場,自己被兩個女兒這樣親昵,其他三個肯定看不下去??!
“閨女們吶,爸爸我…”
“救命?。”亲右У衾?!”
夏禾話還沒說完,就被五個女兒推到,一個勁的朝著臉上啃了起來。
半晌,夏禾感覺自己已經(jīng)昏昏沉沉的即將不省人事,五個女兒方才作罷。
“現(xiàn)在外人的事情處理完了,你給我解釋解釋,這三個女兒是怎么回事吧?”夏元似乎也有點吃醋,雖然說夏禾不知道他們有婚約,但是蹦出來三個女兒,怎么心里都很憋屈。
夏禾沉浸在那種差點被溺死的幸福中,半天才在夏元的呼喚下恢復(fù)了神智。
“哦哦,介紹一下,這是夏丹,夏藍(lán)曦,也是姐妹倆,是我跟我前女友擦槍走火的…這丫頭是白花花,是個意外…”
“意外個屁,我可是經(jīng)過萬千篩選培育出來的,你跟我說我是意外?”白花花撅起小嘴轉(zhuǎn)過身,雙手叉腰,看似很生氣。
夏元急忙走到白花花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輕聲細(xì)語的問:“你媽是不是白玉蘭?“
“你認(rèn)識我媽?”白花花驚訝的看著夏元。
“不光認(rèn)識,我們可是老熟人了!”夏元咬牙切齒的說,眼角似乎有些炸裂。
夏勻松有五個徒弟,夏元的小姨是一個,也是年紀(jì)最大的,第二個就是韓樂的爺爺,白玉蘭,就是夏勻松最小的徒弟的女兒。
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想當(dāng)年他們五個徒弟在夏勻松的挑唆下鬧得非常不和,幾乎是敵對的狀態(tài),現(xiàn)而今看,這樣的結(jié)果絕對不是巧合,一定是夏勻松這個老頑童老早就安排好了的,竟然這么多年來把她們耍的團團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