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和人廝混時剛好被另一位床伴當場撞見這叫什么?捉奸在床嗎?阿波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盡管現(xiàn)在他正面臨著這種情況。
“父神!”才做完一場的阿波羅嗓音之中染上了絲絲懶意,但還是遮掩不住其中的驚喜。他本以為再也見不到或者重逢之日遙遙無期的人突然站在自己面前,這種心情是足以想象的。
“厄諾斯?!陛p若嘆息的一聲低喚,卡俄斯直接屏蔽了無關人員上前擁住了未著寸縷的阿波羅入懷,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溫度,瞬間熨燙著他的心窩處暖意洋洋。
隨后趕到的卻是氣虛喘喘的睡神,當然,在睡神到來的瞬間,阿波羅已經(jīng)被卡俄斯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張臉了。
望了望面前相擁的兩人,再看看臉色綠到發(fā)黑的自家陛下和其他兩位,一向懶洋洋的好似什么都無所謂的睡神哭喪起臉主動請罪。
“陛下,屬下無能?!?br/>
對于睡神的請罪,哈迪斯根本是連個眼角余光都沒有給,雙目緊緊盯著抱在一起還沒有分開的人身上,翠綠之中燃起了絲絲涼意。
在場唯一看得見睡神的反而是事件最中心的阿波羅,他稍稍把卡俄斯給推開了些,把視線轉(zhuǎn)到了睡神的身上,此刻的睡神,狼狽不堪。
“他們讓你做什么了?”
“這……”面露顧忌,睡神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盡管眼前的是自己第二主子。
“嗯?”
輕哼一聲,微微挑起的眉讓睡神知道了自家冥后的不悅,為難的看了看自家陛下,發(fā)現(xiàn)自家陛下沒有任何阻止之意后才咬咬牙把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睡神會如此狼狽是因為被三主神委派他去讓即將蘇醒的卡俄斯繼續(xù)沉睡。但盡管睡神的能力很強大,怎奈對手太強大,還沒拖延上多久呢他就被反制了,這不,沒完成任務的他跑來請罪了嘛。
聽完睡神的解釋,阿波羅狹長的眼瞇了起來,緩緩在宙斯三人臉上掃過。當然,他是不可能在上面找到半絲絲和心虛、后悔有關的情緒的,他也沒想過找到這些,他只是覺得奇怪,“你們是怎么知道父神和我的關系的?”
在這里,他從未開口說過這事,而蓋亞她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神界露過面了,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厄諾斯。那么還有誰會知道這件事情?
“是丘比特?!?br/>
宙斯給出了答案,卻是一個讓阿波羅意外的答案。他想遍了所有人也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會是丘比特,他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關于阿波羅這個后續(xù)疑問,在場知道的都不打算為他解釋,對他們而言,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厄諾斯,和我一起?!?br/>
“?。俊币粫r間還沒反應過來,阿波羅只是望著卡俄斯表情有些呆的發(fā)出了個疑問音節(jié),“一起什么?”
“在一起。”厄諾斯不清楚,那他不介意解釋的更加直白,“如之前那樣在一起?!?br/>
這人消失了多久他就想念了多久。本以為只是因為這人的陪伴才會特殊,但在這人消失后他卻再也不想創(chuàng)造出孩子來替代,那種獨一無二讓他確定厄諾斯是無可替代的,無論初始的原因是什么,他只知道現(xiàn)在的結(jié)果是無法放手。
“呃……”和之前一樣嗎?阿波羅有些為難的皺起了眉,并非不愿,反正三個床伴和四個床伴沒啥差別,只是之前父神那樂此不倦的盡頭讓他很擔心自己的身體是否承受的了,他可不想一生和床為伴。
“你不愿?”
淡淡的憂傷在藍色的眼中蔓延,無邊無際的荒涼比起大戈壁的風沙還要寂寞上三分,瞅的阿波羅的心頓時緊緊揪起。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案干衲憬^對是故意的!”明知道他對這種示弱的表情最沒轍了還每次都這樣,讓他覺得不答應自己就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可是答應?自己真的扛得住這四位?果然,床伴還是專一比較好啊,要不……
“想都別想!”還不等阿波羅繼續(xù),波塞冬就已經(jīng)開口了,臉上的冷色愈發(fā)濃重,一字一句就跟刀刻似得又冷又硬卻尖銳而深刻,“結(jié)了契還想拋棄我?阿波羅,別妄想了。”
“……不是定位契約嗎?”難道不是不用電的GPS導航儀么?怎么突然變得好嚴重的樣子。
波塞冬勾唇,笑容因為憤怒而顯得有幾分沉冷,“你覺得呢?在我們知道對手是萬物之母時會怎么做呢?”不要說什么卑鄙,因為他們承受不住其他結(jié)局。
“你們這是強買強賣!”
“強買強賣你也已經(jīng)賣了,恕不返貨。”
“你!”
“我可以把他們抹殺?!?br/>
淡淡的一句話讓整個空間都沉寂了下來,三主神第一次覺得如此的無力。若換做其他神明,哪怕是初代他們也絕不會忍氣吞聲,但這人是卡俄斯,創(chuàng)造出萬物的存在,唯一有能力抹殺掉神明的存在。
——他們并不懼怕消失,卻恐懼失去。
一時之間驚愣當場,阿波羅的視線在三個沉默的男人身上滑過,抹殺?這似乎……做不到。哀嘆一聲,阿波羅覺得這世間最可怕的莫過于習慣,而這三人無孔不入的糾纏已經(jīng)讓他漸成習慣。
“父神。”帶著淡淡的請求,阿波羅抬眸看向卡俄斯,不需要再言語,卡俄斯也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想法。
暗道一聲可惜,卡俄斯的目光在宙斯三人身上掃過,“不準阻止我和厄諾斯在一起?!?br/>
這種算得上妥協(xié)的話讓阿波羅松了口氣,不過,看那三個依舊沒恢復氣場的男人阿波羅搖頭,估計打擊太大了一時半會沒辦法復活,等過段時間就好。只是……太礙眼了,是因為看慣了這三人的無賴嗎?此時三人這種垂頭喪氣的模樣竟讓他無法看下去。
“要死不活的算什么樣?難道你們就這點能耐?”
三人微愣,第一次帶著這種呆滯的表情看向了阿波羅,緩緩的,笑意驅(qū)散了眼中的低冷溫度,雖然阿波羅的話著實說不上漂亮,但這也是安慰吧?這人雖然沒心沒肺了點,但對他們畢竟還是開始上心了吧?
是了,要死不活的干什么?對手是卡俄斯又如何呢?一個對不過就三個聯(lián)手唄,更何況,不是一早就已經(jīng)做好這種準備了嗎?無法獨占無法放手,兩難之下只能都退一步,現(xiàn)在的結(jié)果不正是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嗎?既然已經(jīng)達成,他們何必還如此喪氣?對手嘛,再強大也可以慢慢戳。
“呵呵,口是心非的你還真是可愛。”宙斯笑瞇瞇的湊了過去,伸手就想把人抱住,卻在半道被卡俄斯冷冷一瞥給僵在原地。
“該我了?!?br/>
依舊是冷冷淡淡的語氣,簡潔到讓當事人都聽的云里霧里的話語卻讓另外三人聽的分明,這或許就是所謂男人之間的默契吧。
盡管不甘,但三人還是依言離開了,沒辦法,就算想反抗也得積攢了足夠?qū)嵙Σ皇牵F(xiàn)在,他們只能暫且退一步了。
等三人順道一只睡神離去后,阿波羅才知道自家父神話中那句“該我了。”是什么意思,只是為時已晚,被壓倒折騰的阿波羅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余下的只有那無法控制的呻·吟。
積攢了上萬年的思念,剛蘇醒的欲·望爆發(fā),其激烈程度讓不小心聽到壁角的阿爾忒彌斯和優(yōu)姬少女整張臉都紅的足以煮雞蛋了。
“這個……”尷尬的視線左右漂移不敢正對他人,純情的優(yōu)姬少女簡直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她竟然聽見了自家寶貝弟弟的春宮直播?!鞍?,我們是不是該走開?”
雖然同樣尷尬但比起優(yōu)姬來阿爾忒彌斯要從容太多,畢竟這種事情在神界她竟然可以撞見,雖然這遠遠比不上自家哥哥這種程度。
“走開?為什么?”看著這位便宜姐姐,阿爾忒彌斯漂亮的臉蛋上是純粹的疑惑,還有那么一點點誘惑,“難道你不想多知道一些哥哥的事情嗎?”
“想是想,可是……”可是不是這種事情啊有木有?她不過是擔心自家寶貝弟弟被欺負才來聽壁角的,現(xiàn)在怎么變成這種模樣了?優(yōu)姬垂眸,突的磨牙,剛剛的羞澀和尷尬早就被猙獰替代,“可是再聽下去我會忍不住沖進去將凜搶過來的!”
太可惡了,她才不管對方是人是神呢,想搶走她寶貝弟弟的都殺無赦!
笑瞇瞇的拍了拍燃燒狀態(tài)的優(yōu)姬的發(fā)頂,阿爾忒彌斯對于這個便宜姐姐表示很滿意。這樣才對嘛,敢打哥哥主意的存在都該被徹底輪回,管他是不是萬物之主。
“阿爾,你說為什么凜要選擇男人???軟妹子多可愛啊,香香軟軟嬌嬌小小笑容甜蜜還乖巧聽話不會和我們搶凜?!彼哉f,最后半句才是你話中的重點吧優(yōu)姬騷女。
“才不是哥哥的選擇呢,分明是他們強買強賣,哥哥喜歡的絕對是軟妹!”
這廂那是慷慨激昂的義憤填膺,殊不知那廂阿波羅可是被她們害慘了,神明本就是天生的順風耳,如此聲響卡俄斯又如何聽不見?于是——
“軟妹,嗯?”
伴隨著這個非常銷魂的“嗯”音的,是卡俄斯愈發(fā)激烈的抽動。至于阿波羅?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淚流滿面的做下了以后一定注意清場的決定后繼續(xù)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