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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保倮體 不愧是親身經(jīng)歷過那段歷史

    ?不愧是親身經(jīng)歷過那段歷史的人,竟然知道這么鮮為人知的秘聞。梵音看向扶笙的目光中不由帶了一絲崇拜,“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闭f話的時候,扶笙還在使喚著身邊的小輩神仙給他剝橘子。梵音連忙搶著把橘子拿過來幫他剝,他一高興,就開始給她講洪荒時的那些往事。

    想當(dāng)年,盤古大帝死后,洪荒各族發(fā)展迅速。本來掌管天地的神獸沒落之后,余下最強(qiáng)的便是妖族和巫族,兩族都想成為天地之主。妖族人多勢眾,巫族則自恃是盤古后裔有優(yōu)勢。

    “本來兩族之間間或有些小紛爭,還沒到為了這種事情開戰(zhàn)的程度。可是......”說到這里,扶笙停頓了一下,似是不知自己該怎么說下去,便伸手捅了捅坐在前面的一個人,說道,“接下來的你講?!?br/>
    坐在三人正前方的那個男人顯然一直在聽他們說話,被扶笙這么一說,立刻扭過頭興致勃勃的替扶笙繼續(xù)講下去,“本來兩族都想要成為天地主宰,就是沒決出勝負(fù)罷了??墒?,東皇太一和妖皇帝俊這兩兄弟,他們兩個多不要臉啊。他們趁著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就尋得天界,成立了天庭,自封了天帝。身為盤古后裔的巫族又怎么能容忍他們這么不要臉,只是被鴻鈞老祖勸了又勸,才接受了妖族掌天,巫族掌地的分配?!?br/>
    再后來的事情,就連梵音也知道了。妖皇的十個兒子,也就是十大金烏從他們的出生地飛往人間,十日并出之下,大地一片哀嚎,身為大地之主的巫族更是損失慘重。于是,先有大巫夸父追日而身死,后有后羿射日殺了十個太子中的九個。巫族的人本就很少,少了一個大巫自然震怒,而妖皇的兒子被射殺了九個,也是悲憤異常。

    戰(zhàn)爭再也無法避免。

    而那巫妖大戰(zhàn)的結(jié)局則是東皇與十二祖巫同歸于盡,兩族都損失慘重,人族開始興盛。不過現(xiàn)今四海八荒還是認(rèn)為當(dāng)時算是妖族勉強(qiáng)戰(zhàn)贏,畢竟巫族的首領(lǐng)算是一個都不剩了。

    “依我看來,巫族三番兩次失了先機(jī)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太要臉了?!敝v故事的那個男子一邊嗑著瓜子,一邊嘖嘖感嘆,“嘖,他們也不知道學(xué)學(xué)妖族那群人,從東皇到底下諸多妖神神將,一個賽一個的不要臉?!?br/>
    如果單從這個故事看來,事實正是如此,聽得入神的梵音不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扶笙的臉色卻是有些不自然,雖說他沒辦法反駁什么,但畢竟自己還是妖族之人。反倒是一直心不在焉聽著這些的管梨也跟著點頭。

    講故事的那個男子不由得意的笑了笑,看著梵音的目光也亮了一亮,“這身衣服確實襯你,幾日不見,越發(fā)讓人移不開眼了?!?br/>
    這句話的前半句還尚可接受,可是這后半句卻怎么聽都有些奇怪,梵音反應(yīng)的也不慢,聽完就充滿困惑的看向?qū)Ψ?,“我什么時候見過您嗎?”

    能來這九招之宴的人都是比她地位高出不知多少的人,她尊稱了對方一句,然后才小心的打量著這個男子。單從長相來看,這個人還是很年輕的樣子,能有這般修為的人都不會丑,他的容貌自也是仿佛精雕細(xì)琢而成,只是那微抿的唇太過削薄,雙眉逆長隱有“反骨”,想從長相中挑出一處不帶邪氣的地方都挑不出。能長成這樣一副俊美絕倫的薄情相,也是不易。

    而他聽了她這個問題之后,又是笑盈盈的塞了個瓜子進(jìn)嘴才開口答道,“才幾日的光景你就不記得我了?虧我還對你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呢?!?br/>
    被他這么一說,梵音頓時覺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v使這個看起來很陌生的人長得再好看,地位再高,她也著實是想不起自己何時見過他,更承受不起他這種曖昧不明的話語。

    最后,還是實在無法忍受他們這種對話的管梨插了一句嘴,“祁山。”

    祁山?梵音一愣,再看向眼前之人嗑瓜子的動作之時,那熟悉的感覺讓她不由艱難的咽了下口水,“不會是......”

    “我是祁凡啊?!睂Ψ叫Φ脑桨l(fā)燦爛了。

    就在幾日前初見之時,名為祁凡的祁山之主還被梵音形容為“一看就是屬于扔在滿是凡人的人群里就會找不出的存在”,可是現(xiàn)如今她卻是無論如何都說不出這句話了。她印象中的祁山之主和眼前這個一身邪氣的男人根本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相同之處。

    “恕小仙眼拙......”她勉強(qiáng)回他以一笑。

    想也知道,這種地位修為的人怎么可能真的長成那副平平無奇的樣子,一定只是因為平日里特意變化了容貌。而眼下的九招之宴,眾神聚集,他也只能以真面目出席。

    祁凡也不在意,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嫁衣上沒有移開,興致頗濃,“你這身衣服倒是有幾分玄妙,可不可以脫下來給我,我可以拿任何東西跟你換?!?br/>
    說了那么多廢話之后,他才總算是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如果是換做從前,梵音當(dāng)然會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他。只是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知道了這身嫁衣的由來和作用,自然不能把本屬于青央上神的東西讓給別人。

    而且,就算是她想讓,她也脫不下來??!

    眼見著她沉默著不回答,祁凡又挨得近了一些,低聲說著,“在這四海八荒,你想做的任何事我都能幫你辦到,任何事都可以。”

    他那刻意放低的聲音帶著一絲別樣的誘惑,梵音不由繃緊了身子,本能的將目光投向了對面的崇則。這是眼下她最擔(dān)心的一件事,自然控制不住自己無意識的反應(yīng)。

    而祁凡顯然沒有錯過她這個不易察覺的眼神,見她看向崇則,便大膽的猜測了她的心中所想,“你若不是瞧上崇則了,就是他礙了你的路。前者容易,因為我跟他還算熟識。后者更容易,因為我比他強(qiáng)。你若是對他有意,我可以讓他乖乖從了你,他若是礙了你路,我也可以幫你殺......”

    “免了?!蓖蝗簧斐龅囊恢桓觳矒踝×司嚯x越來越近的兩人。從始至終都很是漫不經(jīng)心的管梨終于開了口,而且一開口就拒絕了祁凡的主動相助。

    “我又不是在與你做交易?!逼罘菜菩Ψ切Φ目粗?br/>
    “可是她是我的人,從頭到腳,連每一根頭發(fā)都是,何況身上穿的那身衣服?!惫芾婷娌桓纳拇鸬馈?br/>
    這番話要是換一個女子來聽,說不定會很是高興,但是聽在梵音耳朵里就越發(fā)覺得自己悲哀。是啊,正是因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淪為他的同謀了,別說頭發(fā)和衣服了,她的這條小命都是他的。

    聽了這種話,祁凡看向他們兩人的目光更是意味深長,不過竟也不再追問下去了,反而去找正與魔族的侍女聊得火熱的扶笙告狀,“你家兒子要嫁出去了。”

    從初見開始,這位祁山之主就從未有過正經(jīng)的時候,永遠(yuǎn)是一副嬉笑模樣。見他終于離開了,梵音不由往管梨那邊靠了靠,小聲問道,“他說他比崇則還強(qiáng),是真的嗎?”

    雖然她并沒有拿嫁衣去換對方幫助的心思,但是仍是難免好奇。畢竟連管梨都說自己無法贏過崇則,這個身份不明的祁山之主又怎么會說得那般輕描淡寫,而且那種自信并不像是裝出來的。

    這一次,她這種“沒見識”的問題并沒有被鄙視,就連管梨也是仔細(xì)想了想才答道,“也許吧,不過與他有牽扯總歸不是一件好事,你小心些。”

    這種話他已經(jīng)說過一次了,如今又說一次,梵音對那個神秘的祁山之主的警惕也更上了一層。

    而他們幾人縮在這種角落里說了這么久的話,另一邊的宴席上也終于出了亂子。

    因為祈泱的一個眼神就鎮(zhèn)住了全場,在座諸人本以為盼望了那么久的好戲不會上演了,結(jié)果主持這場九招之宴的現(xiàn)任魔君迦瑟出現(xiàn)后,竟然說了一個令所有人震驚不已的消息。

    青謐鏡現(xiàn)世。

    青謐鏡,以五千年前最惡名昭著的妖獸命名的上古神器。傳說中,任何神鬼妖魔只要被封入其中就會在烈焰與寒冰交加的環(huán)境下無休止的下落,直至形神俱滅,而這僅僅是這神器的作用之一。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到了迦瑟手中,無人得知,在座的人只知道魔君陛下想要將其拿出來送人,送給有意奪取此物的人。

    魔族向來信奉“強(qiáng)者為王”這個說法,畢竟身為魔族始祖君主之一的師詔就是憑著實力統(tǒng)一了當(dāng)時沒有首領(lǐng)的魔族,而不是憑著“妖族叛徒”這個身份。所以,現(xiàn)在迦瑟要將這上古神器送人,就是選擇了憑實力來爭的方式。沒有規(guī)則,不論身份地位,想要的便從同樣想要的人那里奪來。

    誰是最強(qiáng)者,青謐鏡就歸誰。這也算是給九招之宴增添一些樂趣。

    說完這些之后,迦瑟便把那面鏡子封進(jìn)了山巔中央的位置,緊接著后退到宴席之間,沖著在座諸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而在他的手還沒落下的時候,眾人便只覺眼前閃過一道虛影,再定睛一看的時候,鬼君祈泱已經(jīng)將手按在了那個封印之上,只是這封印還未及解開,天界這邊的三太子沉歌猛地拍碎了面前的桌子,一臉怒氣的飛身而出,手中已憑空多了一把長劍,不由分說的就朝著自己曾經(jīng)的哥哥砍去。

    四海八荒盼望了三萬年之久的好戲終于開始了。

    雖然這兩人已經(jīng)不能稱作兄弟了,不過好歹曾經(jīng)也是一家人,如今這種惱羞成怒的“內(nèi)斗”場面自然讓很多人在心中暗呼過癮,對魔君迦瑟的佩服又更上一層。

    說什么要把上古神器送人,明擺著就是想讓天君一家借著這個理由打起來。

    魔族之人一向是有仇必報,神魔大戰(zhàn)的屈辱忍得夠久了,也該開始報復(fù)了。

    只是就在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看場上的戰(zhàn)況的時候,又有一道身影在眾人眼前閃了過去。身為天界的神將,崇則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著這場“兄弟”之爭淪為一場熱鬧,而現(xiàn)在的形勢又讓他不得不兩不相幫,所以在他出現(xiàn)之后,這場打斗的局勢便成了三人彼此為敵。

    “真是場好戲?!辈恢螘r坐過來看熱鬧的祁凡悠悠的道了一句。

    梵音正是看得起興的時候,沒注意到身邊坐的是誰,便也隨口問了一句,“你覺得誰會贏?”

    “管梨?!逼罘泊鸬馈?br/>
    “什么?”她反應(yīng)過來之后連忙看向自己身邊的位置,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還坐在她身邊的管梨此刻竟然不見了。而在那山巔中央,原本打的難解難分的三人中間也突然多了一個身影。

    “那是誰???”坐在前面的幾個人忍不住議論了起來,然后又有一個不知那座仙山的老仙君撫著長長的胡子困惑道,“這青謐鏡好像是青央上神的寶物吧?后來又送給師詔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