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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瑩姐做愛 亂倫 娘娘林家來人了文

    “娘娘,林家來人了?!蔽目偦氐届茖m,多安便跑出來報告說。她心里一激動,提了裙子,小跑進(jìn)去。

    “妹妹!”林少湛放下茶盞,笑吟吟地說道。

    “哥哥怎么來了?”文郡極開心,又轉(zhuǎn)頭吩咐下去,“上次顏妃差人送來的大紅袍,你們趕緊去泡了來!”宮人聽見,應(yīng)答一聲,便喜滋滋地下去了。

    “你倒是一點不想我……”一個哀怨的聲音響起,文郡這才發(fā)現(xiàn)林少湛身旁跟了一個丫頭,面闊眼大,頭扎羊角。她疑慮著府上并無此人,突然就明白過來,揮手支退宮人,笑道:“你幾時好了這口?”

    跨云獅無奈說道:“這皇宮規(guī)矩這樣嚴(yán),只許你哥一人進(jìn)入,不許帶男童。我只好變了這女兒身……”他說著拽拽身上的衣裳,悲哀道:“這衣服穿著可真別扭……”

    文郡再看他這一身打扮,不由得掩嘴而笑,說道:“我看你穿著正適合?!苯又?,對林少湛說道:“哥哥此次進(jìn)宮,可是家里出了事情?”

    林少湛笑了,道:“妹妹果真小心,家里一切安好?!彼麌@了一氣,道:“恐怕出事的是妹妹……”

    文郡明白他說的是之前的刀傷事件,垂了眼睛。林少湛說道:“你不來報信,宮里消息又嚴(yán)密,我們知道的時候,竟已經(jīng)過去了一月有余?!?br/>
    文郡低頭,幽幽說道:“縱是我報信了,又能如何?公主勢大,我們?nèi)绾文芘c其對抗?”她聲音黯淡了下去,“想來以后就是我死在這宮里,你們都不知道?!?br/>
    林少湛急道:“妹妹何必這樣妄自菲薄,皇帝關(guān)了公主禁閉,就是在維護(hù)妹妹。在這宮里,只要抓住了皇上的心,縱是誰也奈何不了你!”

    文郡正要說話,突然變了臉色,看向林少湛,說道:“連你們也以為是我吹的‘枕旁風(fēng)’?”

    林少湛驚道:“難道不是?”

    文郡無奈,搖頭道:“我與皇上……”然具體的她又說不出口,斟酌再三,只嘆息道:“總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他要做什么完全是他的主意,我左右不了?!?br/>
    “妹妹可有隱情?”林少湛問道,“如今朝野上下都道妹妹得了圣寵,父親又升至三品。眼下攀附父親的人比比皆是?!?br/>
    文郡嘆氣,沉默不語。這時一直沉寂的跨云獅說話了:“不止是圣寵,坊間還說主人是王母娘娘的小女兒,下凡度化世人,仙人之姿,氣度非凡……其人冰雪聰明,智慧超群……”跨云獅翻著白眼回憶道,語氣極為不屑。

    林少湛尷尬,說道:“那些坊間流言,荒唐至極,荒唐至極……”

    文郡奇怪,問道:“這些流言如何來的?我怎么一點不知?”

    “你身處深宮,自然不知曉啦?!笨缭篇{伸了個懶腰,伸腿架在小桌上,慢悠悠說道:“還不是那個三國殺?京人癡迷,覺得這個游戲如從天降,里面的人物皆妙極,不僅編成故事在酒樓傳說,那說書的還把主人的形象也神化了……”

    文郡目瞪口呆,那日在亭中,洛王并未提到這點。跨云獅得意地說道:“自從你那個傻子大哥用曹操單挑輸給我劉備之后,我便再也看他不起……”他語調(diào)上揚,極其得意。

    林少湛尷尬地咳嗽,說道:“我們今日來,是說正事的?!?br/>
    跨云獅冷哼一聲,不理會他。林少湛轉(zhuǎn)頭,湊近文郡,低聲說道:“妹妹在宮中需小心一人。”文郡疑惑地“嗯”了一聲,他繼續(xù)說道:“許家女兒?!?br/>
    文郡說道:“這人我是知道的,上次刀傷事件便是她作的慫恿,其人歹毒,我心里是清楚的。”林少湛搖頭,急道:“如今恐怕不只是爭寵這樣簡單了……”

    文郡看了他一眼,他繼續(xù)說道:“父親年輕時候受過一個人恩惠,才有了今日官位,因此一直視其為恩師。此人姓柳,乃凌州刺史,與許世雄有些舊仇。本來倒也相安無事,自上月柳刺史狀告許世雄外侄在凌州勾結(jié)縣丞,欺凌鄉(xiāng)里等諸多惡行以來,許世雄面上雖作出大公無私的樣子,私下里卻處處尋茬,甚至空口無憑地冤枉柳家勾結(jié)外族,亂我朝綱,要皇上嚴(yán)懲?!?br/>
    “我父深知是許世雄有心陷害,因此在朝堂之上與其爭辯起來,現(xiàn)在許、林兩家勢同水火?!彼麌@了口氣,“如妃也在宮里,想來妹妹的日子不會好過?!?br/>
    文郡心里默嘆一口氣。如果她與如妃真正較量起來,自己勝算極小。她與皇帝并無感情,對方無須維護(hù)她。而皇帝與如妃,那才是真正有肌膚之親的夫妻,而她又算什么呢?

    莫名地,她心底像被刀劃過一樣,有一種頹廢的無力感。

    兩人沉默了一下。林少湛幽幽說道:“妹妹在宮里,若想全身而退,要么低調(diào)隱忍,行事莫張揚,要么便索性爭上一爭,占據(jù)高位。如果猶豫不決,反誤了性命?!?br/>
    他臨走的時候,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不希望妹妹……”他說了一半,閉了眼睛,還是沒有把話說完,扭頭走了。

    那天夜里文郡翻來覆去不能入眠,腦子里始終在想林少湛白日說過的話。她本是孑然一身,無所牽掛,然而許多事情——凌州刺史也好,許世雄也罷,這些與她無關(guān)的事情也需要由她背負(fù)。她在這宮里,便不可能是孤獨一人,她與林家的利益,早已經(jīng)緊緊地綁在了一起。唇亡齒寒!

    洛王遣人給文郡送了一套銀制餐具進(jìn)來,文郡十分歡喜,拿在手上把玩了一番。整副餐具都是比純銀打制而成,碗沿有精美的銀絲雕花,內(nèi)里是光潔的銀面。而酒杯制作更是精巧,底面嵌了盤玉,晶瑩剔透的一汪,如果倒上酒,看起來竟像九寨溝的仙水一樣,變幻出不同顏色出來。文郡把玩了一會兒,笑道:“這哪里是用來吃飯的?分明是紈绔子弟的玩意兒。若盛了飯食,豈不污了?”接著吩咐思樺將其小心地收藏起來。

    思樺低聲說道:“娘娘真以為這是用來觀賞的玩物不成?”見文郡疑惑,她又附了其耳旁,小聲說道:“銀制餐具可試毒,宮里娘娘均備了一份。娘娘新來,沒有這份防范的心?!?br/>
    “王爺想來是因為先前的刀傷事件,恐怕娘娘在宮里遭人暗算,才送了副銀具來。奴婢本來也是要去添置一份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必要的了?!?br/>
    文郡低頭一想,隨即抬頭笑道:“是我疏忽了?!?br/>
    宮里的生活本就單調(diào),宮人閑聊的話題無非就是皇帝昨夜宿了哪個宮、哪位娘娘新得了件新鮮玩意兒這樣的事情。三國殺的興起給這個皇宮增添了幾分閑趣,卻也漸漸讓步于新的八卦消息?;实蹖π禄叔膶檺廴找嫦?,不再夜夜宿在禧云宮,并且對眾后妃表現(xiàn)得更博愛了一些,這一時成了后宮咬舌頭交談的新談資,有人歡喜有人悲。禧云宮的人自然對這樣的傳言感到憤怒,然而禧云宮的主人卻表現(xiàn)得極其平靜。

    文郡一邊寫字,一邊頭也不抬地對宮人說道:“她們喜歡怎么議論便怎么議論好了,你們無需與其計較?!倍喟膊桓吲d地說:“主子怎么這樣平靜?那些人也太勢利了些,當(dāng)初送禮的人差點沒擠破門檻,現(xiàn)在皇上來得少了,他們竟一個個冷嘲熱諷,讓人如何不生氣?”

    文郡仔細(xì)地畫完最后一筆,將筆一擱,欣賞著新寫的詩詞,笑道:“我的字也不算差啊?!币姸喟惨琅f撇著嘴,笑著說道:“自古帝王無長情,若接受不了這些起起伏伏,如何能在深宮久待?”

    更何況……所謂的專寵本來就是一個假象,劉崇譽即便宿了她禧云宮,兩人也是各睡各的,從不互擾。如今他少來了些,上門討好的人也少了,自己樂得清靜。

    可是……文郡有時想起那個光滑溫潤的手掌,心頭又是一陣緊跳。她從來敢于直面自己的心,正如當(dāng)初與應(yīng)天揚,僅憑一種強烈的好感便決意與其天涯相隨。然而這次,她花了半個多月時間,才不得不承認(rèn)——

    “我好像,是有點兒,喜歡他……”

    她這樣想著,隨即搖頭苦笑。劉崇譽那樣的人,她喜歡不起。且不說對方對她沒有感情,單是這眾多的妃嬪,文郡就覺得無法接受。當(dāng)初入宮純屬無奈之舉,因此自然沒空去思考這些復(fù)雜的關(guān)系。然而現(xiàn)在一想到想和他長相廝守,這些妃嬪便成了最大的羈絆。文郡是個理智的人,明白這樣的感情是沒有前途的,還不如早些放棄。

    這天夜里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眠時,聽見外面有人報“皇上駕到!”然后便是一片簌簌的腳步移動聲,她起身迎接,劉崇譽遣退宮人,懶懶說道:“朕以為你睡著了?!?br/>
    一般說來,皇帝要入宿哪個宮殿,白日里便會定下,侍寢的妃嬪到了夜里衣裝肅然地等候皇帝的到來。而文郡和他是從來不講這些規(guī)矩的,況且皇帝每次批完奏折已是深夜,她懶得等候,常常是早已更衣上床了的。劉崇譽倒也習(xí)慣,每次過來便遣退下人,自己更了衣服上床睡眠。他張開手臂,文郡熟練地幫他換下朝服,笑道:“我今日等著你,是有事情與你說?!?br/>
    “哦?”皇帝閉著眼睛,似乎早有預(yù)料,他淡淡一笑,說道:“看來林家待你不錯。”

    文郡心里奇怪,仔細(xì)琢磨了一番,這才恍然大悟。皇帝自然是知道許林之爭的,無論是朝堂之上還是后帷之內(nèi),且前幾日林家人來找過文郡,他想必明白是何原因。文郡想著,心里不高興,嗔道:“你以為我要說什么?”

    皇帝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看來朕會錯意了?!苯又従徴f道:“朕費力招魂來的人,先是叫應(yīng)天揚給誘拐了去,再讓林家人給收了心,”他長嘆一聲,無奈道,“偏偏不從朕?!闭Z氣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