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關(guān)于傳染病的事情,能不能……”
骨念歌說不出來了。
她是不是醫(yī)者,但是就算是再不是醫(yī)者,她也說不出讓那么多人損傷著身體,等著她追高歌回來。
“能不能什么?又后悔了?”
謝令姜看著骨念歌為難的臉,以為骨念歌又是老生長談,她不由得蹙起了眉頭,準(zhǔn)備訓(xùn)斥骨念歌幾句。
謙虛是好事,但是不能一直謙虛,過分的謙虛,就會讓人認(rèn)為,你沒有能耐了!
會被人看不起的!
她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見到骨念歌搖了搖頭。
謝令姜蹙著的眉頭并沒有松開,她問道:“那是什么?”
骨念歌看了她一眼,低聲道:“高歌?!?br/>
他要去南方了,還要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她很不放心。
“高歌?”
謝令姜看著骨念歌蹙著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這個理由還不如剛剛的理由呢。
“你為了一個男人,竟然放下自己的事業(yè)?”
謝令姜的語氣中透著濃濃的失望。
一直以為,她認(rèn)為骨念歌是那種看得很明白的人,知道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也知道什么是底線取舍,當(dāng)然,骨念歌一直以來也是這么做的,但是這次……
她很失望!
骨念歌聽出謝令姜話中的意思,忙搖了搖頭:“也不算是……”
她停住了話。
其實(shí)謝令姜這樣說也沒有錯。
這是她的事業(yè),這一次又是一個關(guān)鍵的時候,是謝令姜為她策劃的,讓她走向人前,這一次之后,她在這個行業(yè)內(nèi),將會有一席之地。
這是她在這個行業(yè),踏出的重要的一步。
她都明白的,只是……
之前高歌出行做什么,她雖然擔(dān)心,但是也沒有像這一次一樣,感覺到一種危險感,似乎這一次高歌出去,是絕對會出什么事情的。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高歌出事情,可是……
她也做不出一丟下這么多人不管。
至于她的師父……
不知道是經(jīng)歷得太多,還是女兒那件事情對她的影響打擊太過,骨念歌可以肯定,若是沒有她在,她的師父不會管這些事情的。
所以……
骨念歌糾結(jié)了。
“那你說是為什么?”
謝令姜看著骨念歌問道。
她的神情淡淡的,語氣也聽不出喜怒哀樂,但是骨念歌心里卻升起一股慌。
她一向不喜歡讓對她好的人,失望。
“不是的,是高歌這次要南下,做的事情會很危險的?!?br/>
骨念歌想到莫瑞云的那些話,那些話只差明白說,高歌這次去會缺胳膊少腿,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這樣子,她怎么能夠放下心來?
“做的事情很危險?”謝令姜問道,“危險到什么地步?”
“缺胳膊少腿?!?br/>
骨念歌看著謝令姜的眼睛,她怕自己躲開了后,謝令姜會不相信她的話,或者對她再次失望。
謝令姜的眉頭跳了一下。
她雖然不喜歡高歌,但是卻也不想自己的徒弟選擇一個缺胳膊少腿的人。
她是知道,以骨念歌這樣死心眼的人,別說高歌缺胳膊少腿了,就算是缺了最重要的部件,她依然會死心眼的跟著的。
“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