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邦,天干物燥、心火燭”打更的更夫從客棧門口走過。
不久,又有一隊宋兵巡邏隊踩著整齊的步伐走過去,店二早已經(jīng)把碗筷收走。
躺在船上的楊賁卻是根睡不著,腦子里不斷浮現(xiàn)白天他躺在擔(dān)架上碰到王俊的情景,王俊那副可惡可恨的嘴臉太令人惡心了。
越是想王俊,楊賁心里的怒氣就越大,這家伙總是陰魂不散地想要弄死他,楊賁越想心中怒氣就越盛,感覺越來越煩躁。
“嚯”的一下,楊賁直挺挺地從床鋪上坐起,面露獰猙之色,眼神之中兇光大盛,嘴里自言自語道“嗎的,王俊,既然你總想整死老子,老子先弄死你”
黑暗之中,楊賁在床鋪上坐了很久,腦子里做了好幾個刺殺的計劃,又經(jīng)過好幾次推演,終于翻身而起。如今擁有中級刺殺術(shù)的他已經(jīng)自信可以單獨完成刺殺王俊的任務(wù),這是他給自己下的任務(wù)。
他輕手輕腳走到房門口,輕輕打開房門伸出腦袋看了看,見沒有人,再關(guān)上房門并栓好,又走到窗戶前把窗戶打開,輕輕一躍,飛身躍過窗戶跳到了外面,再把窗戶關(guān)上,在墻壁邊貼身好,扭頭左右觀察了一下,見沒有人,當(dāng)即竄入了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楊賁在臨潁縣城內(nèi)所有成衣店和鐵匠鋪轉(zhuǎn)了一圈,半個時過后,他已經(jīng)身在城外。一身夜行衣,全身都蒙在夜行衣當(dāng)中,他收起鐵鉤和繩放入系統(tǒng)背包之中,又打開雜貨鋪找到了購買坐騎的板面。
所有能夠購買的坐騎當(dāng)中,最便宜的是河曲馬,度1、耐力1、靈性1,市面上的河曲馬可能在度和耐力方面比其他戰(zhàn)馬要強一點,但絕對沒有靈性,楊賁看中的是它具有靈性,但這馬也需要3o點殺戮值或是五千兩銀子,他的倉庫賬面上只有四千二百多兩銀子,不夠楊賁只能用3o點殺戮值購買,殺戮值又只剩下32點了。
購買完成之后,一團白霧飄過去之后,一匹青驄河曲馬出現(xiàn)在眼前,馬鞍什么的一應(yīng)俱全。楊賁走過去撫摸著青驄河曲馬的馬鬃道“看你是公的,就叫你大青吧以后咱倆可就要并肩作戰(zhàn)了”
青驄河曲馬打了一個響鼻,馬頭扭過來伸出舌頭在楊賁的手臂上舔了舔,又用馬頭在楊賁的身上蹭了蹭,看樣子還真有一些靈性。
跟大青熟悉了一陣之后,楊賁翻身上馬,雙腿一夾馬腹,向鄢陵城方向飛奔而去。
夜晚騎馬飛奔,一陣陣涼風(fēng)拂面而過,楊賁感覺極為涼爽,心情也好了很多,不需要用馬鞭,胯下的大青自己就能用最快又能保持勻的度向前奔馳。
到了午夜時分,楊賁騎著大青終于趕到了鄢陵城外,張憲大軍駐扎城外,斥候探哨都安排在北面探查和警戒,在南面卻是沒有安排探哨和警戒哨,楊賁一路上沒有遇到任何攔截,很快就找到了張憲大軍營地,中軍統(tǒng)制王貴的營地也在附近,兩個營地相距不遠。
楊賁跳下馬,把大青收進了坐騎專屬空間,從系統(tǒng)雜貨鋪購買的坐騎就是有這點好處,有專門的坐騎空間可以存放。
軍營重地,戒備時分森嚴,岳家軍的軍營更加如此,楊賁深知即便是自己有中級潛行術(shù),一不心也有被現(xiàn)的危險。
靠著中級潛行術(shù),楊賁心翼翼地進入了營地內(nèi),他是軍中之人,雖然在營地內(nèi)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軍中將校的營帳一般都在自己的麾下兵馬營帳中間,他要找到王俊所在的營帳。
王俊是前軍副統(tǒng)制,并沒有直屬管轄的兵馬,他的營地應(yīng)該距離張憲的營帳不遠,楊賁順著這條線開始慢慢尋找。
他利用夜色和黑暗,加上又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在各個營帳之間穿梭,避開巡邏隊和崗的哨兵,很快就摸到了張憲營帳附近,張憲是前軍統(tǒng)制,他的營帳就是最大的,但是楊賁并不是要找張憲的營帳,而是要找王俊的營帳。
在距離張憲營帳不遠處有一個稍一些的營帳,楊賁懷疑這頂營帳很可能就是王俊之所在,他身手很是靈活地利用各種掩護靠近,很快便抵達了目標(biāo)營帳旁邊。
立身在這頂營帳的背光處,黑夜把他籠罩在中間不容易被人現(xiàn),他從靴子里抽出一把鋒利的匕把營帳輕輕劃出一道口子,把眼睛伸過去。
營帳內(nèi)射程一絲光亮,一根木柱立在營帳中間把營帳的頂部頂起,木柱上掛著佩劍,一桿大刀插在地上,靠里面鋪著一張大羊皮毯子,一個壯漢身著盔甲平躺在羊皮毯子上呼呼大睡,這熟悉面孔,他就是王俊
終于找到你了楊賁眼神之中迸射出兇光,再次伸出匕在營帳上的口上緩緩用力向下拉,營帳上的口子變成一米多長,楊賁輕而易舉地鉆進了而去。
看著就在躺在前面兩米處的王俊,楊賁反握著匕緩緩舉起來,他知道他必須一擊即中,他沒有第二次機會,這王俊的武藝要比他高得多,而且?guī)ね忾T口還有親兵崗,如果一擊殺不死王俊,他就沒有機會了
楊賁屏住呼吸,眼神之中兇光大盛,雙腿陡然力,整個人向王俊撲過去,手中匕揚起,然而就在這時,熟睡中的王俊竟然翻身了,從平躺換成了側(cè)身。
我擦不好楊賁心中大罵,來不及更改行刺的部位,“撲哧”匕在電石火光之間插進腋下肋骨之間刺進了肺部,齊柄而入,王俊當(dāng)場出一聲慘叫“啊”
楊賁還沒來得及從王琚身上爬起來,營帳外兩個親兵就撩起帳簾沖了進來,看見楊賁一聲夜行衣,而王俊的身上又插著一柄匕不斷的慘叫,當(dāng)即大喝“刺客”
楊賁此時哪里還敢遲疑,立即一個箭步從剛才進來的豁口處竄了出去,一個跳躍躲在了一個營帳背后的黑暗中,迅把系統(tǒng)背包之中的青銅鎖子甲取出套在身上。
從王俊的營帳之中不斷傳出慘叫和抓刺客的大喊聲,整個營地頓時亂了起來大量兵士從營帳中提著兵器沖出來,很多巡邏隊向王俊的營帳趕來。
楊賁換好青銅鎖子甲也從黑暗之處跑出拉跟著大喊抓刺客,但是他是一邊喊一邊向軍營外圍退去,此時營地內(nèi)混亂不堪,也沒有人注意他,他則趁著混亂很快偷偷溜出了軍營外,然后喚出大青,翻身上馬向臨潁城方向狂奔而去。給力 ”hongcha8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