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二十的傭金,就是一百六十萬美金,折合人名幣一千多萬,對于這個數(shù)字,的確是很難讓人接受,事實上像金鳳鈴的那個朋友在做這種生意的時候,一般只抽取百分之五左右的傭金,這已經(jīng)是一筆天文數(shù)字了,而金夫人的這個價格足足比正常行情高出了四倍,唐傑不是傻子,自然會對這個數(shù)字不滿。
不過這個價格并非是偶然,而是金夫人在故意抬高這個數(shù)字,三十六計中有一計叫做“聲東擊西?!苯鸱蛉苏抢昧诉@樣一條計策,他故意將這個價格抬高到一個空前的高度,然后將唐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傭金的價格之上,如此一來,他便沒有精力和理由去懷疑這一切其實只是金夫人他們設(shè)下的一個局。
金夫人點燃了一支香煙抽了一口,然后轉(zhuǎn)過頭很認(rèn)真的看向旁邊的唐傑:“唐先生,你也是江湖中人,我想你應(yīng)該比我更會計算一次任務(wù)的風(fēng)險系數(shù)。”
“夫人這是什么意思?”
“我雖然并不是太了解你們m國黑幫,不過影視作品我也看過不少,如果你們想請殺手去暗殺一個對手,我想這名殺手需要的傭金也會分成多個等級吧?!?br/>
這的確不是無稽之談,雖然真實的地下世界和影視作品里面所演的有一定的差別,但不得不說每做一件事情,所需要的資源和精力,都和這件事情的等級難度有著絕對的聯(lián)系。
金夫人說的這句話意思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這次關(guān)于千王經(jīng)的交易,是存在著很高的風(fēng)險系數(shù)的。
唐傑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夫人的意思是,這部反經(jīng)在這國內(nèi),沒有多少人敢插手?”
“知道為什么一開始和你們聯(lián)系的韓興先生會在中途決定將這個中間人的身份交給我嗎?”不等唐傑回答,金夫人便自問自答起來:“因為在這國內(nèi),你們這一樁生意,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敢接!”
此話一出,唐傑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似乎在斟酌金夫人這句話的含金量,同時也在斟酌這位金夫人本身地位的重量。
“當(dāng)然,我指的并非是國內(nèi)所有的市場,我是個生意人,所以很少碰你們地下世界的那一套,因此,如果你們想通過正當(dāng)合法的關(guān)系將手中的《反經(jīng)》賣出去,在這里,你們除了找我沒有其他任何的選擇,當(dāng)然,你們可以去找黑市交易,不過我相信唐先生肯定對這一塊不會陌生,那里的中間人所收取的傭金并不一定會比我們收的低,而且風(fēng)險,至少會提高七成!”
“哈哈哈!”
這個時候,一直保持著沉默的唐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很快他臉上的笑容盡數(shù)收斂,他慢慢地摘下了戴在鼻梁上的那一副平光眼鏡,雙眼之中毫不掩飾的迸射出十足的戾氣:“夫人我唐傑是一個耿直人,從你的這一番話中我自然也能夠聽出夫人你做事也不喜歡拐彎抹角,要不這樣,我湊個整數(shù),一百萬美金,夫人你愿意就成交,不愿意我們也可以交個朋友!”
“我這個人,其實也挺欣賞唐先生你的為人處事,既然大家都是做生意的,那么在談判桌上也絕不可能感情用事,畢竟大家手底下都有一幫兄弟等著吃飯,一百萬美金我可以做主答應(yīng),不過根據(jù)我們這一行的規(guī)矩,辦事之前,我必須先抽取三成的押金!”
對于金夫人的這個要求,唐傑并沒有任何的異議,他并沒有感覺這有多么的過分,畢竟現(xiàn)在干哪一行不需要支付押金?既然價格談好了,唐傑也是非常爽快的將錢撥到了金夫人的賬戶之上。
一切談妥之后,唐傑三人先是在琉璃的陪同下在江南市逛了一圈,傍晚的時候幾人在外面吃了一個飯,然后琉璃送三人回到了酒店。
第二天上午十點,金夫人聯(lián)系上了王坤中,約唐傑一伙人在金夫人的別墅見面,當(dāng)然,這一次見面的目的并非是為了交易,四千萬的買賣,王坤中自然也非常的謹(jǐn)慎,他可不想花一筆巨款買來一尊假貨,他也當(dāng)然清楚這個唐傑的背景并不干凈,肯定不愿意自己帶著四千萬的鈔票出去被一伙擁有黑幫背景的人給搶劫了,所以,他提出了交易之前驗貨的要求。
因為金夫人在國內(nèi)的關(guān)系不一般,就憑他敢接這一單生意和敢透露交易雙方信息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來,像這種跨國交易為了消除雙方的疑慮,雙方不可能不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這種事情最好的解決方式便是在交易前見上一面,然后驗貨。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唐傑一伙提前帶著那一部反經(jīng)來到了金夫人的別墅,和頭天一樣,杰克遜的手中依舊帶著他那一箱子小型的軍火庫。
十點剛到,一輛林肯便開向了別墅的車庫,穿著一身唐裝,看起來大概五十歲出頭的王坤中從車上走了下來,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名留著淡紫色長發(fā)的年輕女秘書和一名戴著一副老花鏡的鑒定專家。
在金夫人的引薦之下,雙方還是坐到了游泳池旁邊的那一張沙灘桌上,交談一陣之后,唐傑將那一個裝著反經(jīng)的密碼箱拿上了桌,然后打開。
見到里面《反經(jīng)》的那一瞬間,王坤中毫不掩飾的表現(xiàn)出內(nèi)心的震動,他那一雙原本就炯炯有神的雙眼之中更是綻放著精芒。
“老鐵,麻煩你了!”
坐在王坤中旁邊的鑒定專家小心翼翼的將那一部反經(jīng)從密碼箱中拿了出來,就好像是在鑒定一件擁有極高收藏價值的古董一樣,他來回摩挲著這本經(jīng)書,然后簡單的翻閱了一下這部《反經(jīng)》,整個過程他雖然做的很詳細(xì),但是卻并沒有用到任何專業(yè)的鑒定儀器。
這一點讓唐傑有些疑惑,不由得問道:“我說這位老哥,你既然是專家,這價值八百萬美金的東西不用專業(yè)的儀器,就這樣摸也能夠摸出真假?”
鑒定專家放下了手中的《反經(jīng)》,笑著回答道:“我想唐先生你是誤會了,你可千萬別被我這外表所蒙蔽,其實,我并非什么古董鑒別專家,我只是王先生的一個朋友?!?br/>
“不是專家?”
“不是古董鑒別專家?!辫b定專家糾正了一句:“這部千王經(jīng),出于三十年代千王閆龍象與他召集的千門八將之手,至今不到百年,雖然做工精細(xì),而且里面蘊含著機關(guān)之術(shù),絕對是當(dāng)年著名的機關(guān)大師打造而成,但是并算不上古董,這次王先生之所以會請我來鑒別,是因為我曾經(jīng)有幸見證過八部千王經(jīng)中的另外一部-《主經(jīng)》?!?br/>
“原來是這樣!”唐傑點了下頭,問道:“那老哥你鑒別出來這其中的真假了嗎?”
“不敢說的太滿!”鑒定專家將那一部《反經(jīng)》放回到了密碼箱中:“實不相瞞,我對機關(guān)之術(shù)也有一些小研究,這部《反經(jīng)》上面的機關(guān),和我曾經(jīng)見識過那部《主經(jīng)》上面的機關(guān),應(yīng)該是出于同一人之手,至于類容,同樣的深奧,反正我是看不懂的,因此我的結(jié)論是,這一部《反經(jīng)》,是真貨!”
聽到這位鑒定專家這么一說,唐傑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而王坤中的臉上同樣是笑容綻放,旁邊的金夫人則是一錘定音:“既然是真貨,這下王老板你應(yīng)該可以放心了吧。”
王老板點燃一根雪茄,點了下頭,然后站起來與唐傑握了個手:“既然這樣,錢我隨時可以撥出來,至于時間和地點?”
唐傑回答道:“我初來乍到,對這里并不熟悉,時間地點你們隨意,至于錢那一方面,我要現(xiàn)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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