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亂叫什么!”還沒等刃孤寒有所反應(yīng),在一旁的葉蕓婷就已經(jīng)起身呵斥道,“沒什么,只是我們大家都在這里幫忙采摘清靈草,這位仁兄卻在此處無動于衷,莫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蹦敲茏硬]有被喝退,而是繼續(xù)語氣犀利地說道,“這關(guān)你什么事,小寒本來就非我天劍宗門人,他要干什么難不成還要聽你的調(diào)遣嗎?”葉蕓婷吸一口氣,眉毛微揚地蘀刃孤寒反駁道。
“不是我宗弟子?”這名弟子有些微訝道,他先前并不是與顧成五人一起的,所以并不知曉刃孤寒的身份,“那就是其他劍修門派的高足了,”這名弟子頗有些玩味地朝刃孤寒看了看,嘴角微微泛起了一絲邪笑,對著刃孤寒道:“我等平時在宗內(nèi)只知修煉,平時與外人交流甚少,更不用說是其它門派的劍修,今日見到刃兄氣質(zhì)不凡,想必修為定然不凡,能否屈尊賜教在下幾招,好讓我等師兄弟見識一下別派劍修的風(fēng)采?!闭f著還用挑釁的目光瞥了瞥刃孤寒,他早就感覺出刃孤寒體內(nèi)并沒有凝結(jié)劍丹,只有流動并不渾厚的劍元,充其量也就是一個蘊劍中期的修為,還背著一柄看上去頗為脆弱的木劍,如果跟他切磋的話,還不是任由他這個蘊劍后期頂峰的高手隨意地揉捏,當(dāng)然,他的感覺究竟正確與否,那就只有天知道。
“你想與小寒比劍?”聽到這名男弟子的話,葉蕓婷頗有些好笑的微微地歪了歪修長的光潔玉頸,向著這名男弟子問道。“不錯,機會難得,還請刃兄不吝賜教!”語氣中含著強烈的自信,似乎勝利已經(jīng)滿手在握。刃孤寒的眉頭微微地皺了皺,他并不想與天劍宗的弟子發(fā)生什么沖突,畢竟他在天劍宗得到了太多的幫助,也欠了太多,雖然不知道傳承記憶中為什么嚴令刃家子孫不得拜入天劍宗,而葉天等六峰掌座似乎也知道,自始至終都沒有向刃孤寒提過拜師一事,但刃孤寒還是覺得這其中包含了太多的未知,不管怎么樣,也不管天劍宗之前與祖上有著什么樣的瓜葛,天劍宗在他刃孤寒最需要的時候幫助過他,可以說是連命都是天劍宗的靈劍上人所救,他必須要去報答,這是屬于他刃孤寒個人的恩情,還有那未來要欠下的,那尋救父母的恩情。
所以刃孤寒并不想答應(yīng)這名弟子的要求,他也看出了這名弟子并不是真的想與他切磋,“我不和你打,我認輸。”刃孤寒淡淡道,虛名他并不需要,只要他認為他有那個實力,而且,就憑那僅僅是蘊劍后期的修為,根本沒有資格與自己切磋,是請自己指點還差不多。
但別人卻不是這么想的,只見那名弟子聞言先是一愣,既而放肆地大聲笑了出來,而一旁的顧成幾人也隨著笑出聲來,“顧師兄,我沒,我沒聽錯吧!”那名弟子裝作耳鳴狀,“嘖、嘖,沒想到我們會和這樣一個沒有骨氣的小子一同出來歷練,哎!”“不許你侮辱小寒!”葉蕓婷目光生寒,狠狠地盯著那名弟子道?!鞍?,婷兒師妹,我們也不想這么認為啊,可是誰叫這位刃兄這么的就認輸了,”顧成這時也走上前來幫腔道,他對這名新近跟隨他的同峰師弟感到十分的滿意,這么快就讓他找到機會修理這個不識好歹的小子,只見他故作感慨道:“如果換做是我的話,就算明知道打不過,也要上前努力的戰(zhàn)斗一番,才不韙我們劍修永不言敗的宗旨?。 ?br/>
聽到顧成如此說,刃孤寒的眉頭皺得更深,他在考慮是不是要出手教訓(xùn)一下這些個糾纏不休的人,而在不了解他的顧成等人眼里,刃孤寒的皺眉就成了一種畏懼的表現(xiàn),就連一旁的云沁雪幾女也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刃孤寒,雖然她們平時聽葉蕓婷怎么說她這個小寒弟弟是多么的厲害,但究竟沒有親眼見到過,而且在真正見到本人的時候,也就感覺到他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