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森的話語下,卓之云臉上的驚慌,失措之色陡然消失不見,而握錘的手也變的十分穩(wěn)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之前不曾擁有的自信。
對于卓之云的情緒陡變,愛森也沒有興趣去關(guān)心,但見卓之云臉上展露出的爽朗笑容,以及眼眸中流露的對鍛造的熱愛,愛森倒是感覺卓之云突然變化了許多。
“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想起了什么,但是,我從你眼睛中看到了對鍛造真摯的熱愛,面對這樣你,我愿意將你當(dāng)作真正的對手。”愛森嘴角輕揚,展露著一抹淺笑,再次握緊了鍛造錘,笑道。
對于卓之云身上發(fā)生的變化,卓天揚頓時愣住了,卓天揚已經(jīng)不記得到底多久沒有看到過卓之云眼眸中那對鍛造的熱情。
“卓天揚,你給你孩子太多的負(fù)擔(dān),壓力了?!备窭锓已垌p揚,目光轉(zhuǎn)向卓天揚輕聲說道。
作為卓天揚的老對頭,格里芬自然知曉卓天揚身上所發(fā)生的事,同時也見證了卓之云從小到大性格的變化。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永遠(yuǎn)不懂失去摯愛之人的痛苦,只要能讓我愛的她留下的鍛造師協(xié)會發(fā)揚光大,我愿意付出一切!”卓天揚眼眸中陡然升起一抹兇橫之色,緊盯著格里芬,怒斥道。
“即使是你的兒子,卓之云嗎?”望著卓天揚眼眸中被過去禁錮的執(zhí)著,格里芬輕嘆了口氣,輕聲說道。
聽此,卓天揚陡然楞了一楞,眼眸輕蕩,隨之一凝,堅定回答道,“即便是我的兒子!只要能讓卓越鍛造協(xié)會成為伽蘭第一!”
見卓天揚如此頑固,不可救藥,格里芬也是輕嘆了口氣,不再言語,隨之將視線轉(zhuǎn)向了高臺上鍛造的熱火朝天的卓之云,愛森兩人。
“真是個癡情,固執(zhí),死板的人啊,可惜了卓之云,在失去母親的痛苦之下,還有承受父親的冷漠...”琴韻鶴子美眸輕垂,眼眸中展露著一抹憐憫之色,望著高臺上與愛森激情比試鍛造的卓之云,輕語道。
此時,格里芬輕輕的捏住了琴韻鶴子的手,臉上展露著一抹淺笑,溫柔笑道,“這段畸形的固執(zhí),不值得憐憫...”
“恩...”
琴韻鶴子輕輕點了點頭,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直直的望著格里芬的眼睛,而腦海中不由想起當(dāng)初格里芬為自己舍身之境。
“可是,如果當(dāng)初你在我面前失去生命,我...會不會也和卓天揚這樣,陷入這段畸形的固執(zhí)中呢?!?br/>
琴韻鶴子臉上展露著微笑,但心中卻翻起了一陣波濤,心中暗語道,短暫的失態(tài)之后,琴韻鶴子眼眸頓時堅定了起來。
“不會的,小芬芬是我的一切,我也是小芬芬的一起,我們要帶著對方的期望一直一直幸福的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直到永遠(yuǎn)...”
“不是吧,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居然真的動用了雙錘,彌補上了時間的短缺!”貴賓室內(nèi),竹炬深深被愛森展露出的出人意料之術(shù)所震驚,瞠目結(jié)舌,高呼道。
而對此,原本波瀾不驚的芝離也是展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同竹炬一般高呼道,“不是吧,這小子真的做到了雙錘鍛造,那可是只有雙錘鍛神歸塵能觸及的神技啊,難道愛森和雙錘鍛神一樣,都是念力系魔法師?!”
相比于竹炬,芝離,月玲瓏同樣驚訝,但驚訝之中,月玲瓏更多的還是不可思議,對于寒顏眼眸中始終對于愛森信任的不可思議,就像是寒顏早就知道了愛森能完成這不可能的壯舉一般。
反復(fù)猶豫之下,月玲瓏終于下定決心,對寒顏問道,“那個...寒顏,我能問你一些事嗎?”
“當(dāng)然可以?!?br/>
對于月玲瓏的搭話,寒顏倒是有些意外,畢竟兩人之間本就是因為愛森相互認(rèn)識的,因此,在愛森之外,兩人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互不干涉。
望著寒顏精致的臉蛋,以及似乎擁有魔法般好看的眼眸,月玲瓏輕吸了口氣,隨后堅定道,“請你告訴我,為什么從開始起,你就一直相信著愛森的原因!”
聽聞月玲瓏此語,寒顏陡然楞了一楞,有些奇怪的望著月玲瓏,隨后突然撲哧笑了出來,用纖細(xì)小手輕抹著濕潤如同天鵝羽毛般細(xì)長的眼睫毛。
“好美...”
月玲瓏有些呆滯的望著寒顏臉上展露出的笑容,不由自主的小聲低語道,一時間,即使是月玲瓏也被眼前自稱為男生的美貌,所驚艷,久久無法釋懷。
但隨之片刻,月玲瓏便認(rèn)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于是連忙搖了搖頭,眼眸中展露著一抹堅定神色,問道,“我并沒有在開玩笑,我真的想知道,為什么你從一開始就一直相信著愛森?!?br/>
“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正常人很難相信愛森能做出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吧!難道愛森將這些事都提前告訴你了?”
見月玲瓏眼眸中流露的堅定之色,寒顏頓時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收回了臉上的笑容,隨之望著月玲瓏,輕聲解釋道。
“沒有哦,愛森沒有告訴半點消息,他總是這樣神神叨叨,令人討厭。”
“那你為什么...”聽此,月玲瓏臉上展露出一副意外之色,有些不解的輕呼道。
對此,寒顏嘴角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臉上展露著一抹笑容,望著高臺上的愛森,笑道,“因為我是愛森的朋友啊,作為他的朋友,我當(dāng)然要一直相信著他,不然,不相信他的我,還能算是他的朋友嗎?”
聽此,月玲瓏陡然楞了一楞,眼眸中流露出一副不解之色,自言自語小聲念道著,“因為是朋友,就能如此相信他嗎?這...真的是朋友的關(guān)系能做到的嗎?”
反復(fù)念叨著,月玲瓏也沒有在多向寒顏詢問些什么,而這個疑問,也成為了月玲瓏心中一個無法釋懷的不解...
此時,高臺之上,由于重新獲得了鍛造的熱情,此時卓之云鍛造的動作也比之前迅速,果斷了不少,隨著時間的流逝,卓之云也逐漸追上了愛森的動作。
對于卓之云的窮追猛進(jìn),愛森倒是并沒有感到半點緊張之色,反倒臉上堆滿了笑容,高舉鍛造錘,輕呼道,“哈哈,這才是真正的鍛造戰(zhàn)??!真正的鍛造師,就應(yīng)該用真正的鍛造術(shù)決定勝敗,還不是那些旁門邪道?!?br/>
說著,愛森再次開啟了精神領(lǐng)域,萬物解析所模擬的魔導(dǎo)器構(gòu)造不斷浮現(xiàn)與愛森腦海之中,而愛森接下來的鍛造,也是如魚得水,沒有半點偏差,手不停歇不停構(gòu)造的魔導(dǎo)器的組件。
而此時,緊追愛森動作的卓之云,在于愛森的鍛造戰(zhàn)中,才真正明白了愛森的可怕,一時之間,激動熱血之意在其胸膛翻滾。
卓之云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經(jīng)過過如此盡性的鍛造,一時之間,卓之云早將鍛造師協(xié)會的利益拋擲腦后,一心只想與愛森爭奪勝負(fù)。
鍛造聲不斷響徹與高臺之上,終于,在最后一個小時的結(jié)束之時,愛森,卓之云兩人同時放下了手中的鍛造錘,隨著沙漏細(xì)沙完全沉落下端之時,完成了魔導(dǎo)器的鍛造,定格于高臺之上。
“完成了嗎?兩人居然在同一時間完成了魔導(dǎo)器的鍛造,這愛森,當(dāng)真不愧是格里芬大師的親傳學(xué)生?!?br/>
望著高臺上同時落下鍛造錘的兩人,觀眾席的觀眾紛紛揚起悉窣的議論之聲,而大多數(shù)都是在驚訝愛森精湛的鍛造之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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