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平靜,第二天、天剛亮,藥伯就早早的起床,他先到菜園子里摘了一些最嫩的青菜葉,用石刀切碎了以后,放在昨天剩下的面粥里加熱。..cop>等待嬰兒醒了以后,就在喂了他一些,這次老藥伯做的很好,不像第一次毛手毛腳的。
看著快被嬰兒喝完的面粥,還剩下了一點底子,藥伯不忍浪費就舔舐的干干凈凈的。
一個難題擺在了藥伯的面前,自己沒有面了等到嬰兒在醒來時怎么辦?藥伯就想到了王二先向他借上一些白面把,以后的在想辦法,總不能餓著孩子。
趁著嬰兒還在熟睡的時候,藥伯走出了屋子關(guān)上了門,他來到院子的門時,突然感覺那里有一點不對,他打開了門一看原來門前躺著一只死鹿。
不用想藥伯明白了,這只鹿一定是白虎送給自己的,鹿的價值太高了,在這個馬家村中,就屬馬大膽家里的條件最好了,他是獵人,偶爾也能打上一只野鹿,鹿皮價值很高,鹿角能賣個好價錢,鹿肉營養(yǎng)很高,讓孩子每天都喝上肉湯還算是不錯的。
如果讓村子里其他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有這只鹿的話,恐怕就會有一些人上門搶奪,自己勢單力薄可不是他們的對手。
藥伯連忙的把鹿弄進了屋子中,還不忘對著深山中一拜。
鹿是弄進屋里了,可是沒有鋒利的刀皮毛怎么剝下來,在說自己對宰殺這種大型動物可不在行,找其他的人藥伯又信任不過,畢竟鹿的價值太高了。
隔壁的王二倒是個可以信任的人只是不知道,他又沒有殺過這種鹿子,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藥伯來到王二的家門前,王二的家相比于藥伯的家里就殷實一些,圍墻是一人高的土坯堆成的,王二年輕勤勞就經(jīng)常的多對圍墻修繕,看上去這院墻沒有破舊的感覺。
大門也是有模有樣,門上面有個小小的門樓,門角、門套都包著鐵環(huán),門環(huán)也是鐵制的。
大早晨的,王二家里就響起了打鐵聲,當、當、藥伯站在門外敲了幾下門環(huán),里面沒有動靜,王二在里面正干的熱火朝天,噪音很大自然是聽不到門外的動靜。
敲幾下門環(huán)無果,藥伯就喊上了,王二、王二、開下門、找你有點事?
藥伯是有點年邁喊人的聲音卻不小,王二在里面聽到了,此時王二正在敲打著一個破舊的鐮刀,聽到門外有人喊,王二聽出來是藥伯的聲音,就放下手中小鐵錘,鐵聶子,抓起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答應(yīng)道:來了,藥伯。
王二來到了大門前笑著對藥伯道:藥伯,今天怎么起這麼早啊?
藥伯也在門外笑道:年齡的大了,一到早晨就睡不著,躺在床上也沒有什么意思,就出來遛彎、這不溜達到老弟這,聽到老弟在打鐵,就想過來和老弟說說話。..cop>王二笑著打開了門,笑道:這就好,老哥早晨別走了,在我家里吃個早飯。
藥伯看了一眼王二,王二長的黑黑的,個子不高,由于常年打鐵的緣故身子十分的厚實結(jié)實,此時他正光著上身,汗流浹背更顯得他身上的肌肉壯實,特別是手臂上肌肉成塊狀。
下身穿著一個破馬褲,馬褲被幾乎被汗水濕透了一半,腳下穿著一雙草鞋。
王二院子里沒有什么雜物,被收拾的干干凈凈的,他也是光棍一條,現(xiàn)年有四十多歲了,三間屋子,分別是打鐵房,柴房也就是我們說的廚房,還有一間是住的堂屋。
藥伯進入院子中就往打鐵房里走,藥伯問跟在身后的王二道:王二,你家里有鋒利的尖刀嗎?
王二笑道:藥伯,我打鐵的怎么會沒有鋒利的尖刀。
藥伯點點頭沒有在說什么,二人就來到了悶熱的打鐵房,藥伯不敢王二家里多待,害怕嬰兒在家里醒了無人照顧。
藥伯又問道:王二,你會殺羊嗎?鹿的體型和羊的差不多,藥伯想會殺羊應(yīng)該也會殺鹿。
王二看看正在翻弄尖刀的藥伯笑著問:藥伯家里有羊然要殺。
藥伯拿起一把尖刀看看刀身,并摸摸刀刃,道:羊是沒有,就說你會不會殺吧!
王二實在是搞不懂這個藥伯要干什么?總之他相信藥伯家里是不可能有羊的。
王二道:殺羊我年輕時倒是殺過幾只。
藥伯笑道:那就好,就這把了,說著藥伯拿起手里的一把磨得十分鋒利的尖刀,對王二道:走,去我家,幫我殺個東西。
王二奇怪的撓撓頭道:殺什么?
藥伯神秘一笑道:到了你就知道了,走、走。
藥伯率先拿著尖刀走在前面,走出了打鐵房,王二猶豫一下問道:那,藥伯還在我家里吃早飯嗎?
藥伯在前面走著道:在我家里吃吧!
王二莫名其妙的跟了上來,藥伯走的不快,王二關(guān)上了院子的門后緊走幾步就跟上了藥伯,走正在路上王二還問那?藥伯你家里有什么吃的。
藥伯還是那就話“你到了就知道了”
二人是鄰居家距離很近,很快也就來到了藥伯家里,藥伯打開了院門走了進去,王二在后面跟著走進院子里就四處張望,院子里除了野菜之外什么都沒有,王二實在是想問藥伯一下“是不是在捉弄他”當藥伯推開房門時王二往屋里一瞅就明白了,為什么藥伯一定要找一把鋒利的尖刀,還問自己殺過羊沒有。..cop>王二吃驚的指著藥伯問道:藥伯,你屋里怎么會有只死鹿啊。
鹿這種動物可不是隨便那個人都能打到的,藥伯這樣的老人更是不可能。藥伯轉(zhuǎn)過身對吃驚的王二道:小聲點,不要聲張,來進來我把門給關(guān)上。
王二激動的走進屋子中,目不轉(zhuǎn)睛的打量著這只安靜的躺在地上的鹿,這個鹿可不小,是頭成年的雄鹿,鹿角有半尺長,長的也很鏢,皮毛柔滑,皮毛的顏色紅黃間黑,脊背部是紅色的皮毛,腹部身上是黃色的,蹄子和腿是黑色的,如果這只鹿活著那也是相當?shù)纳耱E,只是脖頸處有兩處觸目驚心的傷口,像是兩只鋒利的犬齒印,鮮血已經(jīng)凝固在哪里了。
王二想象不到是一種什么動物能這麼干脆的殺死這只鹿,就問道:藥伯,你撿的這只鹿,可知道是什么動物殺死的?
王二問了他并不認為藥伯知道答案。
誰知道藥伯淡淡道:一頭白色的老虎,很大很大,就像我們村子里的牛一般大。
王二感覺藥伯在說個笑話笑道:哈哈,藥伯,你就不要騙我了,那有像牛一樣大的老虎,還是白色的老虎,我可從來都沒有見過。
藥伯找來了一個瓷盆,把尖刀遞給了王二道:別說你不信,我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也不會相信。
王二本來眼睛不大這時瞪的溜圓,盡管藥伯一臉淡然不像撒謊的樣子,不過他還是不信,王二并沒有接尖刀嘿嘿笑道:是一只如牛一樣大的老虎,把這頭鹿一口給咬死了,然后你把這只鹿撿回來了,老虎看到你就這樣讓你走了,然后你當我是傻子,給我說著些。對王二而言這仿佛是個更可笑的笑話。
藥伯知道解釋不清也懶得給他解釋,糾正道:不是,我把鹿撿回來的,是白虎送來的。
“鹿不是我撿來的,是老虎送來的”王二沒有聽清或者是實在是接受不了這個白虎送來的,楞在了哪里。
這個確實匪夷所思,想想看如藥伯所說一個如同水牛一樣大的白虎,不但不吃了自己捕獲的獵物還往人類家里送,這好像是個正常人都會接受。
王二不相信自己聽到的,不確定的重復(fù)的問道:是一個如同水牛一般龐大的白虎給你送來的,送來的一只雄鹿。
藥伯又是一臉正經(jīng)的道:恩,你說的不錯。
王二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下,痛的他廝牙咧嘴,然后王二確信的道:我沒有做夢,沒有做夢,這只鹿是一只如同水牛一般大的白虎送來的,我一定是瘋了!然后他看看瞪著他的藥伯“我是不是瘋了,才相信你的鬼話”。
藥伯搖搖頭道:你信也把,不信也把,幫忙殺這只鹿你到底動不動手?
王二伸手摸摸鹿的柔滑的毛皮,心道:這只鹿倒是真的,他又摸摸鹿脖子上的犬齒印子,使勁的按幾下傷口,有少許的鮮血流了出來“看樣這傷口也是真的,的確是只老虎咬傷的,難道藥伯說的是真的”不過他很快又否認了自己的想法,藥伯說的絕不會發(fā)生,這個鹿或許是藥伯撿的或許是他偷的。
王二笑笑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稱贊藥伯道:藥伯,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偷獵能手啊,來來刀子給我,說著就奪過藥伯手中的刀子,忙碌起來。
藥伯無奈的搖搖頭心道: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自己說的。
王二在忙碌給鹿剝皮,一個鹿皮價值很高,能換三兩銀子,鹿角能入藥價值也很高能換五兩銀子,鹿肉倒是還能賣一些錢。
王二仔細的剝下鹿皮切下鹿角后問道:藥伯,鹿肉你賣嗎?
藥伯正在忙著煮野菜湯,藥伯道:肉不賣,你幫我放在井底,我要留著給孩子煮肉湯喝,你把鹿角,和鹿皮幫我賣了,換來銀子我要買好面之類的給孩子補充營養(yǎng)。
孩子?王二停住了手里的動作,站起來來到藥伯身邊問道:什么孩子。
藥伯往床上一指道:那不就是孩子?
順著藥伯手指的方向,王二扭頭一看藥伯平時睡的土榻上果然睡著一個熟睡的嬰兒,此時嬰兒正安靜的躺在那里兩眼緊閉呼呼大睡。
這時王二想到了昨夜的事自己聽到了藥伯家里有嬰兒的啼哭,原來真有嬰兒啊?嬰兒啊?王二腦子中一片混亂,他感覺自己不能在這里多待了,說不準會惹禍上身,從猛虎送鹿,到床上的嬰兒,這一切都太讓人匪夷所思,這個老藥伯也許并不是我們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王二把尖刀放下,在瓷盆的水里洗洗手道:藥伯,我今天先走了,鹿還是你自己殺吧!
看王二想走,藥伯覺得這一切應(yīng)該給他解釋清楚,王二有可能在心里把自己當成,偷獵者或者頭偷孩子的人了,偷孩子可是重罪啊,萬一被官府知道,不是小事情。
藥伯攔著王二道:我知道今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不是一幫人能接受的,我現(xiàn)在試著給你解釋一下,如果你要相信就留下來幫我,不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王二看看藥伯點點頭,今天發(fā)生一切確實很奇怪他也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藥伯從自己進山采藥被猛虎叼走然后碰到了這個神秘的嬰兒,還有猛虎送鹿,一切都說的清清楚楚,最后藥伯來了一句道:我看那,是這孩子不簡單,說不準他是虎精。
這個不可思議的故事聽的王二黝黑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不過這時他還真有點多少相信藥伯了,藥伯的經(jīng)歷雖然神奇,也很合理,不然嬰兒是怎么來的,鹿又是怎么來的?
王二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光棍,也是做夢都想有個孩子。
王二仔細的打量著熟睡的孩子,看不出他有哪一點像虎精的模樣,如果真像藥伯所說的,一個嬰兒老虎不但不吃他,還給他送食物,那么這孩子也可能是真的不簡單。
當然他也不再考慮了,在說就算想破腦袋他也想不出嬰兒是從哪里來的。
王二看看藥伯滿是皺紋的老臉上,笑著道:藥伯,你說的要信。
說完就去拾起尖刀在次開始殺鹿,王二手里忙碌著問道:這個孩子你準備怎么辦?
藥伯笑道:還能怎么辦自然是把他養(yǎng)大了。
王二點點頭又道:養(yǎng)一個孩子不容易,你這么大的年紀了能行嗎?
藥伯也是一臉無奈嘆息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有幾天好活,不過我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我死了孩子就交給你照顧了。
王二抬起頭迎著藥伯的目光堅定的點頭道: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藥伯欣慰的笑了一下,要去煮野菜湯了,王二切開鹿的肚子,取出里面的一些肝臟,放在清水里,洗的十分的干凈,走到鐵鍋前把洗干凈的內(nèi)臟放在鐵鍋里,對藥伯笑笑道:孩子只喝也菜湯那有什么營養(yǎng)那?藥伯笑笑沒說什么?
王二年輕有力,手腳利索,很快一直鹿被他整理的井井有條的,這時藥伯的野菜肉湯也煮好了,就來到王二的身邊,王二洗干凈了尖刀,指著地上的一堆堆東西道:這是鹿皮,鹿角、這是鹿肉、這是鹿血,這是鹿的肝臟。
藥伯點點頭稱贊王二道:年輕人手腳真是利落啊,要是我老頭子就是整上一天都不可能把這只鹿整理好。
王二笑著揮揮手道:這算不了什么?
藥伯也指著鹿角、鹿皮、鹿肉道:這鹿角和鹿皮你能幫我賣了嗎?鹿肉藏在水井下面。
王二道:這鹿角、鹿皮只有我到城里才能賣上個好價錢,這鹿肉嗎?還在放在我家里的井里比較好,如果要是別人知道了你家里有鹿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藥伯點頭道:還是你想的周到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