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顏靈和林顏清朝著風(fēng)之靈國方向行進(jìn)的時候。
永凍圣國極北,常年不見日光的終年凍土之上,凍雞成群。
這是一種永凍圣國的特產(chǎn),雞身呈現(xiàn)冰藍(lán)色,血液寒冷,抱在懷里能夠驅(qū)熱。
這凍土再往北就是整整三十八座大雪山,將天地一分為二!
雪山之間用鎖鏈相互勾連,鐵鏈拍打寒風(fēng),嘩啦作響!
在神眷歷史上,這曾經(jīng)是禁地,可是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如今早就被人遺忘。
雪山入口處的巨碑,其上的文字也早不可見,這里成了牧人放養(yǎng)凍雞的天堂。
一個披著厚厚毛氈的中年男子趕著一群凍雞踏過石碑。
“嘶!今天的溫度貌似比平時熱了一些?”
他厚帽子下的臉頰泛起一絲汗水,用力擦了擦,疑惑不已。
漫天密密麻麻的冰色風(fēng)暴不減,但溫度好似真的上升了幾度。
忽然,凍雞群尖叫聲不絕于耳!
它們驚慌失措的四散逃去。
牧人猛地一驚,吹起口哨,但卻無濟(jì)于事。
“怎么回事?”
他拿著鞭子,腳步飛速的騰挪,抓起一只凍雞。
忽然臉色狂變!
“這這是什么?”
只見肉眼可見的雞身上,竟是長出了不可數(shù)的白色痘點!
頃刻間所有凍雞都是瘋狂的跑出了石碑之外,仿佛那里面有著什么可怕的東西。
但是這些凍雞的身上赫然全都是密密麻麻腫大的痘。
牧人目瞪口呆,只得將凍雞趕回家中。
他的妻子看見所有凍雞的樣子,有些吃驚。
“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
牧人苦笑,看著這些凍雞;“我剛領(lǐng)他們準(zhǔn)備上山就出現(xiàn)了這個狀況。”
“萬一風(fēng)之靈國的夏枝商會不愿意接收這些凍雞可怎么辦?”
這牧人的妻子眼中皎潔之色一閃。
“萬一這是新的品種呢?你看看這些白色,配合幽藍(lán)色觀賞性質(zhì)更高?!?br/>
牧人皺了皺,仔細(xì)觀察了一陣也是點了點頭。
“好像還真是這樣,難不成我們受到了神眷之主的恩惠?”
他大喜過望,和妻子親吻了一陣。
“你可真是我的賢內(nèi)助!”
妻子捶打著他的胸口,臉蛋微紅;“平常也從沒見你這么說過。”
忽然這牧人揉了揉額頭,道;“我先去休息一會?!?br/>
“頭有點疼,可能是累著了?!?br/>
妻子點了點頭;“你去吧,我去招呼村子里的人來看看凍雞的新品種?!?br/>
她面帶驕傲;“這下子我們可知名了,估計這新品種能賣不少錢!”
牧人無奈的看著她,嘆了口氣,但臉上還是帶著笑意。
他撓了撓自己的手臂,只見上面好像有點小痘。
是自己的幻覺嗎?估計是自己有點累了吧?
他打著哈欠,轉(zhuǎn)身回了房屋。
時間緩緩而過,第五天。
牧人的妻子面含笑意的看著夏枝商會的車隊裝著凍雞,準(zhǔn)備離去。
雖然兩個國家關(guān)系不好,但貿(mào)易往來還算通暢。
帶隊之人赫然是夏家的高手,從他衣領(lǐng)上高階控魔師的袖章就能看出!
他滿意的看了看滿是白色痘點的凍雞。
“還不錯,虧你能培養(yǎng)出如此的新品種,你的丈夫呢?”
妻子無奈道;“他有點不舒服,在屋里睡覺,這個懶人,一有錢就不愿意去放牧了。”
夏家商隊首領(lǐng)笑了笑;“這也是人之常情?!?br/>
他遞出一袋金幣,然后就招呼著商隊緩緩離去。
妻子盯著袋子里金燦燦的錢幣發(fā)呆,以前就算是一年也不一定能賺到這么多。
她揉了揉額頭,喃喃道;“是我太興奮了嗎?有點頭暈?zāi)垦!!?br/>
“算了,先把這件事告訴那死鬼。”
說完,她就轉(zhuǎn)身走回了房屋內(nèi)。
第九天。
“死人了,死人了?。?!”
一聲凄慘的喊叫傳遍整個村落,所有人都是急匆匆趕往聲音的所在地。
一個小孩哭泣不已,全村男女老少都是無比驚詫。
那個中年牧人,渾身上下長滿了巨大流膿的痘點。
恐怖的白色和漫天風(fēng)雪交相輝映,從痘點里緩緩滲出血液。
這中年牧人面色通紅,很是扎眼!
他的妻子痛哭不已。
“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啊,我們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用?”
“我也不活了!”
說罷她就想找一把刀結(jié)果了自己,全村人連忙把她攔下。
忽然有明眼人驚喝;“你們看他身上的痘點,是不是和凍雞差不多?”
眾人一愣,連忙把目光投去,紛紛點頭。
“是,沒錯!難道這是神眷之主的懲罰嗎?”
所有人都是面帶悲戚,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
那女人哭的更甚,抱怨為何將新凍雞帶來,就要把自己丈夫的性命帶走?
結(jié)果又過了四天,那女人同樣也是死亡!
這下全村老少都驚慌失措了,女人的死狀和男人一模一樣!
全身上下的痘點,臉上散開的一團(tuán)團(tuán)紅斑,同時全身還出現(xiàn)了大出血的狀況。
兩具尸體赫然擺放在村子的中心廣場上,人群開始慌亂!
這種莫名其妙的死狀竟是蔓延開來。
起初只是兩三人,后來猛然爆發(fā)!
所有人都無比恐懼,這種癥狀,全身上下都會起無數(shù)的白色痘點。
臉色血紅的嚇人!腦袋發(fā)熱,還時不時會做些噩夢。
這些人都把病癥歸為神眷之主對自己的懲罰。
因為凍雞新品種的誕生,導(dǎo)致需要有很多人為此獻(xiàn)祭。
所有人都感染了這癥狀,也終于再也沒有人反抗。
他們紛紛返回自己的屋內(nèi),躺在床上默默地祈禱。
就這樣,整整一個月過去。
幸運的存活者發(fā)現(xiàn)自己的痘點消退,可是消退處卻留下了永遠(yuǎn)也退不掉的痘疤。
一共六人,茫然推開自己的房門,看見對方的模樣,都是閃過一抹悲哀。
他們打開村子的大門,發(fā)現(xiàn)除了自己,其他人全部死亡。
良久,沙啞的哭泣聲回蕩在村子的每個角落。
這些人滿臉淚痕,決定遷移,再也不回到這處傷心之地。
漫天的風(fēng)雪,把無人問津的村落慢慢掩蓋。
整整一千余人,在這場浩劫中,除了六人,全部斃命。
而此時,永凍圣國南部的凍原上,林顏靈抬頭看了看天色。
“弟弟,我們的新基地應(yīng)該就在這附近了?!?br/>
林顏清有些不解;“為什么?姐姐,我們不是應(yīng)該直接前往金沙大溪谷嗎?”
林顏靈敲了敲他的腦袋。
“簡直笨死了!非歌如果暗殺夏霜雪成功的話,基地肯定會搬遷的。”
“老大定下的基地位置,就是永凍圣國邊境。”
“所以我們就在這里轉(zhuǎn)轉(zhuǎn),老大的白箱發(fā)現(xiàn)的話應(yīng)該就會前來接應(yīng)我們了!”
說罷,林顏靈揉了揉額頭。
“沒想到那個叛國組織竟然把基地按在三十六座大雪山旁邊害我勞頓了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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