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一眼都可看出,這根本就跟尋常意義上陰陽魚圖案極不相符,倒是頗有些“陰盛陽衰”的味道。
當然,此時的環(huán)境的確太過特殊,因此雖然上官忠智他們一眼都看出其中奇特的之處,但是大家誰也不愿意當場發(fā)作。
要知道,大家現(xiàn)在可是著著實實的身處“奇險”之處,雖然就目前而言,這個楊文越似乎的確可以信賴。但是,誰也不敢真的的確定,接下來究竟會發(fā)生什么離奇的變故。
更有甚者,到了此時,就連一直頗有自信的上官忠智,都有點開始心底打鼓了起來。
鬼才知道,此間究竟是什么離奇的所在,這要是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別說是杜冷他們幾個,恐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根本就是無濟于事了吧。
就在這時,楊文越朗聲說道:“好了,到了這里,四爺你們可以稍稍的輕松一下了。因為這道石門之后雖然是這個大澤湖最為兇險的所在,但是此間卻是兄弟我父母生前的修仙洞府所在,也正是兄弟我現(xiàn)在日常所住的地方。”
說完之后,楊文越上前按住其中的“陰魚”魚眼的位置,緊接著,這道石門便無聲無息的緩緩向上升起。
就在這時,楊文越微笑著說道:“四爺,您是貴客,您先請?!?br/>
見他如此,人家上官忠智坦然一笑,還真就毫不猶豫的率先走了進去。緊接著,陸維昕和楊文越、杜冷、陳天石便一一跟了進去。
等進入到這道石門之后,大家再次的驚呆了,這哪里是什么水底洞穴,簡直就是一座富麗堂皇的水底宮殿呀。
這前面的水底溶洞雖然美輪美奐,但是那還算不上什么,不過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再加上一些珍奇異寶而已。
但是,現(xiàn)在這后面的這個空間,甚至就連出身王府的上官忠智看了之后,都情不自禁的驚嘆不已。
只見這整個空間大約有一百多個平方,整體應該是一個空曠的洞體。只是這里面的裝飾程度,絲毫不遜于當世的任何一座王府宮殿,端的是富麗堂皇,極盡豪華奢侈。
且不說,這隨處可見的發(fā)光夜明珠,和遍地根本就叫不上名號、熠熠發(fā)光的珍奇擺件。就只是這洞壁之上,竟然全部都是光彩照人的奇異壁畫,一幅幅都像是在描述水底世界的奇妙生活。
整個的穹形洞頂之上,中間有一顆超大的水晶發(fā)光物體,四下點綴著數以百計的陪襯藍寶石和綠松石。
就連大家腳底下的地面,應該都是經過精心處理和特別排列的各種海洋貝類。
雖然看上去高低不齊,唯恐一不小心會割傷或者刮到了鞋子,但是你真正的走上去之后,卻才發(fā)現(xiàn)它們根本就是一種奇特的造型,而且還能起到腳底的按摩呢。
果不其然,突然心血來潮的陸維昕試著在上面來回的走了幾圈,還別說,這感覺還真的很是神奇。
就在這時,楊文越笑著介紹道:“實不相瞞,各位要是把外面的鞋子去了,那感覺還會更加的奇妙。據先父自己說,地上的這些貝類,不僅可以起到普通的按摩功能,甚至還有助于增進內家功力?!?br/>
陸維昕道:“如此說來,這平日里,你在此間根本就不穿什么鞋子了?”
楊文越道:“我說陸爺,您這又外行了不是。平日里,我除了在此間,便是在水中,哪用得著什么鞋子呀?!?br/>
陸維昕道:“這倒也是實情,敢情還真是我多此一問了,呵呵呵。”
說話間,他們一行人繼續(xù)往前行進,前面應該是到了這整個洞廳的最關鍵位置了吧。在這里赫然擺放著一口巨大的封閉式水晶箱子,里面影影綽綽的像是有兩個端坐的人像。
看到這里,上官忠智他們頓時暗中稱奇:“難不成,這里面還真就是這位白衣神君楊文越的父母雙親。但是這未免也太雷人了,他該不會就這樣,一直和這兩具尸體待在一起吧?!?br/>
只是,這事關最基本的禮節(jié)問題,大家誰也不敢稍稍的異動,以免真的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更為奇特的是,這整個豪華洞廳之中,還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其他人。而且,剛在在外面四下游蕩的那些水鬼,也沒有看見他們有任何的一人跟進來。
不用問,這應該正像是剛才人家楊文越所說的那樣,這個豪華洞廳是他們一家人的專屬禁地,其他的那些水鬼是不敢隨便進入的。
就在這時,仍舊是人家楊文越率先打破了暫時的沉默,只聽他淡淡的說道:“諸位或許早就已經猜想到了,這里面的兩位,正是兄弟我的先父母。當然,我父親的身世肯定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他便是昔日威震天下的苗疆蠱王的第二個兒子?!?br/>
聽他說到這里,上官忠智他們自然不敢怠慢,趕緊的一一上前跪拜行禮。尤其是,那位失魂客陳天石,他更是一本正經的行了一整套的大禮。
要知道,這不管怎么說,人家楊文越的父親,也是他親生母親同父異母的兄長呀,這關系可是不能馬虎的。
等陳天石這邊叩拜完畢之后,只見人家楊文越繼續(xù)一本正經的說道:“想必諸位現(xiàn)在都是滿腹的謎團,只是大家誰也不好意思第一個開口而已。這樣吧,我現(xiàn)在就跟你們把這所有的一切,都從頭至尾的全部解說明白?!?br/>
說到這里,他像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趕緊接著繼續(xù)說道:“不好意思,我這差一點都忘了,咱們外面還有一位劉爺呢。這樣,咱們還是趕緊的原路返回吧,等到了外面的島上,我也好隨便給大家做一些燒烤,也算是簡單的招待一下諸位爺吧?!?br/>
上官忠智道:“一切悉聽尊便,而且咱們要是真的繼續(xù)待在此間高聲談話的話,的確也有點不大禮貌?!?br/>
陸維昕道:“不錯,四爺所言極是,咱們還是速速的退出吧,也免得外面的培生老弟再等的急躁了。”
陳天石道:“這倒也是實情,那小子也跟我一樣,不是個什么沉得住氣的玩意。他這要是真的自己尋摸了進來,再跟外面的那些哥們鬧起了什么沖突,那可就真的有麻煩了?!?br/>
楊文越道:“好了,你小子就別在這里硬攀比人家那位劉爺了,反正我也懶得理你?!闭f話之間,他還真就率先原路折返了回去。
只是非常有意思的是,當大家伙接連走出外面的兩道石門的時候,也不見人家楊文越有任何的動作,那兩道石門竟然還又自動的關閉了。
甚至就連,那里面的那些四下游蕩的水鬼,也沒有見到他們有任何的異常,依舊如故。等見到大家安全返回之后,人家在外面值守的劉培生,這才終于長長的嘆出了一口氣。
還別說,等到了外面之后,人家楊文越還真就不知道從那里召喚來了兩名赤條條的水鬼,好像是讓他們去抓捕什么魚蝦一類的食物去了。
就在這時,上官忠智笑著說道:“楊兄弟,我是這樣想的,不看如何?”
楊文越道:“四爺盡管吩咐就是?!?br/>
上官忠智道:“我想讓你先安排兩個手下,把培生兄弟先送回去,也好讓他回去跟人家劉總鏢頭報個平安?!?br/>
楊文越道:“這有何難,而且這原本也是在情理之中呀。這樣,我現(xiàn)在就可以安排他們,把劉爺先安全的送上岸?!?br/>
說到這里,他像是突然又想起什么,趕緊一拍大腿,朗聲說道:“對了,還請劉爺隨便幫我做一件事,也算是我送給劉爺您的一個人情吧?!?br/>
陸維昕道:“怎么著,難不成,你是想著把一個月前的那批東西還給人家劉總鏢頭吧,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