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韓樂哲沒來由地生起氣來,“誰說你受不受傷無所謂,你是女孩子,你的臉比我的臉重要多了。下次要是再遇到類似的危險,千萬別傻不啦嘰跑上去替別人擋,你首先要保護好你自己,不可以再受傷,知不知道?”
即使看不見,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氣。司徒款款像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乖乖地應著:“哦!知道了?!彼孟袷窃趽乃频模欠N感覺……好奇怪。
忽然之間,韓樂哲對著蒙著眼睛的司徒款款說不出話來,心里有什么東西正在一點點地軟化,變成一攤溫水暖了周身。
不知道是不是受傷的關(guān)系,司徒款款竟也沉默起來,兩個人總不能什么都不說干坐著,恰在此時一個電話化解了他們之間的尷尬。
“款款,是我!蘇蘇?。 ?br/>
司徒款款早忘了那天兩個人之間的不快,加上她剛剛受了驚嚇,闖入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告訴最好的朋友自己的驚天大冒險,“蘇蘇,我跟你說,我今天做了一回英雄,我……”
“你先聽我說?。 碧K席嬌憨的語音甚至夾雜著一點哭腔,“我們家閔盛秩告訴我,你跟評委組的韓樂哲關(guān)系很好是不是?你去求他,求他幫幫我們家閔盛秩好不好?我們家閔盛秩不可以再被送上pk臺的,否則他一定以為是我不想讓他當明星,故意讓你阻攔他的星途?!?br/>
不會這么準吧!這才過了半天時間,就被韓樂哲說中了——閔盛秩當真利用蘇席來威脅她?
都到了這一步,司徒款款還抱有一線希望,“蘇蘇啊,你會不會搞錯了?閔盛秩應該不會這樣誣陷你吧!”
“他在電話里就是這么說的,他的口氣好兇哦!我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我還是第一次看他發(fā)這么大的火。我想……我想一定是我做了惹他生氣的事。”
蘇席是又急又怕,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司徒款款身上了,“款款,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我不該懷疑你們倆的關(guān)系。怎么說我們也是最好的朋友嘛!你就幫幫我,去跟韓樂哲他們說一聲,你現(xiàn)在是大眾評委又是這次活動的監(jiān)督,你隨便說一聲,他們一定會給你面子的?!?br/>
她又不是這次選秀活動的主辦單位或者廣告贊助商,哪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蘇蘇,會不會被pk掉全看閔盛秩的實力,我的話起不了作用的。就算我真的能決定賽果,我身為監(jiān)督也不能做這種弄虛作假、監(jiān)守自盜的事。”
“你是不是還在怪我那天對你說了那么多不該說的?”蘇席扯著嗓子,不像道歉更像是質(zhì)問,“我們倆做了三年的朋友,現(xiàn)在是不是拜托你做這么一點小事,你也要推三阻四的?你以為你做了大眾評委,現(xiàn)在是名人了,所以不把我這個朋友看在眼里了對不對?”
蘇蘇怎么會這么以為呢?司徒款款剛想解釋,坐在一旁的韓樂哲早就聽著不順耳了,一把搶過手機,他惡狠狠地jing告蘇席:“款款現(xiàn)在受傷住在醫(yī)院里,你有什么事等她病好后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