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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看看永久播放平臺 長溪頓時卡住了原因自

    長溪頓時卡住了,原因自然是不能說的。若是對雷少,她可以胡謅亂扯,說自己技高一籌??擅鎸δ倦x,她卻不敢扯這個謊。

    長溪正苦惱于不知如何回答,孰料腳下忽然一空,原本踩著的地面沉了下去,豁然露出一個黑黢黢的洞口。好在木離機敏,及時拉起她和雷少閃到一邊。然后他身形未停,一躍而起,和一個突然殺出來的身影展開激斗。

    來人正是那個神秘道長。原來他早已察覺,竟是將計就計,不動聲色地引他們觸發(fā)機關(guān)。果然是好深的心計!

    雷少積極踴躍要上去幫忙,圍毆那個敢用機關(guān)算計他的臭道士。卻驀地被人一把拽回來,他扭頭一看,只見長溪屏氣凝神,臉上毫無玩笑之意,寫滿了忌憚。

    長溪當然不是作壁上觀不想幫忙,對手是誰她心知肚明,這里只有木離能對付他,她和雷少貿(mào)然出手,恐怕只會越幫越忙。

    電光石火間,木離已與神秘道長對拆了十幾招,兩人身法快到幾乎目不能視,小小的房間里靈光眩目,暴擊亂飛。雖然看得不甚分明,但他們出手章法、靈力氣息隱約可見同宗同源之象。

    忽然打斗聲音戛然而止,兩道身影分立對峙,木離面色驟然冷下來,厲聲道:“松青,果真是你!”

    此話既然從木離口中說出,自然毋庸置疑。神秘道長原來就是臭名遠揚、逃匿多年的松青。動手之前他的化形之術(shù)未被木離看穿,由此可見,松青背后定然還隱藏著另一高手。

    此人修為深不可測,行事神龍見首不見尾,想必他才是這次大漠詭事的元兇首惡。

    精心偽裝的身份被人識破,松青面色雖驚,心計卻轉(zhuǎn)得極快。

    他自然也認出了木離。方才瞬息之間倉促過招,他無法判斷木離如今實力幾何。而且對方有三個人,如漠王所說個個都是高手。他見勢不妙,不能久留,馬上施迷霧遁走。

    為防他調(diào)虎離山,木離并沒有緊追過去。

    松青人雖遠遁,大笑之聲仍在原地激蕩:“木離,你居然還活著,別高興得太早......”

    那聲音本就震耳欲聾,內(nèi)容更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不少聞聲趕來的王府侍衛(wèi)都聽得清清楚楚,當場石化。

    二十年前焚火大戰(zhàn),木族木離大名,不少人都有耳聞。雷少如遭晴天霹靂,眼睛睜得渾圓,不停拽長溪的袖子,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你你,聽見了嗎?他喊林兄,木離。木離啊,那可是當年的木族少主誒!現(xiàn)在該是族長了吧!”

    長溪沒心情和他插科打諢,不耐煩地扯回自己的袖子。雷少頓時大受打擊:“你早知道,還不告訴我,真不夠朋友!”

    話音剛落,他莫名感到這一幕似曾相識,初到蓬萊那時水族少主好像也上演過類似場景。雷少更加無言以對,這兩個人分明早就心照不宣,誰都沒告訴他自己或?qū)Ψ降恼鎸嵣矸荩话阉粋€人蒙在鼓里忙前顧后,被人耍得團團轉(zhuǎn)。

    回想起當初長溪那句耐人尋味的“花非花霧非霧”,雷少終于切切實實體會到個中滋味。如今可好,一個水族少主,一個木君,他哪頭都得罪不起,跟在一邊憤憤不平,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飄。

    長溪沒心情懟他,松青公然叫破木離身份,她拿不準木離之前為何不欲人知,惶惶不安地看著他,問道:“他當眾這么叫你,你沒關(guān)系嗎?”

    木離立在原地,沒有回頭,語氣中聽不出絲毫波瀾:“我又不是見不得光,怕什么?!?br/>
    雷少已經(jīng)極為頑強地修復(fù)了被震得稀碎的世界觀,他有一驚天發(fā)現(xiàn),喜出望外地道:“誒,水族少主是我朋友,木族族長也是我朋友,本少真是太厲害了!”

    長溪無聲翻起白眼,雷少向來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點她可真是刻骨銘心,永志不忘。

    木離此刻也沒心情玩笑,倒不是因為被叫破身份。方才匆匆一瞥,他居然在松青身上看見了水龍珠!

    想來水龍珠被松青奉若瑰寶,從不輕易示人,是他自己化的形,所以長溪才認出了他。由此可見,他與背后那個神秘高手之間定有隔閡,并非鐵板一塊、信任無間。

    水龍珠本是一對,木離在長溪手上只見到了一顆,還被黑袍人強行奪走了。松青的身法他一目了然,絕無可能是黑袍人。那么松青手里的,極有可能就是,長溪之前草草提過的,弄丟的那顆。

    二十年前焚火大戰(zhàn)之后弄丟,居然出現(xiàn)在松青手里。然后就是蓬萊十年。

    想起長溪在心居里極力掩飾之態(tài),木離覺得當時一定有要事發(fā)生,非同小可。而這件事,長溪是絕不會主動告訴他的。

    回到王宮后,他思來想去,最終下定決心,叩響了沙老的房門。

    沙老已知前情,落落大方地把他請進房間。他本已猜出木離身份,并不如何驚訝,只是面對如今的木君,他不知從何說起,便耐心等著對方開口。

    木離猶豫許久,終于啟齒道:“今日,我見到松青手里有一顆水龍珠,卻不知為何?”

    沙老心下斟酌,不疾不徐地反問道:“你為何不去問溪兒?”

    聞言,木離黯然垂下目光,道:“她不會告訴我的?!?br/>
    沙老了然于心,又問道:“為什么你不認為,他是蒼和山上搶走水龍珠的那個人?”

    木離輕笑一聲,道:“沙老未免太看不起我,已經(jīng)親眼見識過扶蒼塔底的黑袍人,豈會認錯?松青還不夠那個資格?!?br/>
    這話聽著桀驁不馴,但沙老知曉面前這人的身份修為,此話從他口中說出,倒是名正言順。沙老不再試探,緩緩道來:“溪兒不想讓你知道是有原因的。當年木族被大火吞并那天,她無故昏迷,醒來之后吵著要去找你。但我們早已挖地三尺尋了很久,還是一無所獲,也就沒理會她。后來戰(zhàn)事平息,我們一時松懈,讓她一個人偷偷溜出去,跑到綠洲遍地尋找,結(jié)果遇到了重傷躲在那里的松青。”

    木離靜靜地聽著,呼吸慢慢凝滯。

    察覺到他的反應(yīng),沙老嘆了口氣,繼續(xù)講述:“松青認出她身份,大概是想利用她療傷,巧言哄騙她教他駕馭水龍珠。后來被我們找到,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擄走了溪兒。當時我們發(fā)動水土兩族、上天入地去找,又有木族遺民相助,松青帶著她東躲西藏逃了一年。后來大約是躲不下去了,他便想出個陰毒的法子,在溪兒身上種下松毒,趁機脫身?!?br/>
    聽到松毒二字,木離眉心一凝,目光驟然變冷。

    沙老頓了頓,繼續(xù)道:“人救回來以后,體內(nèi)靈力已經(jīng)被松青消磨的所剩無幾。松毒發(fā)作起來異常刁鉆,又極難除凈,我們當時致力于尋找解毒之法,然后花費了整整十年時間,才勉強把松毒拔除干凈,也就沒有精力再去追蹤松青的下落。如今他出現(xiàn)在這里,想來也是因果報應(yīng),該清算舊賬了。”

    木離從頭聽到尾,始終一言未發(fā),呼吸早已顫抖,十指緊握成拳,指節(jié)都泛了白。他眼眶隱隱發(fā)紅,眸中似有水光閃過,目光里交織了憎惡,不忍,還有悔恨。

    沙老講完前因,凝眸問道:“松青當年從木族叛出,與閣下淵源頗深,不知閣下的賬,是怎么個算法?”

    木離緩緩抬起眼簾,盯著前方,射出的目光如冰似火,聲音也一改往昔、冷厲如霜:“叛出者道不同,當殺之后快,報仇雪恨。然昔年對長溪施加種種,當千刀萬剮,永不超生。”

    木離全身泛著濃厚的殺意,明明這股殺意不是沖他,沙老還是不由自主地寒從心底起,似乎面前這人身上正釋放著來自陰幽地府的寒氣,擴散凝霜,凍結(jié)了一切。

    從沙老的房間出來,木離悵然若失,獨自站在走廊里發(fā)呆,直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視野里,他才回過神。

    長溪已經(jīng)換回水藍長裙,正要去找木離,卻看見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往日里木離就算是站,也站得遺世獨立,飄然若仙。此刻不知為何,形單影只,顯得有些落寞,似乎已經(jīng)踽踽獨行了很久很久。

    長溪壓下這股異乎尋常的感覺,若無其事地走到跟前,清聲道:“正要找你去,你在這兒做什么呢?”

    近距離端詳,長溪才發(fā)現(xiàn)他一直微微垂首,空望著地面,眼眶泛紅,情緒十分低落。長溪看得心頭一突,那股異樣之感越發(fā)強烈,也不知他這是怎么了,輕聲喚道:“木離哥哥?”

    聽到這聲輕喚,木離飄忽的思緒逐漸回攏,他此時百感交集,不由自主地向前邁近了一步,輕輕握起她的手,一時不知說些什么。

    四目相對,心中情愫翻涌激蕩,燭光搖曳,氣氛正值微妙。

    此時不知何處傳來一聲震天之響,響徹整個王宮,如雷貫耳,卻又隱隱透著一股沉悶。

    他們尚且沉浸在方才的情緒中沒及時抽離出來,不遠處兩扇門砰砰打開,沙老和雷少急步走出來。正要問話,看見這副曖昧場面,頓時舌頭打了結(jié),硬生生把要說的話咽回去了。

    片刻之后,兩人不約而同地轉(zhuǎn)過頭,朝對方走過去,好像完全沒看見這兩個人一樣。

    雷少拾起話頭問道:“沙老,那是什么動靜,火藥不是已經(jīng)排查完了嗎?”

    沙老沉聲道:“諾大的宮殿,難免有所疏漏。”

    說話間,長溪和木離已經(jīng)收起尷尬,自動參與進來:“您聽得出是哪里嗎?”

    雷少存心使壞,故作驚訝地道:“喲,你們也在啊?本少怎么什么都沒看見?”

    長溪狠狠剜了他一眼。此時又一聲巨響,沙老神色驟變:“是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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