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內(nèi),熊珊帶著杜文若兩人在吭哧吭哧的忙活。廚房外,方漢也是忙活的滿頭大汗,要想自己不以身犯險去嘗菜,就得短時間內(nèi)抓到貓貓狗狗的。
現(xiàn)在再出去買明顯已經(jīng)來不及,平時用不著的時候,流浪貓、流浪狗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今天要用了,附近一只也找不到。
方漢繞著春風(fēng)得意樓轉(zhuǎn)了三圈,才在后面的巷子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只肥貓,又追著它爬房翻墻了半天,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抓到手中。
回到春風(fēng)得意樓,卻發(fā)現(xiàn)熊珊帶著杜文若兩人一直在廚房忙活。于是,方漢只能在門外候著,時不時往廚房內(nèi)偷看一兩眼。
王啟年剛好經(jīng)過,看到平時一向豪爽大方的方漢,今天如此鬼鬼祟祟的神態(tài),心里不由的笑了出來。走近前去,一拍方漢的肩膀,開口問道:“為何偷偷摸摸的?”
方漢便把原因告知了王啟年。
王啟年卻笑了一下,開口說道:“此事用得著偷偷摸摸么?大大方方的進(jìn)去,問她們要點(diǎn)菜肴喂貓就行了?!闭f完,直接推開了廚房的小門。
杜文若看到王啟年進(jìn)來,趕緊束手站立在一旁。熊珊看了王啟年一眼,卻突然間紅了臉,低頭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杜文若見狀也是滿臉通紅,簡單的福了福后,跟著熊珊逃了出去。
王啟年和方漢卻是滿頭霧水,你要出去可以理解,急急忙忙逃出去也可以理解。做個菜而已,需要滿臉通紅么,確實(shí)讓人很費(fèi)解。
王啟年還在尋思,方漢卻沒有動腦子的覺悟,趁此機(jī)會拿了一個小碟,把鍋上熱著菜肴各撥了一點(diǎn)在里面。再把燙在熱水中的酒倒了一點(diǎn)在菜肴中,攪拌均勻。
出了廚房,來到了后院,方漢把酒菜倒在了破瓷碗里面,便把肥貓從籠子里面放了出來。這貓雖然很肥,卻也不是吃貨。雖然面前放著美酒佳肴,到底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一扭身便從墻根旁邊的小水溝逃跑了。
這么小的陰溝,方漢武功再高也沒法追,自己身材如此高大,哪怕是會縮骨大法也不行。
眼下便只能等等看了,倘若找不到貓狗之類的小動物,說不得就得自己試藥。
時間已是深秋,逐漸開始日短夜長起來。天上慘白的日天剛剛落下山去,天色一下子便暗了下來。緊接著,風(fēng)也起來了,呼呼聲大作,卷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四散而去。
天地間一片肅殺,熊珊的閨房之內(nèi),卻是一片火熱。
熊珊雖然出身大戶人家,卻一向喜歡淡雅。平時閨房之內(nèi),除了書籍及寶劍之外,甚少擺放其它古玩玉器等物。窗前的博古架上,也就是幾個精致的花瓶。倘若遇到好花,則折下來放入瓶內(nèi)養(yǎng)著。現(xiàn)在這種百花凋謝的季節(jié),熊珊也不強(qiáng)求,任由那些花瓶靜靜的擺著就好。
就連八步床上的帷帳,一般的少女都喜歡粉紅或者艷麗的顏色。唯有熊珊,不僅帷帳,甚至連床上的鋪蓋都一直是素雅的淡色,為防呆板無趣,無非在上面偶爾點(diǎn)綴上幾種花色。
早上,熊珊吩咐杜文遠(yuǎn)出去大肆采購了一番。中午,熊珊又領(lǐng)著杜文若把自己閨房布置了一番。
墻上的寶劍不見了,換成了送子觀音的畫像,據(jù)說寶劍殺氣大,而觀音菩薩慈悲為懷,二者相沖。博古架上的花瓶不見了,換成了各色的用具。帷帳也換成了大紅色,床上的鋪蓋,也都換成了龍鳳被。不知為何,繡好龍鳳的一面卻折在里面。甚至窗前那對素?zé)艋\,也被悄悄的撤去。不知何時換上了一對手臂粗的龍鳳燭。龍鳳燭上的龍和鳳卻沒有顯露出來,而是包裹在厚厚的紅紙之中。
天色已經(jīng)漸漸的暗了下來,熊珊便吩咐杜文若去請了王啟年過來,又回頭吩咐其余粗使丫鬟們奉上酒菜。
方漢滿頭大汗的找了許久,看看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估摸著王啟年已經(jīng)進(jìn)了熊珊的房間,趕緊往回趕。找不到動物試毒,看來的自己動手了。
剛到后院,便看到破瓷碗里面的酒菜已經(jīng)被一掃而光。院子里面旁邊一顆小樹下面,一條毛色金黃的流浪狗,正抱著樹干聳動,怎么打都打不走。
到了這里,方漢再笨也明白怎么回事了。這才放下心來,來到了熊珊房后數(shù)丈之外,找了個灌木叢,席腿而坐。
王啟年進(jìn)門時,熊珊閨房內(nèi)的酒菜已經(jīng)擺好,四角也生起了火盆。房間內(nèi)溫暖如春,卻又透露出一股膩人的甜香。
等王啟年坐下后,熊珊便揮退了丫鬟們,只留下杜文若一人在旁邊執(zhí)壺勸酒。
房內(nèi)只有三人,而且只有自己一個男人,王啟年自然得主動,挑桌上的菜肴嘗過幾口后,便開始夸贊起熊珊的廚藝來。
熊珊聽著王啟年的夸贊,心里自然高興。只是事到臨頭,卻仍然有點(diǎn)猶豫,時不時的走神起來。
旁邊的杜文若一看這樣的情況,箭在弦上,哪有不發(fā)的道理。便主動給二人前面的酒杯滿上,給熊珊倒酒的時候,腳下卻輕輕的碰了熊珊一下。
熊珊反應(yīng)過來。
看到王啟年把酒杯湊到了嘴邊,準(zhǔn)備喝下杯中酒時,熊珊突然大叫了一聲:“年大哥!”
心里想道,倘若今晚委身于他,而年大哥又是大金的死敵,自己以后就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了。希望上天保佑,年大哥沒那么仇視大金才好。
王啟年也嚇了一跳,莫非這酒有毒?按理不應(yīng)該啊,方漢應(yīng)該用動物試過無毒了啊。
熊珊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趕緊掩飾道:“先父最遺憾的就是遼東之事。年大哥久在東江,不知道對著建奴有何看法?”
王啟年事先便猜到了這熊珊是建奴派來的細(xì)作,見到熊珊剛才阻止自己喝酒,便心里想道:“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倘若哄得這熊珊高興,即使她上頭要對付自己,想必這熊珊也能阻止一二。倘若哄得她的上頭高興,即使皇太極想對付自己,也不得不思量一二?!?br/>
于是王啟年便開口道:“建奴之中,這匪酋皇太極確實(shí)是個人物。這天下,能讓我小心提防的只有三個人。這三個人里面,建奴那邊就占去了兩個,皇太極、范文程?!?br/>
熊珊聽了此話,看起來年大哥也對大汗推崇備至,并不是如何仇視大金啊。這才放下了心來,熊珊親手端起了酒杯,來到了王啟年跟前,開口說道:“年大哥,小妹敬你一杯?!蹦┝擞州p輕的說道:“好相公,以后要多多垂憐奴奴哦!”
后面兩句話熊珊說的很小聲,王啟年卻沒有聽清楚??吹叫苌簼M臉高興的和自己敬酒,王啟年便舉起了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喝的太急,嗆住了,酒又全數(shù)吐了出來,王啟年趕緊趁機(jī)取過酒壺,給雙方再滿上。趁此機(jī)會,偷偷的試了試,卻不是鴛鴦壺,這才放下心來。舉起酒杯賠罪了一杯。
二人你來我往,半壺酒下了肚子。
這藥對女人的藥效不算大,熊珊只是臉紅心跳渾身發(fā)軟而已。對男人而言,卻是虎狼之藥。王啟年卻只感覺到小肚子處一股暖流爬上了心頭,接著這股暖流四散流動到全身,整個人都有一種嗜血的沖動??吹脚赃厠善G欲滴的熊珊,手腳便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不由自主的伸了過去。
同樣喝了壺中酒,熊珊的藥性也開始發(fā)作起來,看到王啟年的咸豬手摸了過來,不僅不拒絕,卻還在那里拋媚眼兒挑逗。
這下子好了,干柴碰上了烈火,王啟年狂性大發(fā),扔掉了手中的酒杯,一下子就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熊珊。
旁邊的杜文若見狀,卻只是掩嘴偷笑,悄悄的走到窗前,撕下了龍鳳燭外面包裹著的紅紙,把龍鳳燭點(diǎn)著了起來,然后便悄悄的退回了自己的小房間。
窗外,方漢聽到熊珊房內(nèi)傳來了不堪入耳的喘息聲,自然明白怎么回事。看著自己的猜想沒有問題,主人只是中了春藥之毒而已。既然沒有危險,方漢便悄悄的退了下去。
熊珊房內(nèi),此時卻是一遍狼藉,衣服被撕裂后的殘片到處都是。桌子旁,地毯上,到處都是二人的衣物。旁邊的博古架上,高高的懸掛著熊珊被扯斷了帶子的粉紅色肚兜。
杜文若點(diǎn)著了龍鳳燭后便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間,靠門坐下,雙手捂住了耳朵??上чT外的聲音還是不斷的傳了進(jìn)來。衣服的撕扯聲,重物倒在床上的砰砰聲,秀床搖擺時候的咯吱咯吱聲,熊珊一開始的呼痛聲,后來的舒服叫聲等等,直接往杜文若的耳朵里面鉆來。杜文若只感覺渾身上下心被吊到了嗓子眼里,渾身上下都異常的難受。有一種想發(fā)泄卻又發(fā)泄不出來的感覺。
一個時辰之后,閨房內(nèi)熊珊的叫聲已經(jīng)變成了救命的慘叫。幾聲之后卻又聲息全無,只剩下咯吱咯吱的搖床聲。很快,連咯吱咯吱的聲音也沒了。杜文若見狀,心里也有幾分害怕,打開門偷偷的探出了頭來。
透過杯盤狼藉的桌子,只見到隱隱約約的,小姐白花花的身子躺在了床上,頭偏向了床內(nèi),滿頭的青絲堆在了枕邊。床上,今天剛換上的龍鳳被卻都堆到床角去了。
杜文若趕緊走了出來,往床邊走去,想看看小姐的情形。
剛出房門,便聽到耳畔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回頭一看,平時溫文爾雅的王先生,此時卻像一頭猛獸一樣,雙眼通紅的瞪著自己。
杜文若想跑,聞著這室內(nèi)淫靡的氣氛,卻又感覺雙腿發(fā)軟,根本邁不開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