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夏侯幻手里拿著長矛,指著一個個萎靡不振,低頭耷耳的將士,面色極其的難看:“伊云時,瞧瞧你帶的兵,都給我圍著訓練場跑三十圈!”
“二皇子……那微臣先去梳洗……”伊云時被柳桀玉那一盆水潑的,現(xiàn)在還渾身的哆嗦。
“梳洗?你也去跑三十圈!”夏侯幻深鎖著俊眉,雙眸里閃耀的是濃濃的烈火,他竟然想去梳洗?可能嗎?
“什么?二皇子,你沒開玩笑吧?”伊云時驚得差點跳了起來,他堂堂大將軍,夏侯幻竟然讓他去跑步……真是丟臉死了……
夏侯幻當然還記得昨晚他當著那么將士的面戲謔他的情景,他早就說過了一定要讓他好看,現(xiàn)在正好是個不錯的時機,如果放過他,那他就不叫夏侯幻了。
“你覺得本皇子,像是開玩笑的嗎?”夏侯幻的聲音很冷,表情很嚴肅,雖然平常都是這樣,但是這次似乎,音色和態(tài)度隱約讓人感覺到可怕。
“不像?!币猎茣r雖然嘴上老老實實的回答,但心里卻在納悶:“難道自己得罪他了嗎?什么時候?他怎么不知道?”
“那還不趕快去!”夏侯幻見他心緒有些入神,趕忙提醒道。
“哦……”伊云時聽到命令,不情不愿的參進跑步的隊伍中。
“將軍?你怎么來了?”李白順、趙一辰眼見伊云時擠到他們二人的中間位置,側(cè)頭驚愕的問。
“懂什么?本將軍這是跟你們同甘共苦!”伊云時狡辯,心里卻在嗷嚎:什么破同甘共苦,夏侯幻明明是在整他。
“二皇子真的是大公無私??!畢竟你們的關(guān)系都那樣了!”易湘寧跟在伊云時的身后,尾聽著他狡辯的話,忍不住的調(diào)侃,因為他清楚的記得昨晚的事情。
伊云時轉(zhuǎn)身,倒著跑,嘴里還在狡辯:“老易,你這話什么意思?本將軍跟二皇子是清白的!”
“是嗎?昨晚是誰摟著二皇子說‘他是我的娘子,’又是誰說‘要晾晾他,讓他獨守空房……’還說什么‘娘們不能慣……’”
易湘寧說的起勁,伊云時聽得心力交瘁,怎么會這樣……他昨晚到底說了什么?怪不得夏侯幻要公報私仇,他這人最愛面子,昨晚他沒一劍殺了他,是不是說明他命大?
“行了!你小子不能當做沒聽到嗎?”伊云時煩躁的伸腳就要踢易湘寧,卻被他躲開了。
“原來還有這回事……”李白順一臉原來如此的點頭思索。
“都給老子忘了昨天的事情,不然被二皇子一刀斬殺了,我可不過問?!逼鋵嵰猎茣r這樣說,也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
“那將軍,你跟二皇子是不是真的呢?你們有沒有……”趙一辰一臉神秘莫測的神情,一邊跑一遍挨近伊云時的身體。
“臭小子,關(guān)你什么事!”伊云時抬手一掌推在趙一辰的腦袋上,示意他不要多管閑事。
“都要給我安生的跑步!不然再加一百圈!”夏侯幻眼瞄那**頭接耳,根本不像是在受罰的人吼道。
“啊……好兇……”易湘寧躲在伊云時的身后,偷偷的呢喃著。
伊云時輕笑,用眼尾瞥著夏侯幻筆直矗立在訓練場邊緣的紫色身姿,那樣高高在上的他,雖然冷面,雖然嚴厲,但,還是會一次次的敲開他的心,哪怕只有僅僅一個眼神,也讓他至此淪陷。
其實伊云時和夏侯幻之間的關(guān)系,作為手下的易湘寧、趙一辰、李白栓、柳桀玉、李云蒂等人早就知道了,雖然剛開始很驚訝,不過后來想想也便釋懷了。
人就是如此,各自有各自的性格,喜好,雖然他們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將軍,只要真心相愛,也沒有什么大不了。
現(xiàn)在,他們最擔心的應該是夏侯幻,他貴為皇子又是皇帝最喜歡的兒子,如果他成為未來君主,那么三宮六院,嬪妃皇后是少不了的。
天子要繼承大統(tǒng),就要傳宗接代,真不知道他們二人以后,該如何的面對?
如果簡單化的話,所有的一切,也只是看夏侯幻的一個而決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