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紅的血不停的流出體外,染紅地面。
雪兮的意識已經(jīng)薄的連前方是什么都看不清了,她只看到紅紅的一片,她拼命的掙扎,但是身上的橫木太重太重……
淚水涌出眼眶,瘋狂的流著,她絕望的對天嘶吼。
“陸御擎——我恨你——”
……
禮堂髹。
陸御擎一身全黑色的西裝站在紅毯的末端,臉上沒有半絲喜悅,只有無盡的冷漠。
賓客看著他的著裝都在私底下竊竊私語,交頭接耳。
陸廣肇蹙著眉頭掃視四周,找尋著海沙的身影。
陸墨祁盯著陸御擎的臉,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深深的嘆了口氣,默默地離開了。
禮堂雪白的大門打開。
蕭邢星穿著一身純白色的婚紗出現(xiàn)在眾人眼中,所有人的眼睛都為之一亮,因為她真的很美,但是在陸御擎的眼中她不過是個會行走的物體,就算再美,也極不過蘇雪兮的億萬分之一,連她的一根頭發(fā)都不如。
婚禮進行曲冉冉響起。
蕭邢星在父親的牽引下一步一步的靠近陸御擎。
透過薄紗遠遠的看著他。
他是那么的高挺,那么的英俊,那么的優(yōu)雅,那么的充滿男人氣魄。雖然遙不可及,但卻近在眼前。她并不在意他穿的一身黑色,因為她知道他就是喜歡這個顏色,只是在選擇禮服的時候故意挑選了白色,希望他可以為她改變,不過沒關(guān)系,真的沒關(guān)系,只要他肯站在紅毯的盡頭等著她,只要他肯在牧師的面前許下承諾……一切都沒關(guān)系。
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眼眸激動的閃爍著淚花。
擎哥哥……
我終于可以嫁給你了,我終于可以做你的新娘了……
就在所有人都注視著她一步一步走過去的時候,就在婚禮進行曲重復(fù)響起的時候,就在她已經(jīng)達到他面前的時候,陸御擎一直握在手中的手機突然響起,雖然是正常的音量,但是在偌大的教堂里,聲音被擴大了一倍,而且非常的突兀。
所有人都驚訝疑惑的看向他。
蕭邢星也瞪大了自己的雙目,嘴角的笑容同時消失。
陸御擎不顧所有人的眼光,拿起手中的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名字。
蘇允兮?
他怎么在這個時候打給他?
作為伴郎的shan站在他的身旁正想要提醒他,可是陸御擎卻當(dāng)著眾目睽睽的面,接聽了電話。
陸大叔!
手機里的蘇允兮聲音非常的急迫:我姐失蹤了!
失蹤?
難道是晉風(fēng)得手了?
陸御擎心中剛要涌出喜悅,但是電話里的蘇允兮又急切道:昨天晚上我姐說她有事要出去,可是她直到現(xiàn)在都沒回來,電話雖然打通了,但是沒有人接。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我姐肯定出事了。我知道我不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你,但是琛哥哥的電話一直都關(guān)機,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求求你,幫幫我,幫我找找我姐,求求你,求求你了……
陸御擎冰冷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不安。
昨天晚上到現(xiàn)在?
晉風(fēng)說昨天他去的時候雪兮就已經(jīng)不見了,而且晉風(fēng)早上的時候也打電話說還沒有找到,難道真的出事了?雪兮不是那種突然消失一整夜都沒有半點聯(lián)系的人,何況電話已經(jīng)打通了,還是允兮打的,她不會不接。
不行!
總覺得事情變得非常復(fù)雜。
雪兮為什么會晚上一個人出去?為什么一夜都沒回來?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叔……你為什么一直不說話?你不想幫我嗎?你真的要丟下我姐不顧嗎?你不是說你愛她嗎?難道……都是謊話?
“當(dāng)然不是!”
陸御擎終于開口。
禮堂的人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他的聲音,那么冰,那么冷,寒的徹骨,但是卻又那么好聽,濃濃的低音,性感的重鼻音……
你答應(yīng)幫我?蘇允兮激動的問。
“你不用擔(dān)心,我一定會找到她?!?br/>
謝謝!謝謝你!
陸御擎掛斷電話,匆忙的一步邁出。
蕭邢星看到他要離開,馬上抓住他的手臂,緊張道:“你要去哪?”
陸御擎并沒有理會她,用力的甩開她的手,再邁出一步。
蕭景山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蕭邢星的兩個哥哥蕭莫南和蕭莫北,也在第一排的座椅上站起身。
“陸御擎,剛剛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我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急事,在婚禮結(jié)束前,你都別想走出這里。”蕭景山的言語犀利,看著他的雙目更是不容拒絕。
陸御擎直面對上他的眼睛。
蕭家在商界這幾年的成績是所有企業(yè)都不敢小覷的,雖然他們現(xiàn)在還不及大陸,但是趨勢卻已經(jīng)跟大陸不相上下。是個聰明人都不會去惹他們,但是陸御擎卻偏偏不吃他這一套。
沒有只言片語,他只是露出了眼中的兇惡,繼續(xù)邁出自己的腳,從他的身邊走過。
賓客們突然嘩然一片。
蕭邢星看著他的背影,大喊:“擎哥哥,你要去哪?擎哥哥……擎哥哥……”
陸御擎的身影在幾秒之間就消失在禮堂的門口。
蕭邢星的淚珠一顆顆傷心的落下,她不能接受這樣事。這是她夢想中的婚禮,她要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在最后的關(guān)頭離開?是誰打來的電話?他還會不會再回來?
兩手抓住長長的裙擺,她跟著追出去。
蕭景山鎖緊眉頭看著她的背影。
蕭莫南和蕭莫北馬上處理現(xiàn)場混亂的情況,
陸廣肇見到這一幕,嘴角突然笑了。
這真是老天爺在幫他。
陸御擎和蕭邢星不但沒結(jié)成婚,還結(jié)下了梁子。蕭家被這么的羞辱,一定不會再幫陸御擎,那么他就有機會了。
太好了!
……
禮堂外。
陸御擎大步走向自己的車,在坐上車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沒有找尋的方向。他讓自己冷靜,想到了晉風(fēng),一直都在讓他查,或許他知道一些線索,所以馬上打給他,但是手機在這時又響了起來。
是一串陌生的電話號碼。
在這種時候接到這樣的電話,讓他的心更加的不安。
馬上接通電話,果然……
陸御擎,娶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愛的女人,開心嗎?
陸御擎聽著閔敏得意的聲音,馬上質(zhì)問:“是你抓走了雪兮?”
你真聰明,真不愧是大陸的首席總裁。
“你想怎么樣?說吧!”他直接質(zhì)問。
呵呵呵……
閔敏笑的瘆人,陸御擎的眉頭深深的蹙起。
“你到底想怎么樣?”他冷厲的低吼。
我不想怎么樣,我就是想看到你痛苦的臉?
“雪兮在哪?”
她在火里。
“火?”
對啊。剛剛我點了把火,她就在那里面,不停的叫救命,不停的哭。對了,她好像還說了句‘陸御擎,我恨你!’哈哈哈……真可惜,你沒聽見,那聲音凄慘的,真是讓人心疼。
“閔敏,你敢傷害她一分一毫,我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标懹姘l(fā)狠似的說著,另一只手緊緊的握住方向盤。
你不用那么激動,你不就是想見她嗎,我告訴你她在哪,不過你最好快點來,不然她連最后一口氣都沒了,你就只能幫她收尸了。
閔敏說完就告訴了他地址。
陸御擎掛斷電話,馬上啟動引擎,將車開走。
蕭邢星提著長長的婚紗裙擺,艱難的跑到車旁,可是車子已經(jīng)啟動,掉頭向著馬路。
“擎哥哥,擎哥哥,你等等,你要去哪?你要丟下我嗎?不要!擎哥哥……擎哥哥……”
車子無情的開上馬路,飛馳起來。
蕭邢星跟著車跑,跑著跑著,高跟鞋突然一崴,她摔倒在地上。
“擎哥哥——”
她看著越來越遠的車尾,大聲的喊著。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車以漸漸消失。
為什么?
就差一點點她就可以嫁給他了,為什么偏偏就差這一點點?
她的婚禮……
她這一生唯一的婚禮……
……
酒店內(nèi)。
陸彥琛和煦陽帶著一百多名警察搜遍了整個酒店大樓也沒找到海沙的人。
他的手臂中了槍,流著血,不可能突然就消失了。
一定是藏在什么地方??墒恰麄兝锢锿馔庥终伊撕脦妆?,還是沒有找到他的身,甚至查看酒店內(nèi)的所有監(jiān)視器,包括馬路上的攝像頭,全部都沒有。他到底是怎么逃的?就算會飛天遁地也應(yīng)該留有線索才對。
“該死!”
陸彥琛憤怒的咒罵。
這次這么好的機會,這么多的人,這么完美的計劃,居然還是沒能抓到他。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
煦陽蹙著眉頭也是一臉的陰沉。
真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厲害,為自己鋪了那么多的后路。
這下更糟了!
這次沒抓到他,他一定會記恨在心,那么雪兮就更加危險了,他一定會回來報復(fù)。不行,一定要在他傷害雪兮之前把他先弄死。
陸彥琛接到上頭的撤退通知后,習(xí)慣性的拿出手機,將手機開機。
這一開機,居然看到上百個未接電話,全部都是蘇允兮。他疑惑的正要打過去,蘇允兮就又打來了。
“喂?”
琛哥哥,你可算是接電話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怎么了?”
我姐已經(jīng)一個晚上都沒回來了!
“你說什么?一晚上沒回來?”
聽到他震驚的聲音,煦陽立刻看過來。
陸彥琛馬上質(zhì)問:“我不是叫你看著她,你怎么看的?”
我……我……蘇允兮也怨恨自己,怎么就讓她走了呢?不管她說什么都不應(yīng)該讓她離開他的視線。
陸彥琛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重了,馬上安慰著:“你不用擔(dān)心,你知道她是什么時候離開的嗎?”
昨晚你走后。
“給她打過電話了嗎?”
打過了,沒人接。
“我在她的手機上設(shè)置了定位,應(yīng)該不難找,但如果她的手機不在身邊,就不好弄了?!?br/>
我剛剛給陸大叔打了電話,他應(yīng)該也去找了,不如你聯(lián)系他看看?
“嗯,我知道了??傊悴挥脫?dān)心,我會盡快找到她。”
“好?!?br/>
剛掛斷電話,煦陽就湊過來問:“出什么事了?”
“雪兮失蹤了。”
“失蹤?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先打給大哥問問。”
煦陽雖然言語著急,但是臉上卻比較平靜,因為他認(rèn)為這都是陸御擎的計劃,但是當(dāng)陸彥琛的電話打通的時候,他開始真正的擔(dān)心了起來。
“喂?大哥,找到雪兮了嗎?”
我已經(jīng)知道她在哪了,你馬上帶著救護車和消防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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