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辰瑜和楊墨所在的包廂之后,余桀杰立刻就答應(yīng)了大白的所有的弟兄,他這樣的出現(xiàn),讓包廂里面的二人也覺得驚奇的不得了。
辰瑜和楊墨正在吃東西的時候,沒想到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了,下意識的就抬頭看了過去,完全沒想到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辰瑜立刻就愣住了。
“余桀杰!”辰瑜不由的大吃一驚,手里的餐具都掉下去了,渾身一顫立刻就站起身來,不過在他旁邊的楊墨看起來就淡定了許多,面色和平時并沒有什么不同。
楊墨只是淡淡的看了余桀杰一眼,接著就捏了捏辰瑜的手,示意他冷靜下來,辰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再次坐下,可是他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余桀杰,足見在他的心里究竟有多么的不平靜了。
“老朋友們,好久不見了?!庇噼罱芸粗借ず蜅钅?,臉上露出一個愜意的笑容,開口說道。
辰瑜眼神一閃,不過他也沒有開口說什么對付余桀杰這個變態(tài),他根本就沒有那樣的實力,不過楊墨就不一樣了,不管從哪方面來講,都是可以秒殺余桀杰的。
“你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的確是出人意料?!睏钅值ǖ亻_口說道,看著余桀杰,眼中閃過一道犀利的光芒,“既然來了,那不妨就永遠(yuǎn)留下來的,你藏身的地方就不需要再回去了,那并不是一個好去處?!?br/>
余桀杰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看著楊墨揚(yáng)起頭來,看著依舊驕傲自負(fù)。
“只可惜你根本就抓不到我,即便是有再多的想法,又能怎么樣呢?”余桀杰呵呵笑了兩聲,開口說道,即便是他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也絕對是有著自己的計劃的,如果王楊墨他們覺得只這樣就能夠把他抓到的話,那可真的是有點(diǎn)想多了,他是絕對不可能落到任何人的手里的,如果沒有一點(diǎn)后手又怎么敢在這里出現(xiàn)?
楊墨在聽到這話的時候,依舊是十分冷靜的看著他,辰瑜此刻也恢復(fù)了冷靜,看著余桀杰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這個自信恐怕是真的,還有什么手段沒使出來,但是如果不試一試的話,他們也是絕對不會關(guān)心,就讓余桀杰這樣離開的。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誰知道你現(xiàn)在是不是強(qiáng)弩之末,說大話誰不會啊?!背借ひ擦⒖涕_口說道。
余桀杰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就看見了辰瑜,眼中滿是貪婪的神色,就好像是為他找你一樣,不過大家心里面都清楚,但辰瑜是他最為看重的試驗品了,他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機(jī)會把人帶走而已,如果給他一個機(jī)會的話,辰瑜的下場飛機(jī)有多慘了。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總是會在不經(jīng)意間就開始說反話了,這一點(diǎn)我完全可以理解,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們,不要對自己過于有自信了,否則的話沒有人能救得了你們?!庇噼罱苄呛堑拈_口說道,不過他臉上的那個笑,別提有多詭異了。
不得不說,余桀杰的樣子還真是有點(diǎn)滲人,讓辰瑜急匆匆的都快起來了,看著這個人別提有多厭惡了,其實在他看來余桀杰是要跟自投羅網(wǎng)沒有什么區(qū)別,但是如果仔細(xì)講來的話,或許根本就稱不上這樣,因為他們一直都太過于了解這個人了。
想到了什么之后,辰瑜不由得扭頭看向了楊墨。
楊墨似乎能夠明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東西,摸了摸他的頭發(fā),給了一個安撫的眼神,讓辰瑜也立刻就安定下來了,其他人說一千道一萬,都不如楊墨一個眼神讓他安心。
“余桀杰先生遠(yuǎn)道而來,我自然是應(yīng)該盡一下地主之誼?!睏钅旨澥康恼f道。
余桀杰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也露出了淺淺的笑意,看著他們:“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只不過不知道楊墨先生想要怎么款待我?!?br/>
“監(jiān)獄游如何?”楊墨淺淺淡淡的開口說道,“只要你愿意,自然可以在里面待上一輩子?!?br/>
余桀杰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愣了一下,接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對于楊墨所說的話完全不在意,擺了擺手,有些狂妄的看著他們。
“我真的很佩服你們的勇氣,的確是勇氣可嘉,有這樣的想法我都替你們覺得無知者無畏,只不過如果真的想要讓我進(jìn)監(jiān)獄的話,你們恐怕還嫩了一點(diǎn),我既然敢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自然就有我的底牌了,這一點(diǎn)你們難道還看不透嗎?”
楊墨抬眼看著他,沒有再多說什么,不賭一賭試一試,又怎么知道誰的底牌更大呢?
楊墨的手指放在桌子上面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擊著,好像對于余桀杰的出現(xiàn)并不在意,可事實上眼底偶爾閃過的一抹凝重卻出賣了他,只不過是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而已。
“能夠見到你們兩個人,我還真是很開心,所以我決定送你們一份大禮。”余桀杰看起來心情很好的開口說道。
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辰瑜的心里面忽然閃過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余桀杰會做點(diǎn)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
余桀杰說完之后,又深深的看了他們兩個人一眼,便心情很好的起身準(zhǔn)備離開了,他既然敢來,那自然就有這個底牌能夠順順利利的離開。
楊墨見到他起身,也什么話也沒有說,辰瑜心里卻閃過一絲急切,攥著楊墨的手,不自覺地就用上了幾分力氣。
“想來就來說走就走,余桀杰先生還真是不客氣?!睏钅p輕地笑了一聲,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們想留下,我只不過你有那個能力嗎,不管做什么,首先要看看自己的實力再來說話,這是我作為前輩教給你們的?!庇噼罱苡止α藘陕曊f道。
辰瑜的眼中閃過一抹不甘的神作人就在眼前,她居然還是沒有辦法抓住,這怎么可能呢?明明他們也做了布置,可是余桀杰居然還這樣肆無忌憚,難道是還有什么未知的底牌,給了他這樣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