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的女孩正背對著蔚藍(lán)的大海坐在畫布的前面。天上陽光明媚,她青春又漂亮的臉上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一層層的光暈。
此時,楊一凡正專注地看著面前的畫布。在他看來這是他認(rèn)為目前為止最好的畫作。在他的畫布上,莫紅霞看起來如此充滿活力!她就是青春和生命的最好象征。
此時,她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走來,走到自己的丈夫面前說:“一凡,畫了半天,休息一下吧?!?br/>
聽她這么一說,莫紅霞一直僵硬的雙腿長長地伸展開來,她嬌懶地說:“凡,歇會吧,我的腿早酸了?!?br/>
說完,她走過來,摟著楊一凡的腰說:“我們?nèi)タ蛷d喝杯茶吧,太陽都要把我曬暈過去了?!?br/>
楊一凡被她拉起來,有些呆滯地跟著她走,他似乎還沉浸在自己的畫作里,構(gòu)思下一步到底要怎樣潤色才能使作品更完美。
何望晴看著她的舉動楞了一下,臉色微變,但還是忍氣吞聲地說:“我在客廳煮好了咖啡。”
客廳里已經(jīng)坐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男人是楊一凡的好友,他是個證?瘓?腿耍?磽庖桓瞿腥聳撬?牡艿埽??歉鮒參镅Ъ搖k?嗆脫鉅環(huán)踩鮮逗芫昧耍?遼儆腥??甑撓巖輟4聳保?財搿?察沉叫值茉繅炎?諫撤5希?槐咂紛糯己竦目x齲?槐呔簿駁茸潘?墻?礎(chǔ)?p> 先是莫紅霞挽著楊一凡走進(jìn)來,她反客為主地笑著說:“你們已經(jīng)來了,中午要吃什么呢?”
莫紅霞終于放開楊一凡的腰,她在豪華的客廳內(nèi)轉(zhuǎn)圈,炯炯地盯著楊一凡說:“凡,如果我住進(jìn)來了,我就要把這些墻紙全撕了,換成我喜歡的粉紅色。還有那些畫像,要全部扔到地下室。”
何望晴不失風(fēng)度委婉地說:“這里是我和一凡的家,我們怎樣裝飾房子還用不著外人指點。”她強(qiáng)調(diào)了外人這個字眼。
“不,這里是楊一凡的家,不是你的家。你應(yīng)該有自知自明,楊一凡不愛你,他愛我,我會和他結(jié)婚萬獸式!”
何望晴漲紅了臉,但還是盡量克制地說:“一凡,她說的是事實嗎?”
何望晴繼續(xù)追問說:“一凡,這是真的嗎?”
他訥訥了半天,唯唯地看看何望晴,又看看莫紅霞,最后傻乎乎地回答是的。
莫紅霞揚起勝利的腦袋,肆無忌憚地看著他的合法妻子,表情中張揚地露著得意。何望晴鄙夷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最后一個字也沒有說,昂首挺胸地走出門去,那姿態(tài)活像個女王。
安齊和安斐一臉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裝作沒聽見一樣低頭悶悶喝咖啡。
楊一凡惱怒地問莫紅霞:“為什么要告訴她?誰讓你對她說這些的?難道非要在這個時候說嗎?”
莫紅霞對他的責(zé)問毫不在乎,反倒深情脈脈地說:“難道不該是這樣的嗎?你說你會和我結(jié)婚。聽聽你對我說的話,我愛你愛得發(fā)瘋了,我睡不著覺,我吃不下飯。紅霞,紅霞,我永遠(yuǎn)屬于你,屬于你,一直到死?!?br/>
楊一凡的臉霎那時變得通紅,他恨不得腳下有個洞立刻鉆進(jìn)去,低頭嘟囔了一句:“見鬼?!比缓髲哪t霞身邊逃之夭夭。
他上樓,來到何望晴的臥室,她坐在床上疊妹妹何筱敏的衣服,臉上陰沉而蒼白。楊一凡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從背后摟住她的腰說:“別聽她胡說,她還是一個孩子。我的心中只有你,再沒有其他女人?!?br/>
何望晴狠狠地甩掉他的手,憤憤地說:“我受夠了你的那些女人,我恨你那些娼婦!這么多年,我一直忍著,可總有一天我發(fā)誓我會殺了你!”
“你應(yīng)該了解我!那些女人對于我來說就是過眼煙云,除了畫和你,沒什么是我能真正掛在心上的??赡芪視退齻儽3忠欢ǖ年P(guān)系,但那都是為了畫畫。只要一畫完我就和她們沒有聯(lián)系了。你總會在家等著我回來不是嗎?”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你對那個丫頭動心了,我能看出來。不,我們所有人都能看出來。所以,只要你和那丫頭結(jié)婚,我就把你和那個丫頭殺死!我說到做到!”
“你們在說什么?”何筱敏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她五官端正,白皙的皮膚,肩膀很寬,走起路來像個調(diào)皮的小子。當(dāng)然,最讓人側(cè)目的是右臉頰上嵌著一道深深的傷疤。雖然早已治愈,但右臉頰上的皮膚卻被弄得皺巴巴的變了形。因為這道傷疤,她的右眼稍微有些扭曲,眼角向下耷拉著。說真的,那只眼睛根本看不見。她還是嬰兒的時候,她的姐姐何望晴看護(hù)她,因為她們的父母對小妹的過于偏愛,她一怒之下,用一個鐵棍砸中了她的眼睛。從此后,她終身殘疾。
此時,何望晴放下衣服,立即換做一副溫和開心的臉,她笑瞇瞇地走過去,攬過來她的肩膀說:“親愛的,你怎么進(jìn)來了?”
“你?”何筱敏手指著楊一凡,這個時候她連姐夫都不叫了,雖然原本他們的關(guān)系就不太好。
“你要和莫紅霞結(jié)婚?只要我還在,你就做不到?!?br/>
楊一凡氣呼呼地說:“見鬼,你怎么聽見了?不過你不是該去寄宿學(xué)校了嗎?”
何筱敏憤怒地嚷嚷著:“你是要攆我走嗎?我可不會輕而易舉地離開。如果你敢和我姐離婚,我就敢毒死你!”
何望晴尖叫一聲,急忙捂住她的嘴說:“筱敏!”
何筱敏一扭身子,沖楊一凡狠狠地瞪了一眼,然后飛奔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