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義站在遠處看著那個海族將軍,也沒見他有什么劇烈的動作就是一抬手中的珊瑚長棒,然后向二哈一揮,水浪拳頭就抬起然后落下,怎么看都感覺像是突然從科技世界一下回到了魔法世界一般。
二哈在人形的拳頭上不斷的聚集空震,隨著他的蓄力,威力就會越來越強,海族將軍可不會等著二哈聚集處最強的攻擊,水浪拳頭就猛烈的砸了下來,在這個水浪拳頭和二哈碰撞在一起的時候,大海的水中又快速的升起一股巨浪在空中變化成了另一只水浪拳頭。
“將軍,咱們沒必要成為仇人。”馬義站在那里就這么看著這個海族的將軍,如果他真的不可理喻那么自己就該出手了,自己總不能看到自己的小弟在外人的手中吃虧。
“哼,你不會管教自己的手下,那么我來幫你管教一下,作為下人就應(yīng)該有下人的覺悟,不要沒大沒小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有那顆珍珠必須給我?!焙W鍖④娍戳丝瘩R義臉上帶著不屑的說道。
現(xiàn)在的二哈很是憋屈,并不是說他的實力就真的比海族將軍差,作為尸王級別的存在,肉搏才是他們拿手的戰(zhàn)斗,這種遠程對戰(zhàn)的能力還是差了太多,在加上現(xiàn)在是在海邊,完全就是海族的主戰(zhàn)場,在馬義的叮囑下不能變身,再說二哈對于現(xiàn)在人類的身體還是多少有一定的不適應(yīng),畢竟到了脫胎期以后,自己的身高雖然到了正常人的水平,可是不說相比三米高的海族將軍,顯的矮小了一下,跟幾十米的水浪拳頭比起來,更是小的太多。
“這個,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畢竟這個珍珠是你妹妹送給我的,我出于友好收了它,如果想要回去最起碼也該是你妹妹向我開口才是。”馬義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給這個將軍什么好的臉色了,有話你就說,怎么整的自己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讓人感覺到討厭了。
“這顆珠子是我妹妹自出生以來,就在體內(nèi)所孕育的珠子,對于她來說,這顆珠子甚至可以影響到她的生命,在我們貝靈族中,只有成年的女子才能將珠子送給那些在戰(zhàn)斗中脫穎而出的強者,或者是家族選定的人,來組成配偶,?!焙W鍖④姷恼f道:“她還不懂這些,我也不明白為什么她會這么突然就把珠子給你這個陌生人,但是作為哥哥,這顆珠子我是一定要給收回來的,因為你不配做我貝靈族的族人?!?br/>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你的妹妹會給我這個東西,但是,你的話令我很是反感,我和你妹妹算是個一面之緣的朋友,可是你卻在我這里沒有一絲的好感,我又憑什么要把珠子給你,你也說了這顆珠子會影響到她的生命,那么萬一你有什么壞的心思,是不是這就如了你的心愿?”馬義淡然的看著海族將軍,腳步朝著前面慢慢的邁出了一步,身上恐怖的氣息瞬間炸裂開來,連身邊的鐵柱都被那股子氣勢沖擊的后退了好幾步,雙腿在沙子中犁出兩條溝,才穩(wěn)住身體。
“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焙W鍖④娒碱^緊緊的皺起,臉上帶著十分生氣的表情,在他的背后,不斷的巨浪在升起,一個個巨大的水浪拳頭慢慢的凝結(jié)成型。
“二哈,你退到后面去,我來會會他?!瘪R義淡然的面對著漫天的水浪拳頭,對著還在戒備中的二哈說道。
“好的老大?!薄罢媸潜锴?。”二哈這次真是憋屈的很,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對于海族這種能駕馭水的種族,還是遠程的戰(zhàn)斗力,他真的是無能為力,其實他也是被打的有點懵而已,要是靠著自身的速度,完全能夠躲避的開,可能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也是太過小瞧了,這些異族的生命。
“有點意思?!焙W鍖④娍吹今R義散發(fā)的恐怖氣勢,面色依舊淡然,在他的眼中,這種氣勢也不過剛剛才能和自己抗衡而已,實在沒什么需要放在心上的。
“水浪千重擊。”漫天的水浪拳頭,像流星一般不斷的砸了下來。海族將軍實力還不算頂尖的,所以這個水浪千重擊,最多也就能連續(xù)攻擊數(shù)次,只有傳說中的大能才能把這招用的完美,雖然不會真的有千次的攻擊,但是上百次還是有的,沒一次的攻擊都會強過一次。
“斬擊,斷空?!瘪R義淡淡的伸出手掌變?yōu)槭值?,對著漫天的水浪拳頭,這么淡淡的一劃,一道淡淡的斬擊瞬間自馬義的面前迸發(fā)出來,所有的水浪拳頭在馬義這么淡然的一擊之下,瞬間被分成兩斷,中間空出一個位置,被砍開的水浪拳頭,在空中停滯了一下后,化作漫天的水幕。
“好戲還在后面呢?!币膊灰姾W鍖④娪惺裁磩幼鳎切┧辉俅巫兓?,一把把水矛在空中出現(xiàn),比之前的拳頭,多了十倍不止。
“星雨?!瘪R義的手再次揮動,在他的面前,一道道十字星的斬擊,不斷的在馬義的揮動中,斬向漫天的水矛,水矛在被攻擊之后繼續(xù)化作水幕,一枚枚漏掉的水矛在海軍將軍不屑的眼神中扎到馬義的面前,然而加過卻令他十分的震驚。
海族將軍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那些水矛在離馬義的身子還有十公分的距離就好像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紛紛被震散化成水汽。
“還有底牌?但是也不是我水浪千重擊的對手?!焙W鍖④姷乃饲е負艨墒蔷毩暤搅丝梢曰髅恳坏嗡际枪舻氖侄蔚牡夭剑@招不僅是多重攻擊,還可以幻化形態(tài),是貝靈族的震族秘技。雖然他可能還沒有自己父親那么強,但是這漫天的水幕是能變成多少水滴,幾十萬?幾百萬?每一顆水滴就會在收到攻擊之后將收到的攻擊轉(zhuǎn)化為自己的威能。
“就這點能耐?”馬義淡然的看向海族將軍,現(xiàn)在他的臉色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淡然的模樣,卻而代之的是有一些凝重的樣子。
“你也不用得意,你就努力的攻擊吧,我倒想看看最后勝出的會是誰?”海族將軍嘲諷的看著馬義,相比馬義的消耗,他現(xiàn)在很是輕松,海族將軍有信心耗死馬義。
馬義看了看海族將軍,他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努力的攻擊,最后?一些莫名的詞語在馬義的腦海中不斷的結(jié)合,一道閃光就出現(xiàn)在腦海中,這個水幕有問題。
一道道斬擊不斷的揮舞而出,不斷的擊散水幕變化的各種奇怪的兵器,漏掉的兵器擊打在馬義的身上,威力比之上一次有明顯的提升,看似沒有擊打到馬義,可是隨著馬義的攻擊,這些水的威力卻在不斷的變強。
“吸收我的攻擊,然后再攻擊我?”馬義慢慢的明白了過來,難過這個家伙讓自己努力的攻擊吧,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原來是在這個地方在等著自己,不屑的笑了笑,馬義的身體突然就消失在所有水幕的攻擊范圍內(nèi),沒想到這個水浪千重擊還有這種能力,千變千重就算了,還能吸收攻擊轉(zhuǎn)化為動能。
等到馬義消失了之后,地面才發(fā)出碰的一聲,凹陷了進去一大片。
“嗯?人呢?”海族將軍也是一愣,這個家伙怎么一下就消失了?
“你是在找我么?”在海族將軍的背后,馬義的聲音突然傳了出來,他急忙的回頭,可是依舊沒有馬義的身影,馬義的聲音繼續(xù)在背后響起來,他再次轉(zhuǎn)身。
周圍的海族都驚恐的看著海族將軍,在他的背后,那個男人一閃就出現(xiàn)了另一邊,將軍像傻子一樣怎么都看不到那個人的身影,在海族將軍來回尋找的時候,馬義至少好幾次伸出去的手,都比劃在海族將軍的喉嚨處。
“人呢?”海族將軍大聲的咆哮道。
“將軍,他在你背后?!币粋€看起來有些地位的海族連忙出聲提醒道,但是,他看到海族將軍無論怎么轉(zhuǎn)身都是始終看不到那個人類,實在是驚悚的很。
“要是真的戰(zhàn)斗起來,你已經(jīng)死了?!瘪R義這次直接在海族將軍的喉嚨上一敲,聲音慢悠悠的傳入了海族將軍的耳朵。
喉嚨一疼,海族將軍感覺自己的寒毛都炸起來了,是的,有這種詭異至極的手段,十個海族將軍都不是他的對手,或者說,也只有自己父親和幾位大將軍能夠和他對抗吧。
“有本事出來面對面打斗,藏頭藏尾的算什么高手?!焙W鍖④姼杏X自己的顏面都丟盡了,也就不在有什么好說的,直接開始耍起了無賴的手段。
“我的速度快,我當然要用我的強項來打你的短項,難道我會傻傻的站在那里讓你攻擊不成?!瘪R義對他的話很是不屑,這個家伙一看就是靠自己家里人上的位,這么簡單的道理,從一個將軍的口中說出來,可見是有多么的腦殘。
“你?!焙W鍖④娦箽庖话愕牟辉诘教幎汩W尋找馬義,只好站在哪里,然后慢慢的說道:“好吧,我輸了,下次我見到你的時候,絕對會洗刷掉這次的侮辱?!?br/>
“傻逼,輸了就是我侮辱你?搞不懂。”馬義慢慢的從他的身邊走了出來,在海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下,在空中自由的行走著,馬義其實可以表現(xiàn)的更加牛逼一些,飛的更自然一些,更快一些,快到海族的人都發(fā)現(xiàn)不到他,可是他現(xiàn)在面對未來不知道是敵是友的海族,能盡量的保留實力就保留實力,但是該有威懾的時候還是要威懾一下。
“哇,他居然能做到和族長大將軍一樣的在空中行走?!甭牭搅撕W逯杏袝x那族語言的海族議論聲,馬義也算是搞明白,果然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自己努力了這么久,額,好吧,自己遭遇了多少磨難才成就了今天的實力,果然在這些傳承了幾萬年的種族中也有像自己一般實力的存在,聽起來好像還不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