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認(rèn),上次如果不是武信及時喝令,就算他跑得了,其他兄弟也逃不過信武衛(wèi)的鐵騎追殺
除了雄闊海自己有點可能逃脫,是可能,其他人必死無疑
這是無可否認(rèn)的恩情和寬容
“如今,再次看到天王,本縣很失望,難道堂堂紫面天王,是個恩怨不分的人嗎”
武信再次高聲嚷道,句句誅心。讓雄闊海臉漲紅,更是無言以對,又聽武信接道:
“更失望的是,本縣一直欽佩敬仰的天王,竟然淪落到與這種弒父誣母,拋棄戰(zhàn)友,蠱惑鄉(xiāng)親赴死等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同流合污的地步難道堂堂天王,連最基本的是非白觀,也看不清嗎”
“無恥竟然顛”王君廓驚急,再次挺身喝道。
“知道加入信武衛(wèi)的這些人,是什么人嗎”
武信沒理會王君廓,偏身指向后方信武衛(wèi)高聲問道。迅速接道:
“他們是五柳莊的人,不少曾經(jīng)是王君廓的屬下。如今,他們追隨本縣,要求不高,只求為他們的老爺視王君廓為子,撫育長大的王宏王員外復(fù)仇。為此,不惜身入沙場,遠(yuǎn)離故土,只為求一個公道難道他們都瞎了眼了嗎難道他們都被本縣這個武妖,迷了心神嗎難道你們不長眼,看不清嗎”
說到最后,聲若炸雷,響徹河畔。
手中山河棍舉起,遙指對面及后方羅士信等人,武信再次喝道:
“還有你們你們不可否認(rèn)你們很多追隨王君廓已久,頗受王君廓恩德。但是,事實如何,你們最清楚沒有王宏王員外,可有王君廓沒有王宏王員外,是誰給你們飯吃是誰給你們衣穿是誰給你們薪酬俸祿”
聲如炸雷,言如洪鐘。包括羅士信在內(nèi),大概兩三百人手中武器低垂,情緒低落
“如今,你們不思為王宏王員外復(fù)仇,竟然追隨那忘恩負(fù)義,無情寡義之徒。還想圍攻王員外遺孀,圍攻真心為主,忠誠仁義的昔日弟兄。你們問過自己的良心嗎”
聲音回蕩,氣勢磅礴。
武信沒王君廓那種天生慷慨豪邁,忠肝義膽的容貌和氣勢,卻是真心而發(fā),讓人悸動。
“轟”
面容憨厚的羅士信,臉色數(shù)變,手中鐵棍一擲,深入地面數(shù)尺,甕聲甕氣道:
“不打了”
話落,掩面而走。
“叮叮當(dāng)當(dāng)”
信武衛(wèi)前方眾人反應(yīng)不大,四方堵截的百余人,手中武器一扔,紛紛跟隨羅士信,或自己離開。留下其他人也是戰(zhàn)意全消,心思不穩(wěn)
“羅憨子站住”
一個頗帶磁性的聲音起,使得羅士信腳步一頓,卻是柳氏心思玲瓏,早知主公到五柳莊的用意,看羅士信要走,及時喊住
“不許走否則以后別認(rèn)我這個夫人”
看羅士信停步,疑惑遠(yuǎn)眺,柳氏高聲叱道,頓了下,又接道:
“還得把本夫人交代人給予的肉餅、干肉、衣服、銀兩等,全部還回來。自己慢慢算,算清楚才能走”
“啊”
羅士信嘴巴大張,手足無措呆立,還真的掰著手指算了起來
邊算邊搔頭,越算越慚愧,卻怎么也算不清,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垂頭喪氣沉默。
因為羅士信從小就是王宏收養(yǎng),在王氏商行打雜,跟著王君廓屁股長大。雖然和柳氏夫婦接觸不多,卻清楚柳氏對他的諸多關(guān)照,那本就算不清楚,也記不起來
武信一番話,加上柳氏呵斥,再加上羅士信行為。更是坐實了王君廓丑事,頓時讓伏擊方士氣大跌,情緒低落。
“啪、啪、啪”
響亮拍掌聲起,儒袍文士忍不住鼓掌贊道:
“不愧為武妖不愧為武氏少主確實能言善辯,心機無雙。如此,更容不得你了,無論如何,你今日都別想脫身”
頓了下,看向周圍叱喝:“生死之戰(zhàn),刀劍無情難道你們忘記自己的任務(wù)了嗎難道你們想束手待斃嗎”
周圍眾人凜然,大半人不由自主宣了個佛號
只是,他們基本頭戴氈帽,身穿樸舊民衣,看不清來歷
“咦他們是附近寺廟的和尚”
柳氏驚呼一聲,訝異說道。頓了下,看向武信問道:“主公到底招惹了什么大勢力,竟能號召如此多和尚前來狙擊”
武信臉色陰沉,自知沒招惹什么大勢力。但是,不用問也知道是太原王氏搞的鬼,也只有太原王氏能有這號召力和影響力
“本來此戰(zhàn)不用拖到現(xiàn)在誰知道,武縣令不急著南下任職,竟然往東跑。讓鄙人精心推算之舉失誤,浪費不少時間精力”
儒袍文士疑惑看向武信說道,隨即謙卑有禮長揖道:
“鄙人很好奇,武縣令往東做什么不知可否相告鄙人感激不盡”
說到最后,還真有文士真心求教的真誠模樣
“讀書讀傻了要你感激有用嗎”武信懶得理會,暗自毀謗
“武縣令恩情,雄某謹(jǐn)記”
此時,雄闊海終于想明白,挺身而出,拱手說道。頓了下,手中熟銅棍一舞,叱道:
“無論如何,只要武縣令與雄某獨戰(zhàn)一場。只論強弱,不論生死,雄某從此不再與武縣令為敵”
“這就是江湖人物原來雄闊海是為名氣而來啊”
武信心中一動,恍然大悟,估計雄闊海是聽了什么人煽動,因而前來。
所料不差,應(yīng)該跟武妖之名有關(guān),說不定是武妖頂替紫妖,成為四大妖孽的事情。
如今的雄闊海,依舊擺脫不了江湖豪杰的習(xí)氣性格啊
當(dāng)然,要說雄闊?,F(xiàn)身,全是為了名氣,沒有錢財因素在內(nèi),可能性也不大
想了想,武信拱手應(yīng)道:
“本縣不知天王聽了什么謠言。本縣自認(rèn)不是天王的對手,邯鄲古城的城主府宴會中,曾當(dāng)眾明說,并為天王辯解。當(dāng)時太原王氏之文中子王通也在場,以文中子之名,想必不屑說謊。太原王氏更是本縣唯一大敵,不會幫本縣天王盡可驗證”
江湖豪杰,有時候確實很可愛,又很讓人糾結(jié),性格想法非普通人能猜測和理解。
不過,無論如何,武信自知確實不是雄闊海的對手,正面單打獨斗,估計一棍也接不下,這是自知之明
“啊”
雄闊海神情一滯,看向儒袍文士,一時不知如何應(yīng)答。/邪影作者強推-帥氣大叔別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