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市距離帝都有上千公里的路程,即使是乘坐特快列車也要一天的時間,所以從王杰的命令下達后,那個自稱來自福澤市的女孩到了第二天中午才來到王杰家的小區(qū),而這天,距離智腦的自毀程序還有十二天。
“圣上風流職員獵艷記!人帶來了!”中午,天氣有些悶熱,王杰正想著是不是吃碗泡面得了,省的還要去飯店炒菜了,門口響起了吳天的聲音讓王杰暫時先放下了中午吃什么的問題。
“進來吧!”王杰走到門口,打開房門,只見一身黑色休閑服的吳天身旁,站著一個顯得很拘束的女孩。
“無天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王杰揮了揮手,吳天識趣而退,隨后王杰對著那個此刻仍然低著頭,始終不敢看自己的女孩笑道:“好了,那個大個子已經(jīng)走了,這里沒有別人,不要這么拘束。進來吧!”
此刻,門口的女孩似乎要確定什么一樣,輕輕抬起眼角,飛快的打量了一眼身前面對微笑的青年,隨后臉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不過女孩瞬間再次低下了頭,甚至連整個小耳朵都一片通紅。
將女孩引進客廳,王杰隨手關(guān)上門時分明看到女孩身體輕輕顫動了片刻,無奈的苦笑一聲后,王杰道:“隨便坐,不要客氣,要喝點什么,額!礦泉水可以吧!”
似乎感覺孤男寡女在一個客廳有些不妥,這一刻王杰又有些后悔把吳天趕走,原本以為女孩是因為吳天身上的冰冷氣場而拘束,所以才讓吳天退下,現(xiàn)在看來女孩是因為自己而緊張了,王杰到是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隨手打開電視,讓客廳里的氣氛輕松點,隨后王杰來到飲水機旁,家里除了純凈水還真沒有其他招待客人的東西。給對方倒了一杯水后,將臉上的苦笑換成盡量輕松的微笑后,王杰走回客廳,將水杯遞給坐在沙發(fā)上顯得很拘束的女孩后,便坐在了另外一張沙發(fā)上。
略微沉吟,王杰一聲輕笑,對著女孩說道:“你找圣上?他不在家!”
“你不是圣上?剛剛那人分明叫你是……”女孩雖然很緊張,但王杰的話還是人讓她鼓足了勇氣,緊張的看著王杰。
“你看我像什么圣上嘛?我就是一個跑腿的,就是跟那些人很熟悉罷了,我和你一樣,都是普通人,所以,有什么話都可以對我說,我可以幫你轉(zhuǎn)告那些人,你知道,像圣上那樣的大人物,一般都是很忙,不是說見就能見到的?!睘榱讼⒌木o張,王杰特意說了一個小慌,為的就是和女孩拉近距離,讓她不要這么拘束。
“哦!”聽了王杰的解釋,可能女孩女不認為那個所謂的‘圣上’會向王杰這樣年輕,所以便很容易的相信了王杰,不過女孩稍稍放松了一些后,便急切的問道:“你能把我說的話傳達給圣上嗎?大兵哥是個好人!他不是壞人。”
“不要急。”王杰示意此刻臉上露出焦急神色的女孩道:“你叫何盼弟是吧!那我就叫你小何吧!慢慢說,為什么說那個列兵是個好人?有人說他是壞人嗎?”
“他們說,就是那些大兵們說,說武強哥是什么反面教材,在好多人面前點名批評武強哥壞了軍中紀律,并且被什么圣上親自定罪的罪人,他們還說什么等武強哥的傷養(yǎng)好了,就把他送到什么紀律部門接受懲罰……”女孩聲音有些顫,似乎隨時都要哭出來一樣,不過見身前的青年一副穩(wěn)住而莊嚴的樣子,面前控制自己情緒的女孩用堅定的聲音道:“武強哥是因為要幫我,所以才和那些警察作對的,那些警察說房子要拆遷,可是我之前一次**了半年的房租,我只住了四個月,還有兩個月房子才到期,我和那些警察講理,可那些警察把我推倒,我擋在推土機前面不讓他們拆,他們就打我,武強哥是看我被他們打,才出手幫我的,武強哥是個好人……”
“你說那些士兵說武強列兵違反了紀律,傷好后要被送到紀委處分?是什么人說的?”從女孩的講述中王杰大致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聲音很陰沉的問道。
“我不認識那人,不過在圍堵警察局那天,他穿的是一個金色的戰(zhàn)甲,頭盔上還有一根白色的尾翼,好像官很大的樣子。”女孩似乎很怕她口中所說的那個人,提起那人的時候臉上有些蒼白。
“荒唐,一個小小的中尉也這般大膽,竟然也敢借圣旨的名義處分將士,是想把責任推脫給一個列兵?”一聲大喝甚至將女生嚇得手中茶杯中的水都灑了一半,王杰這才稍稍收斂了一下有些憤怒的情緒,對于一個列兵,王杰當然知道,一旦把他送到紀委接受處罰,那這名列兵算是毀了,即使他能撐過這次處罰,他今后的軍隊之旅也不可能一帆風順。
“小何,你放心好了,列兵武強是個好兵,也是個好人,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對了,你的住處被拆遷了,現(xiàn)在有什么住處嗎?”暫時將軍中的事情壓下,王杰面帶微笑的看著身前的女生,見對方甚至還有些稚氣的臉蛋因為自己的話而洋溢著開心的笑容,王杰此刻才真正發(fā)現(xiàn),原來即使只是自己一個看似小小的命令,卻可以改變很多人一生的命運,自己在帝都學校時下達的一個有些模糊的命令,傳達到下層時竟然被誤解,這讓王杰多少有些無奈的感覺。
“我現(xiàn)在住在我工作的酒店暫時住下,他們都很照顧我!我要把這件事盡快告訴武強哥,讓他趕快好起來,原本武強哥那么強壯的一個男人,現(xiàn)在都瘦的皮包骨頭了,之前我還聽一個負責照顧他的士兵說他的修為退階了,原來他的夢想是盡快到達一級斗者,好保護圣上,等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武強哥一定會打起精神來,我喜歡看著他有拼勁的眼神,而不是現(xiàn)在好像沒有生機一樣的神色!”女孩好像迫不及待一樣急忙的從沙發(fā)上起身,看樣子是急不可耐的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那個列兵。
“等一下!”王杰叫住了女孩,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下,王杰有些猶豫,因為在王杰的所下達的軍力中,其中就有一條便是:在軍隊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軍隊任何將士不得和這個世界的原住居民產(chǎn)生任何感情上的瓜葛。
當初制定這個軍規(guī)的時候是因為剛和神龍帝國開戰(zhàn)結(jié)束,王杰認為自己的三百萬軍隊說不定某一天就要和神龍帝國死磕,而如果士兵和這里的居民有了情感上的瓜葛,一定會影響他們殺敵的決心,所以才有了這一條軍規(guī),不過看著身前的女孩表現(xiàn),女孩對那名列兵的情感絕對不是感恩那名簡單,這讓王杰很糾結(jié),軍中這叫軍規(guī)顯然現(xiàn)在還不是廢除的時候,而如果這條軍規(guī)還在,那眼前的女孩一定會成為這條軍規(guī)下的犧牲品,猶豫片刻后王杰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你喜歡那個列兵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