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蒙面人的寶劍直指紫凌?;艁y之中,她的手觸碰到床頭的硬物,于是抓起來扔向黑衣人,趁他不備,跳起來跑出了房間。黑衣人見她逃跑,大怒不已,隨即緊接著追了出去。
紫凌沿著樓道一路跑著,一直走到了樓的盡頭。沒路了!看著眼前的情景,紫凌焦急萬分。正當(dāng)她不知所措時,樓道盡頭的房門打開了,一只有力的手將她扯了進(jìn)去。關(guān)上房門的那一刻,紫凌聽見樓道里傳來的微弱的腳步聲,然后盤旋了一會兒就離去了。知道黑衣人走后,紫凌長嘆口氣,轉(zhuǎn)過身,看著坐在桌前救了自己而悠閑的喝著茶的白衣男人。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紫凌欠身上前。
“舉手之勞,不必掛壞!”白衣男子頭也不抬的説。
紫凌一時語塞,她不知道該説什么來表達(dá)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正當(dāng)她不知所措時,男子微微的抬起了頭看著她。好一個俊美的男子!如果説傲天的俊美是狂佞邪性,那么眼前的這位男子就是冷俊而成熟。
“我看姑娘弱質(zhì)纖纖,不會武功也非江湖人士,為何姑娘會被人追殺?”白衣男子好奇的看著她。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兒身?”紫凌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白衣男子指指她的衣裳。順著他的方向,紫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披散著長長的頭發(fā),身上只穿著一見薄衫,里面的貼身衣服輕易可見。紫凌不解的看著他,難道他、、、、、、
“不要一副我要算計人的摸樣!如果我真是你想的那種人的話,我就不會救你了!”白衣男子笑道。
“公子言重了,我相信公子乃是正人君子,決非宵小這輩!”紫凌微笑著。當(dāng)她的嘴角輕輕往上揚的時候,他似乎看見花開的感動。
“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為什么會有人追殺你?”白衣男子正色的問道。
“實不相瞞,小女子也不得而知!”紫凌落墨的看著他。隨即她回過心神對著眼前的男子微微道:“今天,承蒙公子相救,小女子定當(dāng)感激不盡。如有機(jī)會,我一定結(jié)草銜環(huán)報答公子的救命之恩?!?br/>
“姑娘言重了!”白衣男子失笑道。
“時候也不早了,我該告辭了。后會有期!”紫凌説完便退出了房間。不給人反應(yīng)的機(jī)會。
“好一個清冷絕色,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一種不可言語的神秘,緊緊揪住他平靜的心湖,那瞬間的美迷惑了他的心智。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在做夢。但是空氣里散發(fā)的淡雅的茉莉清香,證明她是真實的來過。
走出房間,紫凌急忙收拾好東西,趁著月色偷偷的出了客棧。經(jīng)過一天的急趕慢趕她終于回到了南宮府,可是眼前的情景,卻讓她大吃一驚。她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只見原來的南宮府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別人的府院。
紫凌走過去,敲著那桃木大門:“誰???你找誰?”一位長者開門看著紫凌問道。
“這里住的不是南宮世家嗎?”紫凌反問道。
“他們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的南宮世家了,自從這家人嫁女兒沒幾天,府里就接二連三的有人莫名其妙的慘死,府里的人走的走,逃的逃都走光了。”長者説道。
“那請問,這里原來的主人南宮炎老爺去哪里了?”
“不知道!”説完就轉(zhuǎn)身關(guān)了門。
紫凌坐在石階上,看著人來人往的街市,難過不已!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南宮世家會落的如此地步!
突然,她驀地想到。老爺和江陵江府的江耀程老爺是世交,可以到江俯去探探究竟,説不定江老爺知道老爺?shù)娜ハ?。打定注意,紫凌背起包袱上路了?br/>
(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