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則走到?jīng)鐾だ镒?。他穿著白色襯衫和灰色長褲,頎長又孤寂的身影似乎要被黑暗淹沒掉。
池曉麥不敢回頭,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沖下車去,再次回到慕拓原的懷抱。
◇
池曉麥只覺得自己的眼淚掉了一路,回到家,她簡單地收拾了東西,全部賽到一個小提包里,然后就去了學校。
她決定,以后都只在學校里住宿,減少外出。她要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學習上。
阿寶回寢室時,見到床上躺著的池曉麥,狠狠的吃了一驚:“曉麥,你怎么要回寢室了呀?”
“嗯?!背貢喳湻鴮I(yè)課本,“我回來住一段時間。”
一頁紙,看了兩個多小時,卻一個字都沒看進眼里。腦海里,紛紛亂亂的,都是慕拓原的影子。
他穿著白色浴袍的樣子,他穿著襯衫的樣子,他穿著居家服,站在光線明亮的客廳里,光華灼灼……
她沒有太多的精神力,無論走到哪里,都是慕拓原的影子。
她的話也不像以前那么多了。一天,陪阿寶在學校的葡萄藤下聊天。斑駁的陽光穿過樹葉投灑下來,燦爛得叫人迷醉。
這種感覺,就像拓原,那個俊逸入仙的男子,難得的笑一笑。一顧傾城。
“曉麥……”是慕拓原的聲音。池曉麥張大眼睛,似乎看清眼前的幻想。她知道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卻不想從錯覺中清醒。
阿寶正興致濃郁的給池曉麥講笑話呢,卻見池曉麥的眼神空洞,張大一雙眼睛,眼眶里滿滿的是滾動的淚水。
啪嗒。
阿寶突然覺得很辛酸。雖然池曉麥只說跟慕拓原分手里,根本不再講多的原因。
可是阿寶猜到,曉麥心里,一定很難過很難過。
男女分手,大抵是因為某些不愉快的因素。阿寶以為池曉麥既然下定決心跟慕拓原分手,過一段時間心情就會好起來??墒乾F(xiàn)在都過了兩三天了,曉麥的狀況是越來越嚴重了。
“曉麥!”阿寶終于忍不住,“慕拓原倒底對你做了什么?”
池曉麥一聽到慕拓原的名字,這才回過神來:“他沒有對我做什么。是我提出分手的?!?br/>
“為什么呀。你為什么要跟他分手?!卑毢懿焕斫猓每拷稽c,抓住池曉麥的肩膀,打算從池曉麥的臉上預讀出一些消息。
池曉麥淡淡笑了一下,拓原,是她最大的快樂,也是她最痛的心結。
一滴眼淚又滑下來:“我們不說這個了。你把,上午教授講的課,再給我說一下……”
◇
池曉麥想一想,大概她落水前,那一聲槍響,是誰朝華岳開的槍。
快到下午課程開始的時候,池曉麥和阿寶去教學樓。
忽然一個人影直對她們走過來,那人說道:“曉麥,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br/>
池曉麥抬起頭,這才發(fā)現(xiàn)來人是程川。程川要說的事情,肯定跟慕拓原脫不了干系。
“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說的。”池曉麥丟下一句話,就要從程川旁邊拐過去。
程川再次擋在她面前:“曉麥,麻煩你幫幫忙。現(xiàn)在只有你能幫我們。”
這次分手,池曉麥已經(jīng)耗盡了一身的力氣,她無法想象再次與慕拓原沾邊后,自己還有沒有力氣再次走開。
池曉麥拉一拉阿寶:“阿寶,我們走吧?!?br/>
池曉麥義無反顧地往前走。程川卻在背后喊了一聲:“池曉麥,你怎么這么狠心!”
阿寶明顯感覺池曉麥的身子頓了頓,然后聽到池曉麥很小聲的回答:“我就是這么狠心?!?br/>
明明,明明是那么的舍不得拓原,卻為什么一定這么狠心呢……
◇
下午下課后,阿寶去食堂吃飯。池曉麥打算在教室里預習一下下周的功課。
天色漸漸黯淡,教學樓里的學生稀少。
池曉麥并沒有關注教室里往來的人,只感覺有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的課桌面前。
一團極具壓迫性的陰影透射下來,是一個渾厚的男低音:“請問你是池曉麥嗎?”
池曉麥抬起頭,眼前男子的容貌,與拓原,有八分相似。池曉麥一下子就猜到對方的身份:“你是拓原的哥哥?”
“是?!蹦匠菞鞔鸬?,“我是拓原的哥哥,慕城楓。我有些事情,想找你談一談。你看我們是,就在你的教室里談,還是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池曉麥對慕城楓的印象并不好,她覺得慕城楓做事太自我,對拓原,對華岳。
她的語調(diào)自然不會友善:“你有什么事,就在這里說吧?!?br/>
“拓原失蹤了?!?br/>
一句話,仿若驚雷劈向池曉麥。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驚恐地望著慕城楓:“你說什么?”
慕城楓一字不漏地重復一遍:“拓原失蹤了。從送你離開的那天,就一直沒有再回去過。我們已經(jīng)找了好幾天了,萬不得已,才過來打擾你。”
◇
慕拓原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慕氏的人都翻了個遍,甚至將他在國外喜歡的城市和居所也找了幾遍,一無所獲。
慕城楓大概也知道了慕拓原和池曉麥分手的消息??墒撬麄儗嵲谙氩怀瞿酵卦€會去哪里,這才來麻煩池曉麥。
池曉麥想了一想,把慕拓原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都列了出來。
一整個晚上,慕城楓陪著池曉麥找遍了各個角落,都沒有發(fā)現(xiàn)慕拓原的影子。
臨近深夜,池曉麥越加的憔悴。慕城楓不好意思再打擾她,禮貌地說:“曉麥……”
這一聲,與拓原的溫柔的音調(diào),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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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zmzmkm8的紅包,mayan3020的金牌。哦,還有一朵鮮花。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