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米、諾克與王釗應(yīng)得鏗鏘有力,這一刻,他們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軍人氣息。
何恿出擊更猛了,他掄著鋼管徑直朝著舉切割機(jī)的男人沖過去。
他手中鋼管飛舞,狠狠地砸向男人,男人一避,他的鋼管就砸向男人手里的切割機(jī)。
哪怕砸不到人,砸壞切割機(jī)也是良策。
現(xiàn)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先解決了拿切割機(jī)的男人,不讓他們得逞。
何恿沖過去,對方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何恿的意圖,幾個男人立即將舉切割機(jī)的男人護(hù)在了中間。
護(hù)好了以后,他們與何恿動手。
他們手里的武器不再是扳手,而是半米長的大砍刀。
生鐵大砍刀與鋼管比起來,殺傷力強得太多了。
鋼管敲到人身上,有可能會把骨頭敲碎敲裂,疼痛難忍。
但是砍刀砍到身上,有可能一刀就致命。
而且,鋼管再大的力道不流血,砍刀一刀子下去,血流如注,哪怕不是砍中要害,也架不住流血對身體的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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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恿幾個人見到對方的人手里拿著砍刀,一個個神色都變得極其凝重。
小北與白芷坐在車后排,兩個人亦神情凝重。
小北更是臉色冷沉如冰。雙眸如炬地盯著外面的戰(zhàn)況,準(zhǔn)備隨時下車幫忙。
同時,她也在想,到底是什么人要她們的命?
這些人,太狠了!
要不是今天何恿開的正好是改裝過的防撞車,她們早就被撞死了。
要不是這玻璃是防彈玻璃,對方用扳手那么砸,他們也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現(xiàn)在對方竟然又派出一批人來,還是拿切割機(jī)和砍刀。
這是鐵了心要她們的命了?
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才至于此吧?
小北握住媽媽的手,問道:“媽媽,您有仇家嗎?”
白芷搖頭:“不好說。我常年經(jīng)商,雖然一直秉承著和氣生財?shù)脑瓌t,盡量與人方便,但是公司要發(fā)展,保不齊就影響到了別人的利益而自己卻不知道?!?br/>
小北點點頭:“很可能是沖著我來的?!?br/>
小北蹙了蹙眉,腦海里閃過季雨薇的臉。
季雨薇倒是挺恨她的,但是季雨薇應(yīng)該沒有這么大的手筆。
十幾輛皮卡車,十幾輛大卡車,再弄廢道路交通,之后出動幾十個人截殺,連切割機(jī)都用上了。
這些人,就算是道上的,都不是普通的道。一般的混混,哪里會這么厲害?這分明就是有組織有紀(jì)律經(jīng)過嚴(yán)格訓(xùn)練的人。
再看向外面,何恿一行人與對方打得難解難分,而且形勢對何恿幾個越來越不利。
畢竟對方的人太多了,又個個手拿砍刀。
再加上舉切割機(jī)的男人開動著切割機(jī),對著何恿幾個人就不客氣地想要直接切。
何恿一行人不得不避開正面交鋒,這大大增加了對打的難度。
小北猛地看到一個男人手腕上的印記,她瞳孔劇烈一縮,桑扶人?黑櫻花殺手組織?
她再看過去,那個印記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