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月之所以能認識這種魔獸,皆賴家傳一本魔獸圖譜,圖譜錄有大量魔獸記載。
而這種黑羽冥鴉正是飛行魔獸的一種,這冥鴉雖然在等級不過位于級水平,之那些超級魔獸,多有不如,但卻名聲狼藉。
鴉者,多為不詳之物,這黑羽冥鴉更是如此,它除了天賦技能裂魂爪之外,還會噴射出強烈的胃酸。
所以,這黑羽冥鴉在攻擊對手時,往往會使用裂魂爪擊傷對方,再噴射胃酸,將對手活活腐爛至死,而這種腐爛腥臭的尸體,也成了黑羽冥鴉最喜愛的食物。
也正是這種殘忍而又棘手的攻擊方式,甚至讓一些修為等級高于它的魔獸,也退避三舍。故而也得到這個帶有“冥”字的名號。
這也是林嘯月抬頭看到黑羽冥鴉,頓時大驚失色的原因。
林嘯月很清楚,如今他不僅與這個畜生的實力相差太多,而且這個家伙還是一種飛行極為迅捷的飛行魔獸,他想轉身逃走,顯然是不可能的。
“拼了!”
這時的林嘯月已經(jīng)有了面對死亡的準備,但這個黑羽冥鴉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讓林嘯月連那只血月狼牙箭都未曾來得及取出,只得才匆忙間,將碎星拉如滿月,而弓弦搭著的正是那只準備用來攻擊海雕的箭刺魔魚箭。
那黑羽冥鴉雙翅展開足有犍牛一般大小,那里需要林嘯月刻意的是瞄準,不過這準頭有了,但是那只黑羽冥鴉,卻沒有給林嘯月留下足夠多的時間。
眼看著那黑羽冥鴉要撲了下來,林嘯月只得將那只尚未灌注完畢的箭刺魔魚箭,匆匆忙忙的射了出去。
林嘯月的這一箭,本來沒有打算能夠傷到那只冥鴉,不過是想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好讓他取出血月狼牙,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可惜,林嘯月還是估計錯了雙方的實力差距,這也是他和寒鐵衣所共同的缺陷,那是對于修為高深的對手接觸太少了,對于這種實力與境界的差距沒有一個清晰的認識。
只見那只箭矢剛剛離弦,還未飛出一丈之遙,冥鴉腹下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爪猛然伸出,兩道魔獸精元凝結而成的能量爪印,飛出嗤嗤聲響,向著林嘯月?lián)鋪怼?br/>
這正是黑羽冥鴉的天賦技能,裂魂爪。這裂魂爪形態(tài)倒是與那個怪物的技法幽冥爪頗為相似,不過這兩者在攻擊方式卻有著一些差別。
那怪物的幽冥爪,偏陰柔詭異,而黑羽冥鴉的裂魂爪,卻顯得剛猛多了。
此時,那兩只猶如能量利刃組成的爪印,帶著呼嘯之聲凌空而至,其一只能量爪印,正面迎向了那支箭刺魔魚箭,當箭矢與爪印相撞的瞬間,那只爪印猛然向內(nèi)收緊,林嘯月射出的那支可憐的箭刺魔魚箭,頓時被這能量爪印絞個粉碎。
而黑羽冥鴉的另一支能量爪印,則擦過箭矢,猛然抓到了寒鐵衣那支擎著碎星的手臂。
“刺啦”一聲衣物破裂聲,鮮血迸濺開來。
“啊......”
林嘯月在一聲痛呼聲,碎星也掉落在了地。
鮮血染紅了林嘯月的衣袖,也似乎同時染紅了黑羽冥鴉的鳥瞳。那黑羽冥鴉在發(fā)出一聲興奮的鳥鳴聲,張開了嘴巴,彎鉤似月的鳥喙之,一條尖細慘綠的舌頭,也瞬間卷了起來,喉間與腹部也開始急促的鼓動著。
而林嘯月則在黑羽冥鴉的一擊之下,半邊身子已經(jīng)失去了知覺,想防抗是不可能的了,而此時黑羽冥鴉的動作,讓林嘯月徹底絕望起來,他知道這該死的畜生要噴射酸液了。
若是被這酸液淋,即便被救了,那也是生不如死,此時的林嘯月不由閉了眼睛,心也是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父親,對不起了,嘯月讓您失望了!”
雖然,林嘯月知道林朗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是到這時,他腦海想到的人,依舊是那位他心目永遠處于父親位置的男人。
不過,在黑羽冥鴉發(fā)動攻擊之時,那個已然站在海邊的怪人,口卻發(fā)出了一聲訝異的疑問之聲。
“咦?”看到寒鐵衣竟然被自己的一掌拍到了海,這怪物也是心泛起一絲疑惑。
龍爺可以不太清楚這個怪人的本體,可這怪人對自己的能力怎么可能不熟悉呢?
說起來,這怪人在妖族之的名聲,并不這黑羽冥鴉在魔獸的名聲強到那里去。
他是鸤鳩,一個臭名昭著的空盜獵者,這家伙與黑羽冥鴉倒是一對興趣相投的好基友,最大的愛好是視腐肉為天下最美味可口的食物。
當然,他的這個名字,也是他自己的取得,吞食腐朽腥臭的爛肉,怎么可能配的這個名字,所以知道他的人,背后也都直接稱呼他的本體名稱尸鷲,也是一個專吃尸體的貨!
但因為尸鷲一向食用腐肉,所以這修為之,也被浸染了陰冷腐蝕之力。
尸鷲這次前來的使命,本是為了抓捕寒鐵衣,所以這下手的也減輕了不少力道,這一擊之下傷到寒鐵衣,這本是在他的掌控之。
可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元力蘊含的陰寒腐蝕之力,竟然沒有凍結住寒鐵衣的身體,這才是尸鷲發(fā)出訝然之聲的最大原因。
不過,這時的寒鐵衣已經(jīng)栽進到大海之,這讓尸鷲失去了進一步探究原因的機會。
而當尸鷲兩步竄到海邊,臨海而立時,那雙高高隆起的眉骨,再次攢到了一起,一道道如水波紋的神識透體而出,向著海探測而去。
是的,這便是寒鐵衣的底牌之一,神識探查。
在修真界,能夠做到神識探查的,可并不只有寒鐵衣一個,那些擁有強大靈魂之力的存在,可都會這一手。
那么作為妖族一員的尸鷲,能夠使用神識探查,也并不怪了!
可是神識入海后,那尸鷲原本已經(jīng)閉的雙目,不由再次瞪了起來,在冒出兩道黃澄澄的目光,有些失態(tài)的低聲叫出聲來。
“咦???這小子到哪里去了?”
這前后不過兩三息的功夫,落入海的寒鐵衣竟然蹤影皆無,這不得不讓尸鷲疑竇叢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