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
    “不用陪我?!鳖櫱嗤珜χ熳訋r說了一聲,然后走進電梯。
    朱子巖站在電梯口,看著電梯門一點點合上,有些奇怪顧青瞳要去做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李宜人的辦公室傳來一聲氣急敗壞的聲音,朱子巖顧不上顧青瞳了,趕緊扭身走了進去。
    顧青瞳站在電梯了,想著那四個這幾個月才加入天工集團的人。
    第一個是一個保安,很普通,桑海本地人,二十多歲,做事馬馬虎虎,給人感覺好象是準備在保安這個職業(yè)上混吃等死。
    第二個是一個人事主管,通過那個滑稽胖子的關系進來的,好在有點能力,能夠擔得起人事主管這個職位,所以李宜人才沒有動他,不過檔案中注明此人為人和滑稽胖子差不多,欺壓下屬,狂妄自大。
    第三個顧青瞳見過,就是那個之前父子李宜人辦公室清潔的清理工,周清芳,除了貪了小便宜,平時做事很認真。
    她被對方利用過盜走李宜人的頭發(fā),更不應該是對方的同伙。
    顧青瞳這樣想著,電梯到達第一層,門開了,門口剛好傳來吵鬧聲。
    顧青瞳走出去一看,是一個穿著白襯衫,梳著大背頭的男子正在訓斥一個清潔工。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顧青瞳要找的兩個人,人事主管丁超遠,清潔工周清芳。
    “你怎么掃地的?弄臟了我的皮鞋你賠得起么?不長眼睛?。∵@么笨別來天工集團丟人現(xiàn)眼??!信不信我分分辭退你!”丁超遠指著周清芳大聲罵道。
    周清芳剛剛清掃的時候,不小心用掃帚觸碰到丁超遠的皮鞋,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但是丁超遠卻不放過周清芳,在電梯口就開始責罵起來。
    周清芳低著頭,不停道:“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br/>
    周清芳是那種很老實的婦女,被丁超遠這般指責,還以辭退來恐嚇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只知道說對不起。
    “你是誰?。课以趺礇]見過你?”丁超遠看見周清芳的懦弱態(tài)度,更加蠻橫起來。
    “我是負責這一層的清潔工,才來的?!敝芮宸嫉馈?br/>
    “整個天工集團的人事調(diào)動都是我負責,你什么時候來的,我怎么不知道!”丁超遠一下子跳了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敢招人進來,老實交代,你找誰的后門進來的?!?br/>
    周清芳依舊低著頭:“我之前是負責李辦公室的?!?br/>
    聽到這話,丁超遠一個趔趄,差一點跌倒,嘴巴都張了開來,“你說什么?李總的辦公室?李宜人李總?”
    “公司除了這一個李總,還有別的李總么?”周清芳才詫異道。
    “哎呀,原來是過去誤會啊?!钡弥芮宸寄軌蛱焯煲姷嚼钜巳?,丁超遠的態(tài)度直接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驚天大逆轉(zhuǎn),聲音軟了下來,滿臉堆笑,就差彎腰鞠躬了,“你是李總的人,那就完全沒有問題,是李總派你下來的吧?!?br/>
    說完,丁超遠又問了一句,“你一直為李總清掃辦公室,肯定能夠天天看見李總吧,每天都能和李總說上句話吧?”
    周清芳正準備抬起頭,突然余光瞥向顧青瞳這邊,又立馬低下頭去:“我只是一個清潔工,李總怎么會有時間理睬我,而且我是因為犯了錯,李總生氣了,才讓我負責這一層清潔工作的?!?br/>
    “什么!你是被李總罰下來的?“丁超遠的臉色再一次變了,“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東西,肯定是在上面也這么不用心!哼,我告訴你,今天你別想在這干了,馬上給我卷鋪蓋回家吧?!?br/>
    顧青瞳看不下去了,這個丁超遠實在是太無恥了,和變色龍一樣。
    “她不會回家?!鳖櫱嗤境鰜碚f道。
    “你是……”丁超遠看著顧青瞳,辨認了一下,發(fā)現(xiàn)顧青瞳并不是他認識天工集團的高管,于是眉頭一皺,“你是什么東西?”
    天工集團所有的高管丁超遠都認識,所以他認不出顧青瞳,加上顧青瞳的穿著又不會是天工集團的合作伙伴,就認為顧青瞳只是一個小人物。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的?!鳖櫱嗤α诵?,“重要的是,你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任意決定公司一個員工的去留,就算是人事部主管,想要辭退一個清潔工,也要寫報告等候批準的?!?br/>
    “我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丁超遠道,“你究竟是誰?也是天工集團的?”
    “怎么回事?”顧青瞳還沒有開口,從背后突然冒出一個聲音。
    顧青瞳轉(zhuǎn)頭一看,是一個身材頎長的帥哥,將西裝撐的筆挺,整個人從里到外透著一股干練。
    這就是顧青瞳要觀察的第四個人,鄭紹峰,本是一家大公司的總經(jīng)理,三個月前毅然放棄高薪,跳槽到天工集體,從一個普通的高管做起,短短三個月內(nèi),憑借自己的非凡本領,硬生生坐到了副總裁的位置,現(xiàn)在在整個天宮集團,只在李宜人之下。
    鄭紹峰從電梯里出來,就看見三個人擋在面前,聽了幾句,然后就開口問道。
    丁超遠看見鄭紹峰,頓時彎著腰,堆著笑:“鄭總好,這只是一件小事,交給我就好,您忙您的?!?br/>
    鄭紹峰看了顧青瞳三個人一眼,然后道,“別打哈哈,究竟是怎么回事?”
    丁超遠這才道:“這是這個清潔工做事馬虎,掃地都掃到人的腳上,是我還就罷了,我定做自己把鞋擦好就是,但是要是有其余合作伙伴過來,她這種行為不就是給我們天工集團抹黑嘛,所以我在教育她?!?br/>
    丁超遠說著,還鄙夷的看了周清芳一眼,然后繼續(xù)道,“就在我教育這個清潔工的時候,這個小子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一副猖狂肆意的樣子,居然大言不慚的指責我?!?br/>
    鄭紹峰看了顧青瞳一眼,并沒有立即說話。
    “鄭總,這個小子很面生,不是我們天工集團的人,我懷疑他是個小偷,我們得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丁超遠惡狠狠的盯著顧青瞳。
    鄭紹峰沒有聽信丁超遠的一面之詞,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周清芳:“是他說的這樣的么?”
    周清芳低著頭,后退一小步,然后道,“是他說的這樣,我錯了,我一定會加倍用心的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br/>
    “看,她自己都承認了,我可沒有添油加醋,這種人我們不能用,應該辭退?!倍〕h頓時得意起來。
    鄭紹峰卻是看著周清芳道:“我相信你一次,以后你不會讓我失望吧?!?br/>
    “不會,一定不會!”周清芳趕緊說道。
    “就這樣吧,你也去工作,這么有空在這里逗留這么久?”鄭紹峰讓周清芳離開之后,又對丁超遠說道。
    丁超遠雖然對周清芳安然無言離開有些憤恨,但是不敢違抗鄭紹峰的命令,也只好乖乖離開。
    等兩個人離開之后,鄭紹峰這才在正視顧青瞳:“說吧你是什么人,我沒有見過你,你不是公司的員工,最近幾筆合作單子都是我處理的,也沒有見過你?!?br/>
    顧青瞳笑了笑,這個鄭紹峰能夠坐上副總裁的位置,確實有些本領:“我是誰?或許你可以問問李宜人?!?br/>
    “宜人?”鄭紹峰一愣,“你認識宜人?”
    顧青瞳抱著胳膊:“怎么,現(xiàn)在的天工集團都流行喊總裁小名了?!?br/>
    鄭少從這才知道自己失言,趕緊道,“我怎么稱呼李總用不著你來教,你是什么身份,我會查出來的?!?br/>
    “那你就慢慢查吧?!鳖櫱嗤苯愚D(zhuǎn)身走向大門。
    鄭紹峰站在原地,看著顧青瞳的背影臉色陰晴不定,最后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撥通李宜人辦公室的號碼。
    “李總,我在下面見到一個小子,他說他和你認識,是……”
    李宜人沒喲聽完鄭紹峰的話,直接道:“對,他是我的人,我的秘書?!?br/>
    “秘書,李總你的秘書不是朱子巖么?怎么……”
    鄭紹峰很關心這個問題,但是李宜人沒有心情對他解釋,而是道:“你上來,最近的幾筆生意都出了問題。”
    聽著李宜人冰冷的語氣,鄭紹峰意識到情況有點不對勁,趕緊掛了手機,走進電梯。
    電梯門在緩緩合上的時候,鄭紹峰盯著顧青瞳背影的眼睛一點點變小。
    顧青瞳此時也在心中盤算著,這短短的幾份,他已經(jīng)看出三個人不少東西。
    丁超遠沒有大腦,一個白癡,但是周清芳和鄭紹峰都不簡單。
    周清芳雖然在被丁超遠刁難的時候一直唯唯諾諾,但是她故意說自己是李宜人的專用清潔工,就讓丁超遠立馬改變了態(tài)度,最后坦白說自己是被罰下來的也是因為看到了顧青瞳才改口的。
    這個周清芳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要不是顧青瞳的和鄭紹峰的出現(xiàn),丁超遠只會被她耍弄。
    那個鄭紹峰也有私心,從一個公司的高層跳槽到另一個公司從頭干起的原因可以有很多,但是聽她對李宜人的關注,顧青瞳可以看得出來,這個鄭紹峰恐怕是為了李宜人才跳槽過來的。
    以顧青瞳對李宜人的了解,恐怕李宜人對自己這個副總裁并沒有什么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