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放學(xué)人正多的時候,上午樺中的學(xué)生剛吃了胡榮臻和袁飛的瓜,下午放學(xué)就看到了校花和校霸在一起撒狗糧。
紛紛表示,我雖然做人并不怎么出眾,但是你們就與眾不同是真的狗。
中午胡榮臻和袁飛的事情還傳的沸沸揚揚,有人揚言說直接會被退學(xué),下午還沒到放學(xué)就看到了那兩個人牽著手從校長室走出來。
那還真是怎么樣進去,怎么樣出來呀!
女生們的少女心完全被腐,兩顆眼睛冒紅星星:“這一對兒可是我們學(xué)校的重點保護對象啊!”
但也有不少女生低頭抹淚,表示自己已經(jīng)失戀了。學(xué)校長相出眾,性格還好的男生本來就少?,F(xiàn)在他們還流行的自產(chǎn)自銷?
胡榮臻和袁飛相貌特長樣樣出眾,而且還跟宋詞是好兄弟,那可是妥妥的金龜婿呀!
宋華年接收著其他人的目光感覺很是尷尬,但是宋詞說什么也不肯將她放下來,也就只好妥協(xié),用手捂住臉。
然后他們兩個就在其他學(xué)生羨慕的目光和保安叔叔驚訝的表情中離開了學(xué)校。
宋詞站在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他打開車門將宋華年抱了進去,然后剛坐進去就聽見司機的話。
“你們是去中心醫(yī)院還是去市醫(yī)院?”司機透過后視鏡看著他們兩個問到。
宋詞的臉?biāo)查g就黑了:“什么叫做去醫(yī)院?我們兩個看起來就像是受傷了的人?”
“啊,不好意思搞錯了?!彼緳C呵呵的笑著:“剛剛看著你把那個小姑娘抱上來,還以為小姑娘受傷了呢。真是不好意思,你們兩個要去哪里呀?”
“文化廣場?!?br/>
“好嘞!”司機應(yīng)了一聲,啟動了車輛。
宋華年嘟著嘴有些不滿:“我說了我要去酒吧,為什么你要帶我去文化廣場呢?”
“為什么那么多種宣泄壓力的辦法,你偏偏要去酒吧呢?”宋詞反問道。
宋華年扭頭看向車窗外的風(fēng)景漸漸地倒退,他不明白,明明現(xiàn)在她和宋詞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但總是被他壓迫著干她不想做的事。
“年年,我是為你好?!彼卧~開口。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難道你還會對別人那么好嗎?”宋華年不滿的看著他:“宋詞,我其實并不是說為什么要喝酒,我只是想要去了解一下你的生活?!?br/>
“但是我平常又不喝酒?”宋詞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壞了呢?”
他想起上午的時候在操場上吸煙的情況,被宋華年看到了。所以這會兒他說的話,有些讓人不能夠輕易的相信了。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通過別的方面去了解我?!?br/>
宋華年微微頷首,將頭抵在車窗上面,淡淡開口:“但愿如此吧...”
她的聲音,依舊是熟悉那般的軟糯。
從樺中到文化廣場的距離不算太遠,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宋華年就坐在了文化廣場的臺階上面,看著周圍來回行走的路人。
宋詞從一下車就沒了影子,只是說讓她在這里等待一會兒。
不過這都過去十分鐘了還沒回來,她開始產(chǎn)生了深深地懷疑是不是被宋詞給欺騙?
想著想著,宋詞便向著邊走來,手里提著兩件啤酒,一共十二罐。
宋華年慌忙地站起來,看著他手里的東西微微吃驚:“你買這些東西干什么?”
宋詞把啤酒放在地上,然后挨著宋華年坐了下來:“你剛剛不是說要去酒吧嗎?不過我是不可能帶你去那種地方的。你去酒吧估計也就是想著借酒消愁,那我就給你買了一些啤酒,想喝多少喝多少,喝完我送你回家?!?br/>
宋華年狠狠的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宋詞居然會用這樣的方法,本來以為他是想帶著自己圍著文化廣場轉(zhuǎn)圈圈,權(quán)當(dāng)散步。
然而,他卻給了一個驚喜。
兩件,一共十二罐啤酒。
宋華年拿了一罐,扣開易拉罐,她仰頭喝了一口。
入口,是說不出的刺激感和苦澀的味道。
其實她并沒有喝過酒,已經(jīng)被宋詞拒絕過兩次的她什么都想嘗試一遍。
她想看看自己和宋詞之間到底差了些什么才能讓他連續(xù)兩次拒絕自己。
一口下去,一種飽腹感油然而生,像是喝了百事可樂的感覺。
她皺著眉頭打了一個隔,那種感覺很是滿足,但是想起自己的身旁還坐著宋詞就連忙用手捂住嘴。
宋詞看到她的行為輕笑,他也拿起一罐啤酒打開,并沒有立刻喝,而是放在手里細(xì)細(xì)的把玩了一番。
宋華年扭頭看向他,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疑惑。難道他真的是不喝酒的嗎?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還不喝呢?
她的想法剛剛成立,宋辭就把易拉罐兒放到了嘴邊。
仰頭一飲而盡,有少許酒水順著頸部完美的線條流下來。他喝完之后用手背擦了擦嘴唇,然后雙手用力將易拉罐扭平。
宋華年看著他手里那個已經(jīng)變形了的易拉罐,總感覺背后一緊,然后細(xì)細(xì)麻麻的出了一層冷汗。
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喝酒是不喝酒,一喝就是一罐兒。你喝完了放人家易拉罐兒一條生路能怎樣,還得給人家變個型?人家不要面子的嗎?
更何況,你變形就變形吧,還把小華年嚇了一跳。這真是,直接掐斷自己愛情的小萌芽,該!
宋華年低頭不語,只是默默地喝著啤酒。
宋詞也無所謂,一罐接著一罐的喝著。
兩個人都非常默契的不開口,看著太陽漸漸的落下,月亮慢慢的升起。
隨著天越來越黑,路上的行人也越來越多。大多都是上班族,他們低頭快步的走著,從不抬頭去看一眼那輪掛在黑夜中的月。
不知過了多久,宋詞的腳邊已經(jīng)堆滿了變了形的易拉罐。
宋華年的腳邊也靜靜地躺著三個易拉罐,手里還拿了一罐剛開口的。
她正準(zhǔn)備喝的時候一雙手突然出現(xiàn),將她手里的啤酒奪走:“別喝了,你喝了不少了。”
“不嘛!”宋華年半瞇著眼,伸手就要去搶那罐啤酒:“都說了我要借酒消愁,我就出汗沒消完呢!”
“不消了,我替你消了!”